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 05 金落生起身……

作品:《谁见我家娘子了

    金落生起身,“我便不送你了,另听说他要与陈家定亲,也好,束束他性子。”


    谢成双手紧握,行礼,身影便隐在黑夜中。


    回到家的时候,那扇窗早都没了烛色,人已睡了,谢成也进屋歇着去。


    吃朝食的时候,谢成指着被冷落在一旁的食盒。他昨晚刚看见时,还以为是从外面买的饭食,掀开一看,残羹!


    肯定是这小子偷吃!


    谢淮羡收拾好,准备去上值,随手就把一旁的洗干净的食盒带着。


    这回他步伐稳健,走过两条巷,还没到陈家门口,便看见一抹浅绿靠在墙边,嘴里咬着个大梨子,眯着眼睛。浅月在一旁怼怼她胳膊。


    陈汀商含混着跟谢淮羡打招呼,手里尽是梨子的汁水,她也未管。


    谢淮羡唯一一次没有走在路边,而是上前走到她跟前去,将食盒递给她。


    陈汀商刚接过,他便把手撤出来要走,却猛地被人抓住腕子,对上一双笑吟吟的眸子,“谢大人好不礼貌,连声谢都不说?”


    谢淮羡一顿,只顾看着人,等手腕上温热触感传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一样,瞧着陈汀商一双杏眼,眼里说不明白的情绪。


    半晌,才好好行了个礼,“多谢。”说罢,才悠悠往前方走,不似往日的慌乱,今个儿脚下倒是踩地实在,可跟没魂了一样。


    陈汀商摸着光滑的木匣子,眼睛微眯,这小子,怕是还没反应过来,怎的愚笨如此啊。


    “走吧,西市瞧瞧店面去。”陈汀商看着他背影摇着头说。


    “哎。”浅月连忙跟上去。


    在这汴京,陈家做过了饮食生意,布匹生意,客栈生意等等,倒是从未涉及到糖水铺生意的。


    这个想法是在去岁便有了,那时蔺清从扬州回来的时候带了许多用纸包着的糖粉,这闻起来是没什么味道,可是一加烫水可迅速融化,口感也细腻,喝起来确实比市面上单独卖的糖粉要更甜一点。现在市面上卖的大多磨得不细,甜味不足,还微微发涩,要是将这糖粉改良一番,想必这京中小儿也爱吃。


    于是她带着浅月往西市安荣坊走,这地方可是汴京的一个另类存在,只因这里学堂多,小孩儿多,于是也多热闹。


    连带着治安也好,敲更声响后,这路上也不见有什么凶神恶煞之人,小子们也都敢跑着玩。


    陈汀商提前了解过,安荣坊街上多是些软生意。软生意跟那些打铁的、戳木浆的、造大刀的“硬生意”不同,这里的服务人群是那些家里娘娘们,未出阁的姑娘们,爱吃爱玩的小子们,反正也是个能出钱的里坊。


    更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没有一家糖水铺子!没有旁人竞相低价,恶意作怪,想必前景也会不错。


    她之前去衙门确认过,将这间铺面的未理事项搞清楚,先付了定金,在衙门拿出的房屋权属转移的状纸上,盖了陈家的章,又按了红指印。这套流程她很是熟悉,衙门的人也认识,于是很快就批准了下来。


    这铺面正是在安荣坊的外街,斜对面便是这坊里最有名的学堂,学子众多,道路也宽敞,到时候就支起来个小推车,把糖水端出来卖。


    浅月拿着钥匙上前开门,提前打扫过可还是有霉味,陈汀商便把四处的窗子打开,透透风,散散味。


    突然,几声吆喝,跟吵架似的,陈汀商出门一看,还真是吵起来了。怪不得她听得那么真切,原就在她隔壁。


    那是一间酒坊,在这汴京可是老字号了,陈汀商从记事起,这酒坊就在这了,他家酿的酒是在坊外便闻得见,后来几年换了好几个当家的,味道差了点,但是人人都认准了他“童氏酒坊”的招牌,次点就次点,也不愿意去买别家的了。


    这个招牌的效应可是强大,就比如说刘家针铺的执玉杵、歙州的潘谷墨墨仙、“北食”寺桥许家,当然还有她陈家的布帛铺……这些牌货在早就出了名头,哪个儿要是想买这些东西,脑中一定先想到这些铺子,也就会去这些店铺消费,都是老牌子,心中也安不是。


    可现在这“老牌子”要被砸了!


    童氏酒坊外站着一大堆人,手中还拿着锄头、镰刀、木盆,反正是都是家伙什儿,明显是来砸店闹事的啊。


    眼看这街上围看的人越来越多,童氏酒坊的现任当家童心诚黑着脸走出来。


    “想要干甚啊?!干甚!”他右手一抬,身后出现两三个精壮的男子,也都没有空着手的。


    “你说干甚?你给我们的货为何都是次品,大家从你这进货,就是瞧准你家多年的信用,你倒是没良心,竟做坑人之事!”站在最前头的是矮小男人道,或是真气怒了,男人眼中似乎窝着一团火气,看着怪渗人的。


    这话一出,街上的人哗然,嘀嘀咕咕说着,用手比划着,倒是无形中给童心诚增添不少压力。


    但他却半无慌张,反而邪笑起来,道:“总不能是你们赚不到钱,就来怨我吧,你瞧瞧从我家拿货的有多少,怎的偏偏就你的货出了事?”


    童心诚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双手叉腰,肚子本就大,这动作一出,更把他眼中的“你能奈我何”的得意之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站在石阶下的男人只会瞪着人,嘴里尽是些“要赔偿”的话,这街上的人也只顾在一旁看着,内里情况都不明朗,但是议论的声音可都不小。


    突然,一八九岁小子穿着灰褐衣衫,头发凌乱,脚下踩着破洞的布鞋,从众人身后穿出来,刚站定,气都还未捋顺,因跑的急嘴唇略有发白,他吞咽一下,缓解嘴里的不适,忙对最前方那男人说道:“东家,官府来人了,要收回铺子!”


    他本意要小声点说话,谁知,这一跑,就忘了干净。


    为首的男子,今岁弃了农活,拿了家底出来在外街开了店,为的就是堵上一把给卧床的娘子治病,可如今,钱打了水漂,连那铺子的租金都要给不起了,眼看官府要收回铺子,他哪能不急?


    于是连一点顾及都弃了干净,带着寒意出口:“童掌柜,我不跟你吵,咱们就事论事,我从你家进了酒,这酒有问题,还好我和伙计们发现早没卖出去,要不然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现在只是要你把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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