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靠近他

作品:《锦绣遗音

    我委屈地站在一旁,不敢再上前。


    他怒瞪了我一眼,移开视线后复又看过来,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我怯怯想偷瞄他,他有所觉,无情地别开眼,不肯与我对视。


    我忙低下头,等候他发落。


    过了许久,我才听见他咬牙道:“戚明胭,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我大为意外,不敢置信地抬头:“陛下不杀臣妾?”


    “因何杀?说你给朕下了药,让朕昏头幸了你?!”


    这样的罪名确实有损天子威严……


    我识趣闭了嘴。


    他冷静了些,反讥道:“若朕真以谋害龙体之罪杀了你,你说戚家会不会动手?”


    这种话我若敢接,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我不语,听他继续说着,话语中有种热切的期待:“动手才好,朕也能早些解脱。”


    “若是忍下来了,八成又要往宫里送新的女子,麻烦。”


    他语气变得有些失望,目光看向我,“如此看来,还是留下你省事。”


    “陛下说的甚是!”


    我没忍住附和,意识到他情绪尚且不明,又匆匆压下喜色,换上一个感激的表情,“臣妾多谢陛下网开一面!”


    “行了。”他将空茶盏往外一推,不忘警告道:


    “不过朕劝你安分着些,别忘了如今是在皇宫,若是圣旨一下,戚家也未必护得住你。”


    “臣妾明白。”我乖顺应了一声,殷勤拿起茶壶,亲自为他续上茶。


    重新落座后,我只觉得看他处处都顺眼,忙凑近讨好道:“陛下瞧这对耳铛,是臣妾找了人,用陛下赏的那块羊脂玉做的。”


    “···羊脂玉?”


    他这副毫无印象的模样,想是每次派人送来的赏赐都是走个过场,八成是孙总管安排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面上不显,提醒道:“陛下忘了?是半月前孙总管送来的。”


    也不知有没有想起,他唔了一声,目光看向我耳间又移开,开口道:“歪了。”


    什么?


    我疑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戴着的白玉耳铛歪了,忙伸手去拨弄。


    折腾了半天,耳铛倒是摆正了,却不知何时勾住了发丝,我心中微急,继续动手想要将挂在耳铛上的发丝解开,它们却仿佛是故意与我作对,非但没有乖乖听话,反而越缠越乱了。


    身旁就坐着温琢,我感到焦灼,脸上也不自主热起来。


    他看不下去,破天荒地没有嘲讽,而是道:“松手。”


    我一愣,见他手向我颈间靠近。一时间,先前那些令我惊惧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仿佛窒息感又席卷而来,我不禁一颤,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温琢皱起眉,很快明白了我在想什么:“朕又不会秋后算账,你怕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低低补道:“之前那副猖狂模样,朕还以为你不会害怕。”


    他话说完,也不管我往后躲,径自伸手到我耳畔,开始对付耳铛和缠住的发丝。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扰的我心乱,才明白原来他是想要帮忙。


    他的手很灵活,三两下便帮我解开了。望着他的脸,我鬼使神差将话问出了口:“陛下也这样帮过其他女子吗?”


    “······”


    他明显动作微顿,紧接着收回手,还吸了口气,像是在忍什么:“戚明胭,你是不是很骄傲?”


    我这才从愣愣的状态中回神,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多么多余的问题——那晚最初的时候,温琢的表现已经很明显,别说帮女子解头发,恐怕连女子都没见过几个。


    我抿唇收声,却不知为何心中浮起没来由的欣喜。


    “不是骄傲,是高兴。”


    不动声色将这奇异的感觉压下,我大着胆子看向他,认真道:“这样,臣妾就是第一个了。”


    话音落下,我如愿看到了他渐渐红起的耳根。他若无其事侧过头,说出的话语依然绷着,眼神却不似从前阴冷了。


    “那又如何?迟早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不以为意,噙笑道:“就算日后有,陛下也不会忘了臣妾的,不是吗?”


    他不想看我得意的模样,于是别开了眼,哼道:“那可难说。”


    ---


    那日之后,我确定了他不会再追究下药的事,将整个心放回了肚子。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样,我开始常常去明乾殿,有时带碗甜汤,有时带一碟桂花糕。


    我的桂花糕还是过去姨娘亲自教的,比别人做的都要香,温琢嘴上说着不喜欢,每次却能吃好多,最后其实剩不下几块,还不许我笑,不然就要罚我跪殿外的石阶。


    这日,我一如既往坐在一旁看他处理奏折,案上堆着的奏折不少,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每日都是这样多。


    远远望着他拉着脸提笔落笔,我不由好奇:“陛下日日都要独自批这样多的奏折,为何不找几位大人从旁辅助,也好分担一些?”


    “分担?”


    温琢捏着笔的手顿住,眼皮一掀:“丞相已为朕分去大半了,还要如何分担?”


    我突然想起,从前在府上给父亲送吃食时,因为书房不能进,我便只将食盒送到书房门口,那时偶尔瞥见过父亲桌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我本以为那些是皇帝看过才送来的,如今一想,或许父亲早将重要的一部分奏折取走,留给皇帝的净是些无关紧要的······


    我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声音弱下去:“是臣妾多嘴了······”


    怕他以为是我故意挑衅,我又解释道:“臣妾只是忧心陛下劳累,并无他意。”


    他一哂,将毛笔一撂,懒洋洋向后靠在龙椅上,玩笑般道:“既如此,不如贵妃来替朕看?也好让朕休息一番。”


    我一惊,忙道:“后宫不能干政,臣妾不敢······”


    “有何不能?朕的母后也批过奏折,谁人敢说一句不是?”


    他这样说着,甚至提起了先皇后林氏。


    之所以只能称为先皇后,而不是太后,是因为当初林氏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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