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个世界级的哲学难题

作品:《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

    三人就那样看着她,也不说话。


    游淮泽虚虚碰了碰自己的左眼,“难道我无意间引领了什么潮流?不愧是我!”


    “你们……受伤了?”月拂泠试探着问。


    从竹楼冷俏对这三人的忌惮程度来看,这三人武功应该很厉害才对,谁能伤他们?


    三人齐齐点头。


    君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排排挤坐在月拂泠跟前,仰起脸,不停的说:“该我了。”


    “到我了。”


    “最后是我。”


    月拂泠才给最左边的人洒了一半药粉,想继续洒另一半,另外两个立刻偏头。


    她实在忍无可忍,“我先给他包扎完。”


    “一人一下。”


    “公平公正。”


    “轮流着来。”


    月拂泠闭了闭眼,手法跟插秧一样。


    洒眉骨的药粉,从左到右三下。没洒全,再次从左到右三下。


    然后抹眼角的血,从左到右三下。一次没擦干净,又从左到右三下。


    谁多一下,另两个绝对闹。


    擦拭眼周,从左到右三下。


    ……


    直到上完药她都没明白,怎么会有人能把三个人的伤口打得这么均匀而整齐。


    让她更想把这三个人消掉了。


    等三人上完药站起来,景湛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也想……”


    月拂泠拉住他,“不,你不想。不准乱来啊,疼。还伤在眼睛,不是好玩的。”


    景湛满脸遗憾,“好叭。”


    游淮泽绕着三人走了一圈,“不是,这三兄弟谁啊?穿得跟跟消消乐似的。”


    三人回答:


    “无相派。”


    “林一林二林三。”


    “恭迎师父。”


    游淮泽眼睛一亮,“弟,这好酷啊,以后我们也这么说话。”


    月拂泠看着他,“立正,左转,滚!”


    她看向林氏三兄弟,道:“我不记得你们了。”


    “无妨。”


    “依旧是师父。”


    “……这是我的台词。”


    月拂泠看向最后说话那人,“你是林……”


    “林一。”


    那挨着顺序过去,就是林二,林三了。


    月拂泠问:“你们武功是不是很好?”


    林一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犹疑道:“尚可。”


    林二:“我最强!”


    林三:“比了才知道。”


    月拂泠眼睛一亮,“杀了我。”


    三人脑袋齐冒问号。


    “师父想考验我们的武功。”


    “我们打不过师父。”


    “师父终归是师父。”


    月拂泠满脸遗憾。


    三人见状,不熟练的安慰,“师父安息。”


    “师父或可跳崖一试。”


    “师父或可去杀帝王军队,被围杀有死亡之可能。”


    月拂泠:“……谢谢,我会考虑。”


    这时,冷俏与祁夜辞走了过来。


    祁夜辞围着月拂泠转了一圈,“你真是无相?”


    三师兄弟见到冷俏十分警惕,道:“师父对你无意。”


    “勿要纠缠,否则,杀之。”


    “师父已经被你缠得想死了。”


    月拂泠有点懵,“不是,什么意思?”


    冷俏推开无相派三人,说道:“我曾爱慕无相五年,后来他失踪,我又寻了他几年。找他时见了陛下一面,如今你回来了,我……总之,我冷俏爱的男人必须是最强的男人。”


    月拂泠立刻昂首,“当然是我最强!”


    冷俏眼眸软了几分,看她,“你对我有意?”


    月拂泠:“那没有。”


    冷俏:“是,你爱上了君镜。”


    “什么?!”


    一语激起千层浪,满场震惊。


    众人视线在冷俏、月拂泠、君镜身上来回。


    游淮泽:“真刺激。”


    祁夜辞:“好复杂的情感关系。”


    月拂泠:“……”


    门里,君镜头痛的摁了摁眉心。


    他走出去,对月拂泠说:“吕深醒了,进来看看。”


    “来了。”


    月拂泠仰头望天,游淮泽凑过去,“弟,你在想什么?”


    “一个世界级的哲学难题。”


    “中午吃什么?”


    月拂泠扫他一眼,眼底的嫌弃快要溢出来,“……我是谁?从哪里来?去往何处?”


    游淮泽:“我知道。你从东土大唐而来,往西天取经而去。”


    月拂泠:“……”


    她跳起来,“我打死你个白骨精!别跑!”


    游淮泽见势不对,早就跑了。


    两人一追一逃,游淮泽眼看着跑不过,对景湛喊:“湛湛,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景湛:“一般。”


    游淮泽震惊,“重说一遍。”


    景湛:“不好。”


    游淮泽生气,“你完了景湛,给我站住,别跑!”


    于是,两人的追逃,变成了三人。


    屋内,已经清醒了吕深看着屋外的混乱,疑惑的问君镜,“皇上,他们也服用了红热砂?”


    “为何这么问?”


    “症状与家父的疯症有几分相似。”


    君镜:“……”


    终于等月拂泠“三打白骨精”之后,她才满意的去给吕深把脉。


    “没事,好着呢。”


    君镜问吕深:“吕老在何处?”xbiquge


    “应该在无相派。”吕深道:“只有他们能帮忙压住父亲的疯病。”


    门口三个无相派的人听到这话,反应了一会,道:


    “那个疯老头。”


    “七师弟的老师。”


    “姓吕。”


    君镜问:“无相派在哪?”


    “不可告知外人。”


    “擅闯者杀。”


    “恕难从命。”


    月拂泠开口:“带个路呗。”


    三人立刻侧身,


    “我带路。”


    “我殿后。”


    “师父请。”


    月拂泠一下就支楞起来,原来她才是大佬。


    君镜轻咳一声,她已经膨胀到根本不理,手一扬,“都跟上!”


    君镜眉头微扬,低声:“愈发的胆大包天。”


    无相派在一座荒山上,远离人烟,没有武功根本爬不上去。


    幸好吕豫不在山上。


    他回乡后在山下办了个学堂,免费教学,谁都能来听课,


    周围的村民都把自己的孩子送来上学。


    无相派的七师弟年纪最小。才十二岁,因为太烦人被林一硬送来上学。


    吕豫发疯的时候,就是七师弟将他制住,才没有伤了学生。


    而后学堂就暂时关闭,学生都遣散,吕豫被送回了吕家。


    后来吕深带人去京都,只留了两个仆人守着吕豫。


    “七师弟时常会去看望疯老头。”


    “正遇上有人要杀他。”


    “就带回了无相派。”


    月拂泠望着那座高高的山,“背上去了?”


    “嗯,刚背上去又让他背下来了。”


    “山上寒凉,不适合老人居住。”


    “于是住在学堂中。”


    月拂泠:“七师弟……体力不错。他没打你们吗?”


    “打不过。”


    “只会哭。”


    “很烦人。”


    月拂泠道:“我可能也打不过你们。”


    “我自断一臂。”


    “我自废内力。”


    “我可以去死。”


    月拂泠:“……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