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造孽册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作品:《夺吻之仇不共戴天

    言樾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


    他承认之前自己的确见色起意,没忍住对人家做出那样的事情。可……可他不是也没拒绝吗?


    怎么现在倒和自己计较起来了……


    真是搞不懂!


    言樾回头:(=_=)


    看着人一张极臭的黑脸,脑子抽风说了一句:“礼尚往来,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亲回去。”


    一旁武安武宁:!⊙ω⊙!


    院长您不要这张老脸,我们还要命啊!


    那可是妖王大人啊!


    您怎么可以这么戏弄他啊?


    宫少怀盯着言樾那张唇,长时间在冰雪下,言樾的唇色苍白了不少,但那白里透红的柔软却还是让宫少怀回味无穷。他喉头轻动,抿了抿唇,最后垂眸叹了口气。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从前是,现在也是。


    视线落在言樾那长长的裤脚时,微微蹙眉:“……”


    他取下长剑剑穗。


    武安武宁浑身戒备:!!!


    果然妖王大人跟传闻中的一样,喜怒无常。这怕不是院长说的话,让他生气了,现在就要动手了!


    与武安武宁紧绷的状态不同,言樾则是一脸好奇打量着宫少怀:他要用剑穗做什么?


    宫少怀一手捏着剑穗,一手在空中画符,很快,一双足靴就幻化出来,落在他的掌心。他转身看着眼前伸长脖子盯着自己看的某人,下一秒就把足靴丢给言樾。


    “穿上。”


    “为什么?”言樾慌忙接住他丢过来的足靴瞧了一眼后问他。


    凭什么你让我穿我就得穿啊?


    你是我的谁啊?


    管天管地还管我穿鞋?


    等下……


    言樾忽然间意识到,从他醒来以后,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双腿的裤脚很长,遮盖了双脚。


    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冰天雪地里自己走了那么长时间,除了呼吸有点急促和累外,自己的下半身一直没有知觉。


    他弯腰抬起裤脚查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的裤脚之下,没有双脚!


    没!有!双!脚!


    “我的jue……”言樾哑然。


    没有脚的话,我是怎么走这么远的?


    莫非我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游魂,黑白无常上班工作忘了勾我的魂回地府交差?


    又或者我还没睡醒?


    对,一定是没睡醒。


    他抬手正欲打自己一巴掌的时候,又怕疼,爪子在空中停了一会儿便放下缩进袖子里。


    宫少怀眸光轻转,细长的睫毛动了下,看着言樾一脸肃然:“自己作的。”


    言樾抬眸看向他:???


    什么叫我自己作的?


    亲,咱能说人话吗?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着这位妖王大人的面说出来。


    “劳烦阁下……啊不,尊敬的妖王大人,您刚才说我的脚是自己作的?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顿了一下,宫少怀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那双脚。


    言樾:这不跟没说一样嘛!


    这时,言樾脑海中忽然窜出一个离奇的想法。


    他自己在那个劳什子什么疯人院醒来,没有任何记忆。所知也不过武安武宁二人交代的那些,不过看眼前这位妖王大人的样子,他估摸着对方在地底下待了那么久,怕是跟自己的情况半斤八两。


    思及此处,言樾装模作样穿上宫少怀用剑穗给自己幻化的足靴,只是这足靴刚一接触地面,他浑身的骨骼跟着隐隐作痛,紧接着他便感受到双腿之下,新骨滋生的锥心之疼。


    疼得言樾冷汗淋淋。


    始作俑者却依旧只是淡淡望着他。


    丝毫没有上前要帮忙的意思。


    武安武宁二人看着言樾痛苦的样子,也是干着急。


    妖王大人不发话,他们就是呼吸一口气,那都是对人家的不敬!会要了命的!


    二哈本来胆子就小,更何况还被天生的纯种血脉九尾赤狐压制。这种无形之中的威压,让两人一直不敢接近宫少怀。


    可看着自家院长那身痛苦的样子,两人又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只是这想法刚一诞生,就被宫少怀冷冷睥睨了一眼。


    “要命啊!”


    两人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二哈的原身就这么被吓出来。


    武宁:院长,对不起!


    武安:不是我们不想帮您,是我们打不过他啊!俺可怜的院长……


    就在两人内心世界呜呼哀哉的时候,四周忽然出现一道蓝色的屏障,将几人围困在其中。接近着一道黑色的利剑浮空出现,冲着言樾而去。


    武宁:“小心!”


    武安:“院长!”


    两人急得瞪大双眼,屏住呼吸。


    言樾的脚骨还在滋生,根本无法动弹。面对武安武宁的喊叫,他抬头一看,一把黑色巨剑迎风而下,直冲自己。


    完了!言樾心想。


    可下一瞬,金红色的长剑铿锵格挡住黑剑的攻击,宫少怀趁机将他护在身后。两只二哈见状,也匆忙跑到宫少怀身后。


    这阵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可保命的直觉告诉他们,躲在妖王大人身后才能活着。


    “怎么回……”


    不等言樾问完,第二波攻击又来。


    宫少怀独自一人面对。


    万千符咒加持的黑剑再次幻化出来,目标还是言樾。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他!”宫少怀抬眸望着那黑色巨剑,心道。


    不多时,他身上爆发出无数赤红色的血咒。与先前的血咒不同,这次的血咒带着一丝丝金光,直冲那黑剑而去,霎时间,两股力道相冲,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地动山摇之际,言樾什么也看不见,狂风大雪中,只听闻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咳嗽声。


    “咳咳……”


    在言樾看不加的风雪中,宫少怀默默擦掉嘴角的血迹。他望着头顶那逐渐开裂的屏障,凝眉道:“果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刚从沉睡中醒来,就面临这样的境况,而他体内的灵力还不足三成。


    ***


    友爱疯人院被毁,鹤州五大世家面对玄门百家的质问,一时间无法说清。


    白世仁主动请缨,前往跟踪调查。


    毕竟五大世家里面,跟言樾关系牵扯最深的,只有他们白家。


    “小妹,兄长离开后,白家就交给你了。”白世仁看着自家小妹白桦。比起白家那些兄弟,白世仁觉得这位平日里不善言谈的小妹,倒是稳重的多。


    毕竟白桦在白家掌管了这么多年的情报,对其他另外几家和玄门百家清楚的多,他也就放心。


    离开疯人院后,宫少怀并没有急着带言樾离开鹤州。


    他们破除封印之后,玄门百家肯定以为他们早就离开鹤州,但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离开疯人院后,言樾告诉他的。


    一来言樾是不想再被人追着跑,而来他是想先留在鹤州这里,调查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和过往,以及与身旁这位妖王大人的恩怨。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四人坐在一辆黑色大G上,武宁在开车,武安坐在他旁边副驾驶的位置呼呼大睡。


    言樾跟宫少怀坐在后面。


    “你叫宫少怀,是那个什么妖王对吧?”言樾这才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宫少怀闭着眼眸调息,但还是听见声音后,点了下头。


    “你刚才为什么救我?”言樾盯着人那张俊俏的脸蛋,看得越发入迷。


    打坐的人,忽然睁开眼眸,转头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轻道:“因为是你唤醒我的。”


    言樾:What?!!


    “就因为我唤醒你,你就以命相救啊?”


    宫少怀:“……”


    不救你,怎么能报我那一吻只恨!


    “那万一你死了呢?”言樾问。


    宫少怀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淡淡望着他:放心,你就是化成灰,我这次也必然跟着!


    前排开车的武宁一惊,车子差点偏了路线,好在他开车技术还算不错,急忙给纠正回来。


    倒是身旁的武安被这一下给弄醒,吵吵嚷嚷着:“睡觉呢,干嘛呀!”


    迷迷糊糊地刚一睁开眼,就被武宁一个手刀给劈晕:“睡觉吧你个二哈。”


    全程目睹的言樾没忍住嗤笑:你俩都是二哈,还嫌弃个啥子!


    两人之前被宫少怀吓出原型的时候,言樾余光瞥见了。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言樾又打起身旁这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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