第4章 亲爹家来抢娃?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贺星棠屠肆宰猪一日成名,半个城的人都跑来围观将这屠肆围得水泄不通。


    就说您要哪个部位几斤几两,手上掂一掂一刀下去不多不少。


    遇着年岁大的她再多问一句切块切片还是切丝,手起刀落服务妥妥的。


    也有那不怀好意的下流之徒,专门拎着个野兔子过来,色眯眯道:“小丫帮我把这兔子剥了,我这两文钱就给你。”


    贺星棠一接钱他就探出爪子想占便宜,这时婉娘就端着骨裂的胳膊另一手提着刀冲出来了。


    “再他娘的敢乱伸爪子老娘剁了你胯下二两肉!”


    气势汹汹凶相毕露再加上那体格身板,婉娘在屠肆这一片可是‘战绩辉煌’,那人提着死兔子灰溜溜的就跑了。


    “再遇到这样的就骂他用不着客气!自我夫君去世我接了屠肆这摊子少不了有这等不要脸的,我提着刀就干此后再也没有敢惹我的。”


    “放心吧,我吃什么都不会吃亏。你回屋歇着吧,刚刚敷了膏药需要渗透。”


    “棠棠你这医术当真不错,以前只知道贺大叔搬尸缝尸没想到医术还这么好,都教给了你往后你就开个医馆。”


    这膏药都是她亲手熬出来的,往自己这手臂上一敷夜里都不疼了。


    婉娘就觉着以前是贺大叔想保护她,但保护的太好了忘了自己会早一步离世的事儿。


    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炙热的天气里猪肉很难保存,剩下的一些今天必须卖掉或是用别的方法处理。


    贺星棠打算做卤肉或是烧烤,无敌的下酒菜酒鬼最爱了。


    就在这时宝丫忽然跑来,“阿娘阿娘不好了,九安被坏人抱走了!”


    “什么?”


    “在哪儿?”


    宝丫小手一指,“就在那边。”


    两个女人提刀就冲了过去,狭窄的水巷里一个老太太抱着挣扎的九安后头还跟着四五个人。


    贺星棠冲上前一刀背敲到那老太太手臂上,吃痛了就松了九安。


    一把接住小家伙同时提刀架在老东西的脖子上,“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简直无法无天!”


    “这是我家的孩子,我儿没命了这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宋家有钱,把孙儿给我!”


    老太太边嚷着边让身后的人上来抢。


    贺星棠心里还真咯噔一声,她本就怀疑九安的爹是陈通的债主之一,这老太太的儿子……


    “放屁!人人都知道我孩儿的爹是个死人早就烂成泥了。你自家绝户就抢别人的孩子,此行径与人牙子何异?”


    “陈通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这孩子就是我家的,你这傻子当时不要廉耻的爬我儿子床,不就是打算生个孩子讹一笔钱吗?今儿给你十两银子孩子我得带走。”


    果然是陈通。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这儿来!


    “从现在开始,谁敢碰我儿子我就剁了他的手!”


    贺星棠抱紧了九安握刀的手收紧,当下情境她不在乎血拼!


    忽然有人大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宋老太先发制人官兵过来她就告状,同时表明她是开赌场的宋家人暗示有钱。


    官兵却不管那些,扣住所有人去官府。


    婉娘把九安接过来给了婆婆柳氏让她带着孩子回家,她则与贺星棠一起跟着官兵走。


    “你别担心县老爷我是认识的,过年过节时我都亲自去县衙给宰羊。”婉娘安慰道。


    后头跟着看热闹的立即有人应声,“你还不知道县老爷换人了?半个月前新上任的,听说是从京都来的还是个才子呢,写了一本书全城人都抢着买。”


    婉娘还真不知道这事儿,继而心下有些慌。


    以前那位县老爷虽说也贪财但起码有良心,新上任的也不认识不知人品何样,若那宋老太砸钱……九安兴许保不住。


    果不其然,到了县衙还没见着县太爷呢宋老太就砸钱了。


    小银锭子装了一大包,一个年轻黑袍男人打开看了看之后就收了。


    贺星棠心里一沉,当堂行贿。


    狗官!


    之后这宋老太下巴就扬起来了,必胜的姿态。


    这种情况十分不妙,婉娘亦是发慌不断的想着自己还认识县城里哪些比较地位高的人请求他们帮忙不知成不成。


    贺星棠反而脑子急速开转,这种时候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将近两刻钟才有人步伐慵懒的出来了,月白的华袍同色的锦靴不染纤尘,身姿颀长挺拔每走一步都透着金贵的味儿。


    宋老太眼睛都直了,这是县太爷?长得也太好看了。


    贺星棠则眉头一皱,这TM的是县太爷?分明是个浪荡纨绔子!


    褚行骁慢悠悠的走到公堂上旋身坐下,两条大长腿架在了桌案上,还顺势把惊堂木给蹬到了一边儿。


    剑眉星目,瞳眸黑亮宛如最好的黑玛瑙。


    薄唇微抿,只一个动作就看得出他心情不佳。


    抬眼看向公堂下首先就看到了贺星棠,四目相对他眉头一动耳边响起嘶哑又娇弱的喘息声,柔软无骨则在他怀中,看不清楚脸可也清楚是个女人。


    贺星棠也同样在那瞬间懵了下,脑子里窜出模糊的画面,看不清楚人但听得到充满了荷尔蒙的粗喘,以及坚硬的禁锢和冷冽的梅香。


    这少儿不宜的画面是闹哪样?


    贺小丫的脑子不是她能控制的。


    褚行骁冷了面色纨绔之气却更盛,俯视着堂下的人蓦地道:“孝敬了五十两银子的是谁?”还是个低音炮。


    宋老太立即上前一步,“是老妇。县太爷初到咱们也没机会拜见,今日匆忙见面礼准备的也不足往后定当补上。”


    她这话摆明了就是今日官司赢了她们宋家还会给更多的钱。


    褚行骁倒是没搭理她那茬儿,又去看贺星棠,“她们家给了五十两银子,你给什么呀?”


    “回大人,小女子没有钱。”有钱也不会给这种狗官。


    “没有钱?那就难办了!”


    宋老太趾高气昂,自古有钱好办事,今日那孩子她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