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护着他 我不护着他谁护着他,我要对……

作品:《谁像我爱你

    何聿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一骨碌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两趟步,心里才平静下来。


    她好像很讨厌他。


    又懊恼自己为什么一开始不解释,非要玩这种游戏。


    他本来以为她会吃醋。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得早点跟文茵说清楚。


    这边陈知行招呼文茵出门,已经站在门口等她十分钟了,大小姐还没收拾好。


    但是他不敢催,他怂。


    这会儿电话响,刚接通,陈建民在里面先冷哼了一声:“你皮痒了?连班都不来上了?”


    文茵忙抢过来:“二叔,是我想去看你,陈知行在等我。”


    陈建民立刻变脸,呵呵呵笑了一顿:“茵茵啊,都把你二叔忘喽。快来,来陪我喝茶。”


    陈知行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这脸变得真快。


    等到了公司,文茵指派他把车里的茶叶拿上。


    这还是他前两天带回老家给爷爷的,结果光顾着拿酒和辽参,把茶叶给忘了。


    文茵一脸狡黠:“二叔肯定夸我懂事,还晓得给他带东西。”


    那是,你就算空手去还顺走他一些宝贝,他都觉得你拿少了。


    两个人从地下车库直接进的电梯,陈知行按了密码,一起往陈建民办公室那层楼去。


    文茵先出电梯,拐过电梯厅就看见陈建民站在门口等她。


    “二叔!”她拎起裙角就跑过去。


    “慢点跑,慢一点。”陈建民迎上来一把把人扶住,又摆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小公主先请。”


    她笑嘻嘻进去,也不管落在后面的陈知行。


    大喇喇在陈建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人温温和和:“二叔,我来不打扰你工作吧?”


    陈建民摆手:“你这丫头,真惦记二叔还是假惦记?不到我这来喝茶,又不回家吃饭。”


    她故意叹气:“都怪陈知行,非让我上网球课锻炼身体,我每天连轴转,没时间啊。过两天肯定回去。”


    果然陈建民换了脸:“锻炼身体好,你好好打球,有空再过来。”


    正说着话,陈知行进来了。


    文茵忙起身,从他手里拿过茶叶:“喏,明前茶,今年新茶。你这什么都有,但是我带来的不一样呀。这可是我亲自买的。二叔,你喝我带来的茶,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她可真会胡诌,还她亲自买的。


    她又走到陈知行身边,把人往前推:“知行来跟你赔罪啦。”


    “呵。”陈建民不看他,自顾自起身拆了他们带来的茶叶,走到长条桌边准备煮茶。


    陈知行又翻白眼,下一秒被文茵拧了下胳膊。


    她劲真大!


    他夸张地龇牙咧嘴,两个人一起走到茶案边。


    陈知行含糊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陈建民故意将手招在耳朵后面:“你说什么?”


    文茵看他又想翻白眼,忙拉住他的胳膊:“他早饭没吃,没力气。”


    又怼他:“声音大一点!”


    她柔嫩的手捉住他的小臂,掌心的温热一直递到他心底。


    陈知行呼了一口气:“我不瞎闹了。”


    “哼!”


    “你也知道自己瞎闹。”陈建民不看他们,自顾自摆弄茶具,“白纸黑字盖了章落了款的事情,我们这么正规的公司能出尔反尔?况且人家也是走正规招聘渠道进来的。”


    “你好好盯着自己手上的项目,杂事不要管。”


    文茵听他声音严厉,忙劝到:“二叔,你别生气了。他道歉了,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陈建民无奈摇了摇头,指着文茵:“你就护着他吧!”


    文茵抬手掖眼角,左腕上蒋青原的镯子贴在脸颊,盈盈润润。


    她声音里还夹着委屈:“我不护着他我护谁?二婶让我看着他。我要对他好。”


    听文茵提亡妻,陈建民倒茶的手顿住,愣了片刻,声音缓和下来:“我老了,等他能担了担子,我就能退休享福了。”


    文茵柔声回:“二叔,你正壮年,怎么就想着退休呢?陈知行得由你鞭策才能做得更好。”


    “二叔,你可别想着偷懒。”


    她讲这些话,陈建民笑容又重新爬回脸上,朗声道:“你这个丫头。快坐下,我们来尝尝小公主带过来的茶。”


    文茵说好,转头趁着陈建民不注意,得意地朝陈知行比了个“耶”。


    陈知行跟上,抬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他心下温热,不管对错,她总是站在他这边的。偶尔搞几出这样的故意,文茵会护着他。


    茶喝了两杯,陈建民又问她最近忙些什么,除了打球,还做了什么。


    她说给曾子扬补习英语。


    陈知行突然开口:“你给她安排个工作,我看她整天闲得很。”


    “NO!”文茵竖眉瞪了他一眼,转头又对着陈建民笑嘻嘻,“我要自由!再说了我也不缺活呀,周五还得去做光伏研讨会的同传呢。”


    陈建民刚要送茶杯进口的手一顿:“哦,是你去做同传?”


    文茵点头:“跟利兹的一位师兄搭档。”


    陈建民继续喝茶,掀了眼皮戏谑地望着陈知行,对方仿佛没看见,但是上扬的嘴角出卖了自己。


    陈建民又喊她:“那周五知行得早点去接你。”


    文茵小鸡啄米:“他可是我的专属司机。”


    周五专属司机来得确实早。


    曾天宇开的门,招呼他进来吃早饭。


    “哥,早。”陈知行把顺路在茶楼买的包子、烧麦递过去,“文茵还没起?”


    “你别乱说,我可没有曾子扬懒。”文茵听见动静,刷着牙就跑出来,朝桌上看了看,给他竖大拇指,“哟,会买。都是曾子扬爱吃的。”


    她自己只尝了一个豆腐皮包,不敢吃太油腻的,又让曾天宇帮她泡了杯绿茶。


    陈知行看见她放下了筷子,忙问:“饱了?”


    文茵摇头:“并没有,但是不想吃了。吃多了大脑会宕机。”


    这点他赞同,保持微微饥饿感,做事更有效率。


    等她换了衣服出来,陈知行捧着她的资料两个人出门。


    她回来之后,今天是第一次工作。


    身上穿了一条maxmara的连衣裙,她自己买的,藏蓝色,偏职业一些。头发也挽了上去。


    这样大面积的深色,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更加白皙。


    仿佛不小心触碰一下就有红印。


    到会场还早,陈知行送她去工作的房间,万木春已经在里边做准备了。


    文茵忙介绍:“师兄,这是陈知行。”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利兹的师兄,万木春。”


    万木春,好名字!


    互相打了招呼,陈知行略坐了片刻就退了出来,让她好好准备。


    他游弋到会场,找到自己的姓名牌在椅子上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他想象着一会儿会听见她的声音,从耳机里。


    就像贴在一起私语。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贴耳说过话,不像小时候,她会笑着朝他招手,两只手拢起来把他的耳朵包裹进来,悄悄地讲,讲她发现了院子里靠墙的那棵枣树,果子结得太高,让他陪她一起去爬树摘。


    他嘴角漾出笑,那棵树在两个人读初中的时候就被砍了,文茵难过了好久,难过吃不到鲜甜的,他亲手摘的冬枣。


    后来陈建民在家里后院又种了一棵。


    等过两天回家摘些给她。


    人陆陆续续进来,他起了身,跟生意场上的同行、客户打招呼。


    人处在那种工作状态里,脸上是肌肉深处本能带出来的微笑记忆。


    终于,主持人说会议十分钟后开始。


    文茵在同传箱里感受到那种无声无息的压抑,生怕自己出岔子。


    先由万木春开始,两个人15-20分钟左右轮换。


    前面都好,按照会议流程,都做足了准备,一切顺利。


    不枉她热了身。


    做口译就跟做运动一样,提前热身进入状态,让脑子里语言处理的过渡状态在正式工作前就结束,渐入佳境。


    文茵不知道陈知行在听,毕竟她现在讲英语,是给与会的外国人听的。


    陈知行左手支在桌面上抵住额头。


    她声音跟平常不一样,没有在他和家人面前的那种温柔或者泼辣,反而添了些清冷,单词一个一个从她嘴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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