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丝威胁 陈知行危机感+……

作品:《谁像我爱你

    方静的声音让他好社死,下意识低了头装作没听见。


    “在呢,我跟他在一块。”文茵挂了电话,抬手推他,“你要去接我怎么不说一声,害我打车回来。”


    “我忙着开车,以为能赶得上。”陈知行胡诌。


    他总不能说我怕你跟何聿跑了,赶去截胡,结果慢了一步。


    他也不知道方静会打电话特地说这件事呀。


    事实上方静压根不是重点讲他去接人,只是顺带提一提,她是要告诉文茵陈知行又给她转了钱。


    车里安静下来,陈知行以为她还要再吐槽他两句,没想到她只顾着摆弄手机。


    她发的朋友圈,刚刚拍的那张照片,两个人头凑在一块,只有半拳的距离,甚至头发丝都是绕在一处的。陈知行捧着空碗,她左手上还拿着勺子,一起对着手机笑。


    车里昏暗的光线洒在脸上,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陈知行手机也响,又是曾子扬。


    曾子扬把这张照片转给他:“太般配了。”


    他嘴角抑制不住上翘,这小子真上道。


    他自己呢,每次文茵发在朋友圈里的两人合影,他都原封不动照搬过来,一句话也没有,就只有两人的合影。


    从青涩的少年时代到成熟明晰的现在,在这里都能看见。


    像一部编年史,把他跟她相伴的这些岁月悉数记入收藏。


    他的寸头她的齐耳短发,一起慢慢变长,到现在,他的短碎发配上了她的披肩长发。


    他有时候洗澡思绪飘散,觉得自己发质好皮肤也不长痘,是因为文茵给他挑的洗发水沐浴乳好。


    完全忽略掉这些不用他劳神亲自采买的洗浴用品是文茵618和双十一的凑单。


    “我今天跟你说了何聿,他说他没结婚,骗我的。你听见没?”


    文茵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


    瞧他反射性地弹了弹身子,忙问:“你想什么呢?”


    “没。”陈知行摇头,“他为什么骗你?”


    问得好!


    何聿就是骗她。


    “他脑子有病。”


    “逗我玩呢,说本来是想上回看歌剧告诉我的。”


    “他说以为我在意他。”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自恋怪。”


    “当初我以为他结婚,心里是有一点波澜,却也只是感慨他英年早婚。”


    “我承认大三的时候短暂又想起过他,但是下学期劳动节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了他跟他女朋友,就一切戛然而止。”


    “停停停,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陈知行手握成拳,她大学里又想到过何聿?还瞒着他?


    “那不是你制定了不让谈恋爱的规则嘛。声明一下,我可没谈恋爱,连单相思都没有。还有,高中毕业后他可加过我几次,我没同意过。后来他也作罢了。”


    “那时候林一楠她们都恋爱,我一个人无聊呀。你在国外,只能假期回来陪我。我偶尔想起过他。毕竟当初是我决绝跟他划清界限,后来人成熟了,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可能我单方面愧疚吧,当初要不是我影响他,也许他能考得更好,能调到强化班去。”


    “你别说,还挺神奇,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事。就在大三的时候,突然打开了那个开关,然后过了半年,开关又关掉了。”


    她感慨完,没听见陈知行出声,一转头,他蹙着眉头脸色严肃。


    文茵伸手戳他:“你怎么了?”


    陈知行严肃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


    “错。”文茵双手比了个“X”,“应该说是什么看法。我对他可没有任何想法。”


    “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我以前的一丝丝愧疚消耗殆尽。”


    “互不相欠。”


    “我不想跟他有瓜葛。他的做法不尊重人。”


    陈知行心里微微松一口气,她对他没想法就好。


    但是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要是何聿又缠上她,真诚道个歉,指不定她又跟他做朋友。


    要不反过来怂恿她再出去读个书,他辛苦一点,两头跑也没事。


    他心里乱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家伙在他跟前能懒则懒,事实上独立得很,谁也不能左右她的想法她的行动。


    他又陷入那种焦急自苦,一时找不到出路。


    回头路上车开得快,漫无目的最后绕到了山上。


    快要中秋,银河斜挂,真美。


    心稍微定了些下来,不能自己吓自己乱了阵脚。见招拆招吧,上回歌剧能截何聿的胡,下回他也可以。


    最后拍了张深夜星空发给文茵。


    立刻收到她的回复:“怎么还不回家?在及云山?”


    他说是,又回:“心里烦,睡不着。”


    他从来没跟她讲过这样的话,自己的烦恼自己消耗,舍不得她跟着操心。


    今天不一样,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让她知道自己不痛快。


    “陈知行,你烦什么?晚上怎么不跟我说。”


    他苦笑:“你不懂。”


    文茵回他一个白眼:“你怎么这么矫情呢?快回去睡觉。”


    他收了手机,倚靠在车门上闭着眼捏额角。


    她真地不懂,她说他矫情。


    他在她眼里,就是发小,是亲哥哥,是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一样的存在。


    他还不能泄露一丝一毫,他惧怕万劫不复的深渊。


    临到早才迷迷糊糊睡着。早上闹钟响,他睁开眼就翻身下床,慢条斯理穿衬衫套西服,眼神疲惫又锋利。


    公司里事多,陈建民把他当牛使,他长时间跑项目工地,见客户,还有永无止境的会议。


    老头子是要他立刻就能独当一面啊。


    这位全能型人才把工作日历翻了三遍,想休一个长假今年是不可能的。


    外间助理轻轻敲门,通知他开会。


    陈知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明早,明早先拉她去游泳。


    他在会议室忙工作的时候,有良心的文茵来了星元。


    刚刚十点,是可以摸个鱼的时间。


    一楼大堂有咖啡厅,三三两两坐着人。


    文茵按了密码,从专属电梯上去。


    她敲门没人应,又拐到楼上,陈建民也不在。


    文茵又折回来,去隔壁办公室打听,得知人都去开会了。


    行政友好地邀请她在这坐会儿喝杯茶,她客气地摆摆手,转身出来点了密码,径自进了陈知行办公室。


    办公室干净整洁,跟陈建民那里古色古香不一样,他这里虽然地方大,也只有会客的沙发,一排柜子,一个衣架,一张办公桌,三把椅子。


    桌子上电脑屏幕已经熄灭,散着还没看完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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