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失路人·伍 好好休息,多喝……

作品:《和敌国将军互穿后

    另一头只哼出了微弱的一字后就再无声响,龙仰芝等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在心中喊起来。


    【娄元川。】


    【娄元川,我知道你在。】


    【娄元川,你出来,我们聊聊。】


    又等了近半个时辰,龙仰芝才听得那边又哼出了模模糊糊的两个字。


    【师傅......】


    初听时一头雾水,但转念一想龙仰芝不由得紧张起来,但这之后,无论她如何追问,如何说好话、放狠话,娄元川都再无反应。


    龙仰芝环抱膝盖靠在床沿,等了一夜,等来的只有后院好几声鸡鸣。


    天亮了。


    一夜未眠,除了喊人外,龙仰芝倒也不是无所事事。她推出了几种可能,除却逃婚失败这种最恶劣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还有一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糟糕情况外,其他的娄元川应该能够勉强应付。


    算了,找到换回来的方法才是要紧事。


    龙仰芝推门而出,外头童婴烧饭的香味已经飘满得整座山都是,她绕过娄元川的书房,刚踏进后院就被一只大公鸡撞了满怀,她皱着眉抬眼,才发现满院乱飞的鸡鸭鹅。


    前一日她刚来时还没有,也不知童老婴在短短一天之内,怎么在这安静得像是没有生灵存在的山里挖出这么多飞禽来的。


    见童婴对修炼一事如此痴迷,虽和以前的自己比还相差很远,但龙仰芝依旧倍感欣慰。


    ***


    龙仰芝没跟杨锦年客气,用完饭后直接就去了兰台阁。


    不知是杨知渔刻意叮嘱过,还是杨锦年的面子,亦或是昨日卯州城闹出的动静,总之,兰台阁的人今日对她的态度与上次有着天壤之别,友善礼貌又热情。


    经过一番漫长的断舍离后,龙仰芝抱着三本在激烈角逐中脱颖而出的典籍来到首层的登记处,小师傅们动作利索地登记,不像上次那样刻意刁难,又是测修为,又是问东问西,还让她花了不少时间填一堆看起来煞有介事,却毫无实在用处的信息。


    抱有侥幸心理,龙仰芝悄悄从旁边又顺了一本《炼器注》,结果立刻就被拦了下来。


    奋笔疾书的小师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锦年小姐的修为是高等,只能借三本书。”


    算了,龙仰芝莞尔,把那本炼器的书放下。


    一回到澄江草庐,龙仰芝就与童婴说自己要在娄元川的书房闭关,让他在外头护法。


    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童婴瞬间意识到自己肩负着何等重要使命。于修行之人来说,闭关都是大事,尤其是法修,越强大的法修,闭关时越是不容出错。


    于是童婴急急忙忙从后院拿出一堆工具,不一会儿,草庐后几两三里的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围栏,随后一整个后院的莺歌燕舞、鸡飞狗跳全被他麻溜地挪到围栏里。最后,他开始着手在生机黯然的篱笆里造起一个可以睡觉的棚子。


    以上这些,都是因为怕打扰到龙大圣人闭关。


    龙仰芝坐在门口托着腮,哭笑不得地看着童婴那潦草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耳旁还不时传来小黑烦躁的叫声。


    闭关就是个幌子,龙仰芝也知道这具身体就算闭多久也修不出什么东西来。


    但时间紧迫,一方面要尽快从各种典籍中找到办法,另一方面又要等娄元川的消息,偏生这两日童婴又总是时不时冒出来打断她的思路,最无奈的是童婴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这让龙仰芝十分头大,接连两日都收获寥寥。


    无奈之下她只能出此下策,原本也只是想让童婴暂时不来打扰,没想到居然弄出这么大阵仗。


    龙仰芝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娄元川的书房。


    书房不大,布置的也十分简洁,只有一桌一椅,一个书架,以及一面大柜子,大柜子占据着近乎一整面墙,完了还落了个金灿灿的锁,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过龙仰芝也没兴趣,她可没时间关心人家隐私。


    ***


    第三日,六月初六。


    第一缕晨光从窗外倾泻而下,龙仰芝合上最后一本典籍,站了起来。


    案上摆的《星经》《海内经》《天地道法》都是天文地理道法最基础的典籍,是南齐法修的入门读物,然而龙仰芝却是第一次见到完整的版本,虽然此前整理过众多西虞民间的残本,但在看完之后,她仍大有收获,为此还写下了厚厚几大叠纸的笔记,唯独......


    她瞥了眼手边那本刚翻完的《连山经》,这是南齐甚至整个华夏法修权威组织——连山堂编撰而成的,讲的是连山圣母黄桑祈的修习法门,


    连山堂相传由连山圣母的亲传弟子创办,在天下法修中地位极高,几百年来已经成为南齐一方不可忽视的势力。虽然在祝家桥之战中损失惨重,但连山堂的根基犹在,地位依旧不容小觑,如今南齐皇帝的宠妃就是连山堂的嫡系传人。


    相比于其他几本典籍,龙仰芝将《连山经》翻完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期间连笔都没动一下。


    半晌后,她皱了皱眉,把《连山经》叠在所有书的最底下。


    龙仰芝推门走出草庐,坐在田边晒太阳,连着几夜不眠不休,又滴水未进,这会被风一吹才觉得这武修的身体也与常人差不太多,头有些发昏,肚子好像也有点饿。


    也不知童婴又去山中哪个角落里找飞禽走兽去了。


    龙仰芝又开始在心里默默喊娄元川的大名,这几日那家伙仍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困意一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没有得到回应的龙仰芝索性半眯着眼靠在木篱旁,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娄元川,你可真会选地方。】


    这草庐不设结界,也没人来,清净,真好。


    说到此处,困到意识朦胧的她好像记起之前童婴说过,原本的澄江草庐建在前山,是被人砸了之后才搬到后山来的,于是她恍恍惚惚道:


    【娄元川,你师父的事情,对不住啊......】


    过了一会儿,靠坐在田头睡到一半的龙仰芝觉得日头有些毒,便往阴影里挪了挪,神志倒是清醒了一些,不过眼皮还是重得很,迷迷糊糊的视线里映着那只水牛。


    【娄元川,这小黑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从哪弄来的?】


    被龙仰芝点名的水牛神态慵懒,正在晨光的沐浴下悠闲地在田间走来走去,像极了一个超然世外的老者,很难相信它每日都会与童婴上演斗智斗勇的场景。


    想到此处,龙仰芝忍不住笑了起来。


    【童老婴煮的菜虽然好吃,但都是素的,不知道小黑的味道怎么样?】


    语气好像在偷偷同好友分享秘密一样。


    【老鹰?小黑?】


    龙仰芝被冷不丁的一声吓得一个激灵,登时就醒了。


    欣喜,激动,但很快就变成心虚。


    这人怎么总是每次出现都这么不合时宜?!!


    龙仰芝有些抓狂,也不知道娄元川这小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毕竟刚才自己还戏言说要吃了他家宠物,此外,她刚刚好像暴露了童婴的存在。


    【娄元川,你......还活着啊?】龙仰芝脑中一团乱麻,索性将娄元川之前的话原封不动地丢回去。


    【托你的福,死不了。】那边冷冷回道,话也是从龙仰芝这里学的。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和平时一样,龙仰芝率先开口。


    【这几日你出了什么事?】


    【哦?龙大国师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身体?】娄元川这小子说话的底气倒是比前日那哼哼几声足得多。


    【你......】龙仰芝顿了顿,试探道:【因为来葵水吗?】


    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这是龙仰芝能想到的,最有可能发生的事。


    龙仰芝格外耐心地等待,在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后确信娄元川是默认了,于是她又自觉揽上打开话头的重任:【怎么好像提前了七天?难怪你会......】


    另一头忍无可忍地打断:【你身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一般人不至于此。】娄元川的语调极冷。


    龙仰芝闻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一个男子,自然是没有体会过,女子来葵水时多多少少都会难受,但其实也还好啦,只不过我体质寒凉,可能会稍微不好过一点,若是遇到提前几日,就......】


    【不是。】娄元川许是意识到若自己不再说出实情,龙仰芝将会好心地朝他普及这些他完全不想知道的“常识”,直到他发疯为止。


    于是他硬着头皮道:【几日前掉水里了。】


    果然不出娄元川所料,那边瞬间安静下来。


    这几日,娄元川总算知道为何时雨那么怕她家姑娘受伤了。


    那夜他不慎将龙仰芝藏得格外小心的手镯碎片丢在潭中,在时雨离开后,他想都没想就跃入水中想把三块碎片捞起来。


    娄元川五行属水,加之武修体质较常人好得多,所以也没太大在意。但入水的一刻他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夏日的水潭不知为何竟如此冰凉,四肢被冻得僵硬且迟钝,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身体是一名法修的。众所周知法修的力量源泉并非自身,因此在修为用不出来的情况下,单靠体质其实与常人没什么分别。


    不过毕竟只是行动受阻,水性极好的他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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