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撵出宫的证据

作品:《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

    回到御书房,月拂泠还在剪金叶子。


    一边剪一边分,“这是我儿子的,这是湛湛的,这是郡主和沉暮的,不过他们的都是我的。”


    君镜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正埋头把金叶子分成几份,分完又张开双臂一拢,把所有金叶子收拢到一起,装到自己兜里。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月拂泠抬眸看他,“皇上你回来啦?”


    君镜嗯了一声,走过去跟她面对面蹲着,捻起一片金叶子,“有没有朕的?”


    “有。”月拂泠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留大头给你。”


    “丞相呢?”


    “丞相应该不需要吧?丞相那么好,他也会给我的。”月拂泠十分自信。


    君镜忽觉心里不是滋味,“那你就不觉得朕也会给你?”


    “可你刚刚还找我要呢。”


    君镜默了默,道:“你要给朕,然后朕再留给你。”


    月拂泠:“……”


    一句“脱裤子放屁”就在嘴边,又被她憋了回去。


    算了,一会别又被她气中邪了,眼看好一点。


    “那皇上你记得留给我。”


    君镜嘴角翘了一下,点头,“嗯!”


    顿了顿,又觉得不够似的,补了一句,“都留给你。”


    君镜低头看着面前人的头顶,放轻呼吸,极力压着自己的心跳,害怕被对面的人听到,暴露一些心思。


    在今日之前,他只想让这人在他身边做一辈子的太监,未曾奢望其他。


    宫刑残忍,他虽不知这人为何忍受那般痛处也要入宫,他曾一度以为是为了君弦。


    但无论原因,说到底,如此痛楚的罪魁祸首是他,是身为帝王也无法撼动祖制的他。


    如今,或许这人没有那样痛过,他们之间也没有隔着净身之痛,或许……他可以奢求些别的。


    比如,爱。


    可,到底是不是,他仍未有定论。


    月拂泠瞅了君镜一眼,拢着金叶子警惕的后挪一步。


    回来还好好的,这会又有中邪的迹象了,可别抢她的金子。


    幸好,直到她把金叶子揪完,只剩个光秃秃的树干,君镜都没有抢她金叶子的意思。


    “皇上,我出宫玩去了。”月拂泠扛着一袋子金叶子。


    君镜点头,“去吧。”


    月拂泠出了御书房,鬼鬼祟祟的对高歌说:“高统领,你可看着点皇上,皇上不对劲,他刚才有半个时辰都没看奏折,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高歌皱眉,“那皇上在看什么?”


    月拂泠噎了一下,道:“虽然这样说有点不要脸,但是好像是在看我,可能是心疼他这颗金树了。不说了,我得赶紧把金叶子藏起来,不然皇上一会真后悔了。”


    见高歌不说话,她突然想到什么,大方的给了高歌十片金叶子,“给!高统领,别客气。”


    高歌:“……”


    他很想说,看你这种事很常见,并不算中邪。


    只是往常都是趁人睡着时看,没被发现。


    月拂泠吭哧吭哧到了侯府。


    游淮泽和景湛正在门口等她,她回皇宫时就说好了,等她回来分财产。


    侯府门口守卫森严,外面路上基本没人。


    游淮泽和景湛就蹲在台阶上等她。


    到门口,月拂泠一个栽楞,险些跪到游淮泽面前,“好重。”


    游淮泽忙把她扶起来,喜不自胜,“免礼免礼,怎么行如此大礼?”


    月拂泠往地上一坐,“你想怎么死?”


    游淮泽去拎那一包袱金叶子,没拎动,道:“想像你一样被财富压死。”


    月拂泠正要说话,门内传来幽幽的声音,“你想要,我可以把我的金库钥匙给你。”


    “湛湛你家养小鬼了?”月拂泠往门口瞅。


    游淮泽把祁夜辞拽出来,“这呢,被抛弃了,我就把他捡回来了,反正以后也不是太子了。”


    祁夜辞流下伤心的泪水,不放弃最后的倔强,“可我还是皇子!”


    “好了祁皇子,赶紧来帮忙拎进去,我扛不动了。”月拂泠道。


    祁夜辞生气,“祁夜!”


    月拂泠:“好的,小夜。”


    祁夜辞一抹眼泪,满脸怒气,“我恨你!”


    月拂泠在外面鬼混时,钱来靠近了御书房,“高统领,老奴有重要的事禀告圣上,关于小月子,还请统领通禀。”


    高歌神情冷漠,眼神如利刃般在钱来身上扫过,吓得钱来额头淌汗。


    “在此等候。”


    “是。”


    高歌进了御书房,又出来,说道:“进去吧。”


    “多谢统领。”钱来抬脚上台阶,腿一软摔到地上,又赶紧爬起来。


    虽说他负责宫中太监的分工,但是御书房却是轮不到他出入。


    也不知是为何,往常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禁军统领,方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幸好他手握确凿证据,否则此刻只怕都要被吓跑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钱来战战兢兢的踏进御书房。


    一进去就跪到地上,“拜见圣上。”


    他旁边的地上还有月拂泠扔在一旁的剪金钳。


    前方传来威严的声音,“何事?”


    钱来吞了吞口水,从袖中拿出一本薄册,“禀圣上,奴才近日翻看净身房记录,发现小月子入宫时并未入净身房,上面压根就没有关于他的记录。此人定是有心人派进皇宫,说不定是刺客,特来禀告圣上,请圣上保重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