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当年旧事 这一场雨,来得……

作品:《女扮男装当上谋臣

    “皇兄!”


    燕淮与令风从门外急步走入,便看见萧政亭握着手中的匕首出神,手背的刀口又大又深,鲜血顺着手背一滴滴的坠落地面。


    “殿下!”令风赶紧让人取来纱布与止血药。


    “这是发生何事了?皇兄,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燕淮扶着萧政亭坐到榻上。


    萧政亭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深吸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条锦帕,仔细的将破月上的血迹给擦拭干净。


    “孤无碍,只是和她吵了一架。”


    他问燕淮:“徐清还没消息吗?”


    燕淮摇头:“没有,那小子还没来信,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接应了,皇兄放心。”


    萧政亭沉默地点头,情绪仍陷在悲伤之中。


    燕淮纳闷道:“皇兄,臣弟不懂,你这样纵容徐清如此对待雍王妃,目的是什么?徐家现在只剩下他一人,毁了一个郑紫柔又能如何,郑家根基还是毫发无损。”


    十年前,北燕爆发了一场“银佛案”


    郑国公带领百官上书燕帝,徐家被诬告私下供奉佛教,当年北燕正在实施灭佛尊儒政策,燕帝大怒,直接将徐家百余口人全部斩杀。


    萧政亭低头捡起刀鞘,将破月重新塞入刀鞘中:“当年皇爷爷改革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百官,没有徐家也会拿别人开刀,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郑国公当年支持父皇,徐家支持怡亲王,皇爷爷在怡亲王与父皇之间选择了父皇,自然要为父皇日后执掌朝纲肃清障碍,郑国公与徐相同僚为官,郑国公看不惯徐相实属正常。徐清只是对萧景明的王妃有执念。”


    他看了眼燕淮,笑得无奈:“小四,等你哪一天遇见自己钟意的姑娘了,你就会发现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是感情的欺骗,那种感觉,会叫你痛入四肢百骸,锥心刺骨。”


    "徐清如此,皇兄亦是如此。"


    燕淮静静的看着萧政亭,视线移到他缠满纱布的左手,欲言又止。


    “咳咳咳”


    萧政亭不停咳嗽,燕淮拍着他的背,一脸忧心,“皇兄,你说你趟这浑水就算了,怎么让那群狗崽子将你也给刺伤了!”


    轰隆一声剧响,惊雷滚过屋顶。


    燕淮的话清晰的在他耳边响起。


    “不对。”


    萧政亭思忖着今日发生的事,脸色霎变,嗖地一下站直身子,“不对啊,不对劲。”


    “什么不对啊,皇兄!”


    萧政亭眉头紧锁。


    “徐清只是想带郑紫柔离开南赵,并不是想要她的命,孤在徐清离开前再三叮嘱他不要闹大,他也明白孤的意思,直接将人敲晕带走便可,直接跟禁卫军刚上是下下策,他不会不知这个道理。今日那群人连孤都敢刺,定是有猫腻。”


    “皇兄的意思是....?”燕淮有些不解。


    萧政亭蓦地笑了,“看来,还有其他人想让雍王妃出事!”


    “啊!还有人想要雍王妃的命,那....那会是谁啊?”


    燕淮挠挠头问,萧政亭抿唇没应,径直站起身推开窗棂,看向窗外,不远处的晋王府的漫天火光早已被雨水淋灭,不见丝毫硝烟。


    惊雷翻滚,雨珠飞溅,噼里啪啦。


    掌心放置窗台,暴雨打湿他手背,血水渗出,浸湿纱布。


    这一场雨水,来得是真及时。


    *


    谢慕云冒着暴雨跑出镇南王府,随后直接回了谢府。


    因为身穿女装,她用银针将谢府门口的小厮弄晕,外套小厮的衣裳,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入内,去了梨芳院。


    这个时辰回府,江氏吓了一大跳。


    谢慕云没与江氏多言,让江氏派女使处理好门口的小厮,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门,直奔雍王府。


    *


    凌晨子时。


    宫内派来御医为萧景明诊治,太医们得出结论,萧景明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简单包扎开了药方子,随后返回皇宫,向皇帝交差。


    谢慕云刚来到雍王府,便瞅见王仁与苏氏正在榻前安慰萧景明。


    “王爷,父皇已知晓此事,派韩统领与李大人去抓贼人了,定能找到姐姐的,姐姐是有福之人,定能平安回来的。”


    苏氏在一侧安慰,她身穿一身桃红色的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假惺惺的泪珠挂在脸上,绣帕捂着脸哭泣。


    王仁看着萧景明消沉至极的模样,冷声开口:“殿下,娘娘派杂家来跟您说一声,这人的命数都是天注定的,王妃今日这一劫是躲不过的,若是回不来,还请殿下莫要过于伤心,要以大局为重。”


    萧景明躺在榻上,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王仁的话飘进耳中,他堪堪抬眼,瞥见榻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氏,怒呵道:“回你院子里去,本王不想看见你。”


    “王爷....”苏氏不情不愿,娇声道。


    “滚回去!”


    他整个眼珠子布满血丝,苏氏在眼前晃荡,心里生起一股浓浓的的怒火,本就是强塞入府的人,他嫌她碍眼。


    “回去!不然本王明日就赐你休书一封。”


    萧景明的话绝情冰凉,苏氏一听,呜呜的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还不走?"


    苏氏怕萧景明是真的要休了她,不敢继续留在书房,小跑着出了房门。


    谢慕云就站在书房门口,苏氏跑出来时差点撞上她。


    房内王仁目睹萧景明对待苏氏的恶劣态度,为她鸣不平,“王爷,请恕杂家多嘴一句,王爷方才那般对苏侧妃,实在是有些过分。“


    “过分?”萧景明冷哼,“本王的爱妻如今生死不明,苏氏作为一个妾,竟然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还穿得如此艳丽,分明就是无视尊卑礼仪,僭越犯上!”


    萧景明语气强硬,王仁神色骤变。


    “殿下!你不要忘了是谁让你有今日的,荣妃娘娘在宫内苦苦熬了二十多年,将唯一的指望都寄托在殿下身上了,殿下难不成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杂家与娘娘作对不成!”


    阉人的声音回荡在书房各个角落,尖锐,刺耳,如一座巨山,压在心上将人心都压垮。


    萧景明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眸充血泛红,死死的盯着王仁,眼底的不甘呼之欲出。


    "王爷乃是性情中人,王妃失踪焦急过度,一时嘴快,公公何必放在心上。"


    谢慕云的一句话打断屋内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王仁转头,见到谢慕云有些惊讶。


    “臣见过王爷,见过王公公。”


    “公公不必生气,还请公公回宫告知荣妃娘娘,殿下一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待,还请娘娘放心。”


    谢慕云好言好语的劝说,王仁面色稍霁,顺了顺气道:“王爷,当年娘娘是如何上位的,王爷与杂家心里门清,若是有一日杂家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话说一半顿住,“王爷这么多年不会不知这个道理。王爷与杂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日后该如何做王爷心里也清楚。”


    王仁说这话时,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萧景明,身子站得笔直,话里全是傲慢。


    他的话,带着敲打,提醒。


    萧景明轻咳两声,对上王仁的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眸,咬着牙后跟道:“请公公告知母妃,本王知道了。”


    王仁手中的白毛佛尘一扬搭在左手臂弯,双手合上,面露奸笑道:“王爷明白就行,杂家要说的都已说完,天色已晚,杂家就先回宫了。”


    说完扭头离开,迈着盛气凌人的步伐,走出王府的门。


    书房内。


    谢慕云站在榻前,看着眼前人。


    榻前的烛光影影绰绰,照在榻前人苍白俊朗的脸上,他靠在玉枕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禅衣,面色形同枯槁,双眼紧紧的阖上,不见丝毫生气。


    "王爷,王妃定会平安归来的。"


    谢慕云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他。


    “怎么连你都拿这种敷衍的话来搪塞本王。”谢慕云的话落入他的耳中,他睁开眼,看着榻前站着的谢慕云。


    临近子时,她却出现在雍王府,萧景明有些意外。


    “差点忘了问你,九叔今日也受伤了,他伤得重不重,父皇派来的御医都一窝蜂的挤到雍王府,也不知有没有去镇南王府。”


    “受....受伤?”


    谢慕云听见他的话,愣在原地。


    “今日那群人身手实在厉害,不止本王,他们还伤了九叔。”


    谢慕云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把粗砂,朱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政亭今日也受伤了?


    她想起一个时辰前他带着滔天怒意的质问,他说她心里只装着别的男人对他冷漠至极,当时她还以为他说的是气话。


    难怪,难怪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用匕首刺伤他。


    原来今天晚上他也负伤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些过分。


    “慕云!”


    “为何不回本王的话!”


    萧景明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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