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朔风尽 “我没不高兴。”……
作品:《夺吻之仇不共戴天》 “字面意思。”白世仁替宫少怀回答:“慎兄如今还能像这样开口说话,无非是靠一丝灵力滋养着,可一旦人皮内的灵力消失,那么里面的灵魂就会彻底消散,不入轮回。”
言樾有些诧异看着人皮:“不入轮回?”
宫少怀主动站到他身旁,声音低沉:“像他这种情况,灵魂被拘禁人间太久,肉身已化,就算靠这种禁术复生,被冥鬼界的判官查到,终究还是会魂飞魄散的,甚至还会连累南宫家,致使冥鬼界主对鹤州城的玄门发难。”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言樾小声凑在他耳旁问。
宫少怀这才发觉,好像说的的确有些多了,便解释:“之前出来打探消息时,听到他们这么说的。”
反正这会儿也不会有人验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就当糊弄这人一回算了。
言樾‘哦’了一声。
不多时,祠堂外惨叫声一片。
听到动静的宫少怀和南宫家两位长老皆是第一时间就冲出去。
原本漂浮在祠堂上空的那口棺椁已然炸开,不少南宫家的保安和弟子都受伤。
“竟然破了封印,该死!”李罚苛看着浮空之中的转生蛊女咬牙切齿道。
言樾紧随其后,悄默默站到宫少怀身后。
在他旁边,白世仁护着那张人皮。
夜空之下,红布裹身的转生蛊女像是一抹人世间的幽魂,又像是被操控的没有灵魂的人偶。唯有一样,让在场之人感受到她还有一抹生气,那便是周身的怒火。
“退后!”宫少怀在转生蛊女发动攻击的前一瞬间,就伸出手推了一把言樾,自己则迎着转生蛊女而去。
一旁李罚苛和荀影见状,也一起动手。
围观的保安和弟子看着空中的几人,竟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参与进去。
那转生蛊女身上怨念太重,与玄门功法又相克,所以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但言樾可以肯定的是,宫少怀留手了,因为他把浮生剑留给他防身。
言樾全程盯着宫少怀,不敢松懈。
因为在宫少怀将长生剑给他的那一刻,对方说了一句让他疑惑的话:
——“该动手的时候就不要心软。”
什么叫该动手的时候就不要心软?
跟谁动手?
他们不是正在和转生蛊女动手吗?
迟疑间,浮空之上宫少怀后撤一步,便见那转生蛊女撤掉双目之上的布条,一双雪白的眸色比那夜空中的银月都要引人注目。
这不是人该拥有的眼珠。言樾看着转生蛊女心道。
“为何这双眼眸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言樾喃喃道。
身侧白世仁扶着的那张人皮,目光看向转生蛊女,竟不觉热泪盈眶。
就在李罚苛与荀影对转生蛊女欲下杀手之时,却被宫少怀一掌打开。
“阁下这是何意?”
两人还欲上前抢夺转生蛊女,但见宫少怀一个擦身翻越,一脚踢在两人身上。猝不及防的横踢,宫少怀几乎是将全部灵力用上。
二人很快狼狈坠落。
宫少怀落地一瞬,立刻挡在转生蛊女之前。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位长老,又回头瞧了一眼白世仁扶着的人皮,再回首,宛若一副睥睨苍穹的眼神,看得李罚苛与荀影犹如万剑逼压一般。
而人皮内一息尚存的南宫慎即将要触碰到转生蛊女之时,却被李罚苛手中的阴阳线一扯。众人意识到不妙时,人皮已经被李罚苛掌控。
南宫慎挣扎地很厉害,那点微末的灵力,言樾都怕这人再挣扎下去,估计没多久就真的灰飞烟灭。
宫少怀心思把定。打算伺机救回南宫慎。
毕竟朔河河底的冬莲封印,还得南宫慎才能解开。以他现在所剩不多的灵力,就算是加上长生剑,也无法破除。
他能感受得到,那朔河河底的冬莲封印,甚至比当初上都山一战后他自己在友爱疯人院下的封印还要厉害。
宫少怀凝眉,注视着对面的李罚苛,静待他露出破绽的那一瞬,便是自己绝杀的好时机。
“诶诶。”有人拽了下他的衣袖。
宫少怀回头,发现是言樾。
言樾指着自己手上的纸人给他看:“这是刚刚转生蛊女交给我的。”
宫少怀低头瞧了一眼那纸人,分明就是南宫慎的模样!像是一瞬间想通了某件事情,他抬眸看向言樾身后的转生蛊女,发现那双如银月一般透亮的眸色里,藏着一丝难以言语的悲伤。
“走!”李罚苛与荀影挟持着人皮往朔河而去。
那人皮极其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言樾,嘴巴张了张。
言樾拉住准备上前的宫少怀,神色淡然:“不着急,用这个。”他将手中的纸人递给宫少怀,说:“你也看到了吧。”
宫少怀点头。
因为不光是他,就连白世仁也看到了。
南宫慎的意思很明显。
他说:“求你们,让我解脱……”
宫少怀垂眸。
身旁言樾收回的视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像是许久之前,这样的画面也曾出现过一样。
“还追吗?”白世仁问。
言樾看着眼前南宫家的弟子和保安,冲着宫少怀说:“追肯定得追,但是眼前这些人——”
“这些人交给他,我们走!”宫少怀拉着言樾的手腕,几乎是不带迟疑的。
转生蛊女愣了一瞬,但还是跟了上去。
言樾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白世仁的时候,却被宫少怀一把揽住腰肢,飞了起来。
“你在担心他?”宫少怀面色不悦。
言樾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出声:“毕竟对方那么多人,白世仁一个的话……”
“他是白家家主,又有半妖血脉灵力加持,那些人都不够他热身的。”宫少怀冷冷道。虽然到现在,白世仁还从未在两人面前展露过本事,但宫少怀却一眼看透白世仁的手段。同为狐族血脉,所以即便白世仁只是一个半妖,但能够成为白家家主的人,自然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他这是不高兴了?”言樾小声嘀咕着。
宫少怀忽然看向他,眉目如淡墨,冷霜凝结一般:“我没不高兴。”
言樾:“……”
行了,这下彻底不高兴了。
两人带着转生蛊女赶到朔河长廊的时候,就见朔河黑河面上的冰已经开始融化。而且四周风雪肆虐,朔风白雾茫茫中,飘落的雪花宛如一道道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小心!”宫少怀推开言樾。
一片雪花落地,地面直接裂开一个长达三尺的裂缝。
朔河河面上,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上空,无数隼徘徊尖叫。朔河河底的那些鱼儿皆被惊吓四处逃窜,但都没能逃过李罚苛和荀影以朔河冬莲封印地为阵眼而开启的献祭大阵。
河面激流翻滚,河底阵阵躁动。
待宫少怀破除朔河长廊上的迷雾后,言樾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在那些破裂的冰面之下,无数浮肿的尸身被河水翻涌过来,河面上的尸身越来越多,言樾最后已经放弃了去计数。
光是这么大规模地在朔河河底藏尸,便已经是触犯了玄门禁忌,更何况那些尸身中,还有不少孩子。
就在两人驻足观看时,身旁的转生蛊女却异常激动。
两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在朔河中心的位置,一个大圆台之上,看到被打开的一个棺椁。而荀影则控制着人皮,李罚苛将人皮中的南宫慎灵魂拘出来,然后封在那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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