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小狐狸斩情丝,分道扬镳

作品:《小团月

    婉仪本想劝满满跟着家里人一起回江都,见她执意要留在雁都登陆吾。便也拗不过来她,便告别了家人,留下来陪着她。


    四月的雁都近日突然多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暖和晴朗的日子。满满便答应了潋雪晚上一道去游河吃船宴,大家都是好些日子没出来了。


    到了河上微风习习,酒肴飘香,这些日子的苦闷好像也消散了些。满满跟船家要了几盏河灯去船头放。


    “姐姐帮我在河灯上写几句,问问我小阿姊,她缘何还不来接我呀?”


    孩子的话天真无忌,满满却认认真真照他说的在灯上写了上去。她本想在河灯上写些祈祷的话,却又觉得自己可笑,干脆搁了笔。


    苓胡写得最慢,走在最后面才把灯放下去。若不是满满折回船头去拿潋雪掉的丑娃娃。她也不会看见那河灯上两行秀气的笔迹:


    只愿大仇得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这春日里的晚上,总有些凉,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捡好娃娃回到船舱,满满面色如常,招呼大家一起早些上岸回家休息。


    他在仙界,也不知如何了…她原以为这几日会有信儿带回来,却是自己多想了。只听师父说过几日,孟极要回来了。罢了,到时候再问吧。满满把灯吹灭,盖好被子闭上了眼。


    雁都夜深,昆仑神殿里的陆吾才舍得关上穿云镜,小狐狸睡了,他也该去玉蟾宫了。


    这几日,孟极去北海和诸国都收集了许多情报。长生烛背后这一条利益链牵连甚广,最后竟连延到了良兹的相国身上。


    “这良兹的相国,莫不就是你之前聊起的苓胡那个叔父?果然,这恶人一旦身居高位,只会更加猖狂。”


    陆吾听见良兹相国是幕后主使,倒一点都不意外。一个把亲缘伦常都放在眼里的人人,又谈何做人的道义为官的本分呢?


    “正是他,只是这大批拿来炼丹的鲛人从何而来,背后又站着谁。目前仍无头绪,这笔买卖已经营多年,背后关系脉络可谓是千丝万缕。”


    孟极低声应道,他恨这位相国恨得提起来牙都痒。


    “你今日…也莫要因此发难,若月神真和北海有关联,你此时闹起来,倒打草惊蛇了。”


    钦原跟在后面,唠唠叨叨的跟着陆吾。他虽一贯冷静持重,但只要事关满满,就像被烈火烧着一般暴躁莽撞。


    玉蟾宫的月族,倒像是早有准备。对陆吾的试探漫不经心的应着。


    “月族千年来,一直护卫三界,驰骋疆场。仁霜又是这一任的月神,多年来从无错漏,为了天下安危可谓是殚精竭虑。若要说她为了一己私欲去戕害无辜,我断然是不会信的。”


    皓因的话滴水不漏,陆吾与他一来一回说了半天,耐心已经耗尽。直接谈起了条件,再三保证,就算解除了婚约,他也会相助月族,一切皆如往昔。又主动提出,自己可立字据,只要他在,月族荣光他定会倾己之力相助。


    “上神之言,并非我不信。只是若你与仁霜共筑良缘,他日诞下子嗣。岂不是两全其美亲上加亲!”


    这样折腾下去,怕是没有个结果。见仁霜到此刻也未出来,陆吾只好起身告辞。


    谁料刚出了玉蟾宫,倒被仁霜身边的侍女叫住了。只说神女回来了,邀他去月华殿说话。两人见了面,都没有好脸色,只尴尬的对坐着。


    孟极瞧着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倒是先开了口:


    “雁都之事神女该是知道了,这烈火宫出了这样的叛徒。搅得…”


    “我自然知道,烈火宫有人杀了那狐狸的贴身丫鬟。搅了陆上神的大喜!可此事与我何干?”


    眼看着孟极的话才说了半句就被打断,陆吾对着对面疾言厉色地仁霜更多了几分怨气,不禁出言回击:


    “与你何干?他杀人就是为了你!为了让我娶不了妻只能娶你!难道北海那匆匆一面,就能叫他甘心为你去死吗!焉知这背后,是不是你指使的!”


    对面的女子并未立即回话,她只慢慢走到了陆吾身旁。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若要宰了那只狐狸,何须要一个凡人来动手助我?他自己为我抱不平也要赖在我头上?为了一只狐狸,疯魔得不行。不过是段孽缘,下场就该是天怒人怨!”


    仁霜的话还未落音,陆吾已经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拳紧握,实在忍无可忍,伸手掐住仁霜的脖子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当真以为,余不敢伤你?”


    “你当然敢,你早失了神智,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就算是杀了我,落了弑神的罪过。成为昆仑之耻。你又何惧!”


    陆吾听见这一句接一句的推波助澜的刺心之语,一时间目眦尽裂,更收紧了握住仁霜喉咙的手。


    见此情景,孟极连忙冲上去把二人拉开来。却已来不及,早有仁霜的侍女小跑着去禀告皓因了。陆吾也没想到,这一闹,就被月族闹到了重宵店,闹到了神君面前。


    月族兄妹一番哭诉,受了安抚便离去了,自己在这儿却又是跪了两日有余。


    神君直等到第三日的早晨,才开口同陆吾说话:


    “你该知,世间万事,皆有天命。吾允你下凡渡劫,却又生出许多事端。你若再为了这九尾狐如此失智扰心,倒叫吾不敢留她了。”


    听见神君的话,陆吾汗如雨下。正欲抬头分辨,却被接下来的话,彻底打入了修罗地狱。他在地上趴了不知多久,只知道神君早已离去,他还不肯起来。


    直到被钦原拉回寝殿,那句话依然循环往复地在耳边响起。神君走之前的旨意是:为免夜长梦多,下月初九,他和仁霜大婚。


    仙界的白日总是漫长,陆吾不记得自己在床上到底躺了多久。等孟极准备回雁都的时候,他连忙起身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我和你一起回雁都,我去见满满。我去找她,我带她回青丘,我们接了般般,就去赢母山隐居。长乘那地方,气候也极好,等你得空…”


    他没来得及说完剩下来的话,便看到无极圣君带着翼军已在殿前。陆吾正要行礼,手却被无极圣君扶住了。


    “你我多年交好,我自是不想逼你。可玄驽手已在雁都上空就位,今日你若是喝了这碗固魂汤,回寝殿熬到下月吉日,一切皆可相安无事。可你今日若是不喝…”


    玄弩铁箭别说是一只九尾灵狐,就连利甲坚硬能破山开路的丹元兽被射中,也难逃一死。无极圣君的话没有往下说,有些话不必说全,听的人自然明白。固魂汤只是锁住他元神与躯壳分离,下月吉时自会解封。


    孟极知道陆吾今日逃不过了,他也不想看着这么多年的兄弟受苦蒙难。扭头快步离开了昆仑神殿,只身前往雁都。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快快赶去雁都,保护满满。


    春末的天已经黑得比前些日子要晚了,孟极赶到朱颜的时侯。大家都还未睡下,满满和苓胡正坐在桌边喝甜汤。


    见到孟极来了,满满今日跑得倒比苓胡还快些。这段时间苦熬下来,她还是虚弱得很,跑快了就有些摇晃,但还是赶在前头拉住了孟极:


    “他如何了?这些日子一点信儿也没有。他还好罢?”


    看着孟极面有难色,她转瞬又低落了下去,走回了桌边继续坐着。刚回来的孟极虽然坐到了桌边,却一直没有开口。满满放下碗,朝着他望过去,那满脸的愁容即使不说话,她心下也明白了。


    “孟宫主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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