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相比此生不渝,可能……

作品:《一顾倾人城

    柔嘉躲不开、挣不脱。她被迫承受着任宣和过度的情动,双手只能攀上他脖颈,才能避免浑身发颤到瘫软的狼狈结局。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化身一株丝萝,攀附在别人身上苟活。


    认识到这一点后,柔嘉愕然一瞬,然后用力挣扎,死命推拒他肩膀。


    她喉头隐隐发颤,十指紧紧扣着任宣和肩膀。


    任宣和嘴唇流连到她脖颈,细密的痒意漫进四肢百骸,连着血液骨肉都燥热起来。


    柔嘉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只能趁最后清醒,哑着声音恳求他:“任宣和……”


    你放过我吧。


    但任宣和似乎没听见,他专注眷顾她身体,好似一场温柔的征伐。


    仿佛不听话的玩偶终于学乖,所以该得到他的宠眷。


    柔嘉无法接受。她手上用劲,狠狠推开了他。


    她收拾凌乱的衣衫,拨开遮住视线的长发。


    任宣和像是才回过神,小心翼翼上前,帮她拉起裙子后侧的拉链。


    指尖难免碰到她脊背,和完好无缺的文胸排扣。


    柔嘉下意识往旁边躲开,“你别动!”


    任宣和听她的话,收回手。他俯下身,与柔嘉平视,轻声同她道歉,连续好几句“对不起”。


    柔嘉立在角落,两手颤抖着,想系上后颈的衣扣。


    但裙子似乎想与她作对,连着好几回,绑带都从扣子边缘滑开。直到柔嘉指腹被绑带勒出一道红痕。


    痛觉明显。


    她松开了手,也松了肩膀。


    柔嘉疲倦席地而坐,后背靠着墙。


    衣扣散开,露出光洁脆弱的后颈。


    任宣和第一次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


    而柔嘉也确实哭了。


    他和她认识大半年,怎么也能算得上爱恨交织,喜悲苦乐都陪着她见过了。但再怎样的境地,也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


    与其说她凉薄,倒不如说她隐忍到了极致。


    学不会卖乖,更学不会露怯。


    任宣和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手足无措、一筹莫展。


    他慌张蹲了下来,轻轻揽她入怀,“柔嘉……是我错了……”


    她哭声很轻,眼泪却掉得停不下来。秀丽脸颊上两道深深泪痕,偏死咬着嘴唇,不肯泄出半点脆弱声音。


    任宣和轻拍她后背,整个将她抱在怀里。


    她十指死死抓着他衬衫衣袖。半晌才低着头,声音又闷又可怜,还带着浓重鼻音:


    “任宣和。”


    “我恨死你了。”


    任宣和顷刻间收紧手上力道,脸颊贴着她发顶。他重复一万遍对不起,乞求怀抱里的人一时半刻心软。


    “柔嘉……”


    他慌忙抚上她脸颊,碰到一手的眼泪。


    一刹那,他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分明是来求和,却把人气哭了。


    明明这一刻应该放她自由,任宣和却仍紧紧抱着她,生怕松开手,沈柔嘉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是我爱你的。”


    任宣和在这一刹放下所有。他在她面前,本来就不需要什么身段姿态。很早很早,他就告诉过她,他对她,喜欢得回不了头。


    他抱着她的腰,“……所以,我才会嫉妒温亭。我恨他早早得到了你的关注,但是又辜负你。我也烦自己,当年要是够争气考上青阳,会不会早一点见到你?不至于让你从早到晚都看着温亭和顾言歌成双成对,那该是什么滋味?”


    “柔嘉。”他哽咽着,语声里捧了满满一盏心疼愧疚,“对不起。”


    他是浪荡浮华的看客、红粉香堆的局外人,从来都没什么哄人的伎俩。道歉和解释的话一出口,只显得笨拙又无措。


    柔嘉渐渐平复了情绪。


    她已经很累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沈广雅家里,宛如一场长久的精神折磨。也许是沈广雅把她所有的脾性都磨没了,所以接到任宣和电话时,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赴约。


    随他来酒店,妄想求和。


    他把爱如此廉价地宣之于口,直白、肤浅、随心所欲。


    可柔嘉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承认,她死寂已久的心弦,在听见任宣和肤浅的“爱”的那一刻,奇迹般地复苏过来。


    “清醒”如同悬梁一线,立刻变得摇摇欲坠。久违的安心与依恋趁着一瞬的混沌,钻进她的血液里,唤起沉沉压在心底的熟悉感。


    或许那是她对任宣和的“喜欢”。


    柔嘉靠着他肩头,声音很轻很轻:


    “……小时候开家长会,舅舅舅妈一个去哥哥班里,一个去找妹妹,把我丢给我妈妈。但是我妈妈对我不上心,一次都没有来过。”


    任宣和微怔,听着她娓娓道来,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在剖白自己。


    对沈柔嘉而言,“隐瞒”是常事,而“坦诚”太难得。


    他心尖顿时涌出一股温情涓流,紧张地竖起耳朵,不敢错过一字一句。


    “有人就开玩笑,说沈柔嘉是捡来的。我听着不开心,却也不知道怎么骂他。后来有一次,温亭路过低年级,帮我挡了回去。


    “那个时候太小了,很多人不分是非,觉得调侃一两句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来一起笑我。如果不是温亭解围,我大概还要忍很久、很久。


    “他是个完美到挑不出错的人。顶尖的成绩、样貌、家境,情绪稳定、性格又好。我和他有一样的目标、一样的喜好,但是他好像总是快我一步,有他在的比赛,我只能拿第二名。”


    柔嘉低头笑了笑,她气息很乱,讲话断断续续。


    任宣和一颗心彻底软了,轻轻抚她长发,靠在她耳边,不停呢喃安慰:“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


    沈柔嘉灵气远在他之上,任宣和是清楚的。


    “一开始,我只是很感激他和言歌。毕竟他们天造地设,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但我高二,他高三的时候,有一场很重要的市级比赛,只有第一名能拿到全国赛的资格。那次言歌病了,我本来以为,第一名一定是温亭,拿到第二我就很满意。


    “……最后的结果你也看见了。”柔嘉抬头看他,“温亭输给我了。”


    “他说,相比他而言,我更需要这个名额。”


    她涩然一笑,“十几年,没有谁让过我、考虑过我最需要什么。温亭可能只是觉得我是言歌的朋友,所以顺手送我一个名额。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他一定不会喜欢我,可没有办法……”


    沈柔嘉的十九年人生,底色就是暗的。


    母亲婚内出轨、父亲不闻不问、自幼寄人篱下。如果说有什么幸运的事,一是舅舅舅妈不亏待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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