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

作品:《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就在顾谨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陡然升高,淹没了他本就冷淡的声音。


    陶应然一下没听清:“啊?他帮她喝了?”


    纪辞茫然地点点头:“好像是的。”


    南浔看了看那空空的六个杯子,道:“肯定是啊,都喝空了。”


    陶应然眨了眨眼睛,百思不解地望着顾谨川。


    天啊,就算是塑料他俩也是夫妻啊!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是觉得我欺负他青梅了,所以要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顾谨川看陶应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以为她还想玩,便问:“继续?”


    可陶应然却觉得他在嘲讽自己。


    继续玩?什么意思?要替青梅报仇啊?


    一个手下败将还这么嚣张!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娘今天奉陪到底!


    陶应然拿出了一决高下的气势,道:“好,继续!”


    大约是酒精上头,放大了情绪,陶应然怎么看对面怎么不顺眼,拿出十二分力气,把骰子摇得出神入化,然后——华丽地输了。


    两个骰盅揭开的瞬间,连顾谨川都有点震惊。


    同样是比大小,他摇了一个一点,而陶应然,居然是零点——她的骰子摇飞了!


    杨婧仪笑得快卡粉了:“掉骰喝双倍哦。”


    陶应然:“……”


    顾谨川意味不明地看了陶应然一眼,然后忽然伸手去拿酒瓶。


    陶应然看着自己已经见底的空杯,以为顾谨川这是要给自己倒酒,忽然恼了。


    明面上他俩也算一家人,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她直接起身,先顾谨川一步,截住了那瓶威士忌。


    “双倍就双倍。”陶应然用手比划了一下瓶身,道:“看好了。”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她就仰头咕嘟咕嘟把酒灌入了喉中。


    大家全看傻了,那是纯的威士忌啊!一扎手掌的长度,陶应然直接对瓶吹了!


    “哎哎哎,太多了太多了!”亦策吓了一跳。


    他正说着呢,顾谨川已经一个箭步走上前去,直接抢过了酒瓶。


    “咳咳。”陶应然险些被呛道,嘴角还留着酒渍,“你干嘛?”


    “你疯了?”顾谨川反问。


    陶应然忽然觉得委屈极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倔劲儿:“你倒给我喝,和我自己喝,有什么区别?”


    说完,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不好,要吐。


    陶应然倏地转身,往卫生间冲去。


    好不容易到了卫生间,却发现居然要排队,可此时她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


    没办法,她只好跑去了洗手台,想通过洗脸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于是,她索性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往自己脸上洒水。


    水声哗哗,忽然,杨婧仪的声音传来:“你行不行呀?”


    陶应然真的很不舒服,完全不想理她。


    谁知杨婧仪偏偏凑了过来,还一下拉住了陶应然的手:“哎?你手背上这是什么玩意儿?”


    只见陶应然瓷白的左手背上,有一颗鲜红的小圆点,非常不起眼,若不是洗手台光线明亮,怕是很难注意到。


    陶应然一愣,猛地抽回了手,道:“没什么。”


    杨婧仪问道:“过敏了?不能喝别喝。”


    陶应然回道:“不是过敏。”


    杨婧仪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知道了,这是朱砂痣是吧!”


    陶应然一怔。


    这个称呼她以前听过无数次,就是因为手上的这颗痣。


    虽然大多数是没有恶意的开玩笑,但叫多了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我这是血管闭合问题才出现的红点,不是痣。”陶应然再次解释道。


    杨婧仪可听不懂,她笑嘻嘻道:“真有趣,咱俩一个白月光,一个朱砂痣,也不知道谁更讨喜。”


    陶应然很不理解,娥眉微蹙:“杨小姐,你到底在和我比些什么啊?”


    杨婧仪笑笑,道:“我不需要和你比。老实说,明天我和谨哥还要出国去佛罗里达出差呢。”


    接着,她看向陶应然,道:“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尤其是你写的那些作品。如果不是因为谨哥,我想我们俩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什么意思?”陶应然现在很晕,但还是强撑着洗手台,试图保持清醒。


    杨婧仪道:“你就想成是朋友之间的警觉吧。如果有目的不纯的女人靠近谨哥,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说罢,她指指卫生间,道:“有空位了,你过去吧。”


    陶应然顾不得杨婧仪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冲进了隔间。


    她想吐出来,但呕了半天,除了变得更加晕乎之外,没有任何好转。


    恍惚间她忽然开始琢磨杨婧仪的那番话,不禁在隔间里对空气发出了灵魂的拷问:“她是不是有病?”


    陶应然心想,我结婚的目的很单纯啊!不就是为了拿钱还债嘛!


    杨婧仪这波操作完全就是虚空索敌啊!


    虽然脑子还在转,但是她已经站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此时她分辨不出来那人是谁,只能虚虚地应了一声:“这儿。”


    接着,朦朦胧胧中她感到隔间的门被撞开,一只微凉的大手将她从地上捞起。


    “打电话给我司机。”冷沉的声音响起。


    就这样,陶应然晕晕乎乎地被架出了酒吧。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缓,眼前的画面好像也加上了模糊滤镜,什么都看不清。


    “外套,把外套给她披上,外面冷。”她隐约分辨出那是一个女声。


    可是当衣服接触到她身上的那一刻,她突然一阵恶心,下意识地甩开了环着她的那只手臂。


    “我不要穿。”陶应然醉醺醺地说。


    “穿上,外面在下雪。”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喙。


    也许是酒劲儿上来了,陶应然有点生气:“不穿!”


    接着,她往店门口一看,笑了出来:“哎?下雪了哎。”


    她好像被外面白茫茫的景色吸引,摇摇晃晃地就朝外面跑去。


    “哎哎!怎么还跑了呢!”背后传来焦急的喊声。


    可是陶应然已经听不清这些声音了,她乐呵呵地就往雪地里钻。


    结果一个磕绊,眼见着就要摔倒。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栽了下去。


    可是,却没有想象中冰冷。


    带着淡淡雪茄味的温暖将她包围,她缓缓抬眼,对上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瞳眸。


    陶应然喃喃:“顾谨川……?”


    轻盈的雪花从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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