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用膳 叶瑾舒侍立在旁,殿中寂静,显得……

作品:《陛下火葬场实录

    场中安静一瞬,十支羽箭正入壶中。


    清涵郡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周围人随之一片叫好。


    叶瑾舒回到原位,离郡主两步远,客气而又不失礼数。


    余下的队伍依次上场,自然是不敢越过清涵郡主的。


    叶瑾舒瞧着一支羽箭不动声色掷偏。倒不是为引人注目,如若她不投中十支,剩下的人怕是要输得更难看。


    毫无意外地,清涵郡主同她以十二支羽箭拔得头筹。


    得了这对金寿桃,清涵郡主难得对金玉之物如此欢喜。


    她欲分出一只给叶瑾舒,叶瑾舒辞谢不受。


    被她有礼地拒绝,素来娇惯的清涵郡主也不恼,让一旁瞧着的几位公子好生羡慕。


    明眼人都能看出郡主对叶家三公子的好感,但不会有人真正往心里去。


    原因无他,二人身份相差实在悬殊。康王府金尊玉贵的郡主怎么可能配北梁降将,不过一时新鲜,当个好看的玩意儿罢了。


    听闻康王府有意给郡主议亲,那瞧在眼中的至少得是如宁国公世子赵凌一般的人物,天子近臣,军功在身前途无量。


    叶家这位三公子也知分寸,与郡主离着距离,并无逾矩。


    若是换了旁人在郡主身旁,无论是否避嫌,怕都要让人觉得攀龙附凤。


    偏偏对着三公子清冷如玉的面庞,愣是没人往此处联想。


    清涵郡主兴致正浓,让侍女收了金寿桃。她围在叶瑾舒身旁,除了他,连个眼神都吝于给其他人。


    对着这么个娇贵姑娘,叶瑾舒半是无奈半是纵容。


    远处的棋局刚散,由一年轻人继续坐庄。


    叶瑾舒心道清涵郡主大约不会观棋太久,干脆同清涵郡主告了句话,过去讨教棋艺,以期脱身。


    那位公子年岁约莫二十出头,样貌清俊,礼貌对她颔首。


    叶瑾舒在他对侧的空座落座,接过白棋。


    清涵郡主坐到一旁,侧头对叶瑾舒道:“这是翰林院修撰刘喻刘公子。他的祖父是我朝太傅,刘崇刘老大人。”


    刘太傅乃国之圣手,他的名号叶瑾舒在北梁都有听闻。


    “这位是叶家三公子。”


    二人见过礼,既是坐庄打擂,规矩自然是不同的。


    刘喻面容沉静,有条不紊地开始摆上棋局。


    “请。”


    叶瑾舒便从解局开始。对手布的这手棋局颇有意思,白棋破局游刃有余。


    白子一枚枚落下,刘喻的神情变得认真。


    清涵郡主不精于棋道,但却一直安安静静坐着观棋,并不出声打扰。


    感受到她时不时望来的目光,叶瑾舒也不知道她是看棋还是在看自己。


    要不是秋日里衣衫穿得厚,她还真怕让这个小姑娘盯出端倪来。


    棋局解开,刘喻道:“叶公子,不妨对弈一局,如何?”


    棋呆子主动相邀,清涵郡主惊讶地眨了眨眼。


    “却之不恭。”


    刘喻让了黑子,棋逢对手,叶瑾舒眸中神采奕奕。


    开始二人落子都迅速,渐渐放缓了节奏。


    观棋之人来来去去,叶瑾舒看着仍陪在一旁的郡主,本想开口让她去做些旁的事,免得在此处耽误辰光。话未出口又觉不妥,像是她刻意赶了人似的。


    刘喻的棋路,隐隐让叶瑾舒觉得与萧询有两分相似。只不过刘喻棋风温和许多,不似萧询那般杀伐果决,毫不给人留退路。


    二人落子愈来愈慢,一子错,满盘皆输。连观棋的清涵郡主瞧着都紧张起来。


    棋局蓦地中断,赵府的管事来禀,宫中赐的寿礼即将至府中,阖府都要出去相迎。


    接过寿礼谢恩,马上便要开宴。


    “改日再下罢。”叶瑾舒先收了黑棋。


    刘喻手中摩挲着白子,仍盯着棋局,口中应道:“好。”


    去宴厅的路上,清涵郡主道:“他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棋痴。若是不与公子分出胜负,怕不会罢休的。叶公子可得做好准备。”


    “哦?”


    清涵郡主俨然将叶瑾舒当作了自己人:“他么,跟赵世子一样,自幼是堂兄的伴读。虽说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但实在是老成,人也无趣,开口就像是长辈说教似的,叫人敬谢不敏。”


    她口中的堂兄便是萧询,叶瑾舒明了,对清涵郡主道了声谢。


    趁着人多,她借势与清涵郡主分别。


    正欲去前厅寻二哥,叶瑾舒却被熟悉面孔拦住去路。


    “叶公子安。”


    朝宸宫的总管高进,此番是他奉帝命来宁国公府赐寿礼,彰显陛下对国公府的看重。


    “陛下召您即刻入宫一趟,车驾已经备好。”高进说话客客气气,“请。”


    寿宴上人多眼杂,北齐皇都权贵相聚,不现身也好。


    叶瑾舒交代平淮照实带话给兄长,自己则随高进入宫。


    她处事利落,并不拖泥带水。


    高进在前为人引路,叶家这位姑娘聪慧,识时务,从不让他们难办。


    入宫换了衣裙,朝宸宫书房内萧询正在阅户部的奏案。


    高进领了人候在书房外,殿中只余叶瑾舒一人侍奉笔墨。


    这样的事她从前在代郡中也做过,多是在萧询闲来读兵书时。彼时的她还会从只言片语中探听些军中的消息,现下只觉无趣。


    困在北齐皇都之中,只需安分守己即可。


    御案上堆叠的奏疏与税收相干,单调且枯燥。


    叶瑾舒侍立在旁,殿中寂静,显得辰光过得愈发慢。


    无聊得紧了,叶瑾舒偶尔也看看翻开的奏案内容。翻来覆去提到的田制与租庸调,她不擅此道。北齐大概是想革新税制,不过事关民生,非一朝一夕之功。


    待到茶水凉了,叶瑾舒重新去沏茶,趁势去殿外走动走动。


    高进却早就命人备好,等在了外间。


    新沏的茶水冒着热气,是江南新来地贡茶。


    叶瑾舒接过盛着茶盏的描金托盘,无可奈何转身回殿中。


    穿着衣裙,脚下要格外留神。


    除了斟茶递水,润笔磨墨,叶瑾舒在此也无事可做。


    萧询对自己诸多试探,将她放在此处,亦是笃定她不会生事。


    她百无聊赖陪着,眼见着日头渐盛。如若不是萧询横插一脚,或许自己已经赴完宴回府。


    茶水沏了两回,等到正午已过三刻,高进方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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