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霂寒眼底眉梢泛着冷意：“墨总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您这种维护放在师生情谊里，是不是过界了？”


    “那又怎样？”


    祁霂寒轻描淡写。


    墨凌封无言以对，微微侧身看向他身后的洛熙。


    “洛同学，大三准备实习了，想好去哪里了吗？”


    洛熙探出小脑袋，瞄了眼祁霂寒，得到他的眼神允许才回答：“还没想好。”


    “我看了你的论文，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请你来墨氏实习，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条件你可以随便开。”


    祁霂寒眼神冰冷，犹如一把冷箭射向他。


    “墨总费尽心思搞到我们的行踪，就是为了来挖人？”


    “这是目的之一。”


    业内，除了祁氏外，墨氏确实是另外一个优选。


    两个企业文化虽大相径庭，但所涉及的专业和内容几乎一样。


    否则也不会成为商业对手。


    祁霂寒不想抹杀洛熙的选择。


    不管她想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


    他转眸看她，眼神里都是尊重：“你想去吗？”


    洛熙把玩着祁霂寒胳膊肘处的衣服：“一定要现在回答吗？”


    墨凌封说：“也可以不立刻回答，但你要先把我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如实回答，会影响论文泄露的处理结果吗？”


    “不会。”


    “好的，我没兴趣。”


    她回答的异常果断，果断的墨凌封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么果断的拒绝过了。


    不过，他有心理准备，也没想过一下子就把竞争对手的软肋，拉到自己身边。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我相信不久后，你一定不会再有这样斩钉截铁拒绝我的机会。”


    洛熙不以为然：“每年毕业季，不知道有多少高端人才挤破脑袋，要进墨氏实习，墨总实在没必要在我这样的平庸之辈身上浪费时间。


    我确实有我自认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抱歉了。”


    墨凌封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一抹欣赏。


    身前，祁霂寒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眉梢眼角的冰冷都消失了。


    热腾腾香喷喷的小龙虾准时上桌。


    整个二楼都被蒜香龙虾的香味填满。


    祁霂寒淡道：“墨总，需要我派人请你离开？”


    “暂时不需要。”


    “不过，祁总若有诚意，就请你的学生兑现白天的承诺，亲自把咖啡送到我的办公室。


    至于咖啡豆就算了，墨氏不缺。”


    祁霂寒淡笑：“三年前挖我助理，三年后挖我学生。


    我以为墨总有喜欢追逐我喜好的习惯，那就不妨尝尝我很钟爱的咖啡豆。


    也当还了，你替我学生主持公道的人情。


    就别追着一个小姑娘要咖啡了，丢人。”


    墨凌封吃瘪，但风度不减。


    “行，咖啡豆收下了，那就祝你的学生和你的助理一样，对你坚定不移。”


    墨凌封起身离开。


    守在楼梯口的保镖跟着他一起离开。


    直到他彻底消失，洛熙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一脸八卦的凑到祁霂寒旁边：“墨总还挖过简特助啊？”


    祁霂寒脱掉外套，修长胳膊递到了她面前。


    洛熙纳闷：“干嘛？”


    “袖子挽起来。”


    她唇角抽了抽，内心有点抗拒这样的亲昵，可还是乖乖照做。


    白色衬衫袖子被她一圈一圈挽起来。


    她的手划过他手臂的每一寸皮肤。


    虽没有抬头，可她明显能感受到头顶投射而来的灼热视线。


    心跳急剧加速，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触电般收回手：“你别看我。”


    祁霂寒故意靠近她，将她挤在最角落里，语调变得异常温柔，唇角满是笑意。


    “许你在车上看我，不许我看你？”


    “我哪有看你？我只是……”


    她急的破音，身体一下子就挺直了。


    祁霂寒猛地靠近她，两个人近的可以明确感受彼此的呼吸。


    洛熙后面的话，尽数被吓了回去。


    他轻笑：“只是什么？”


    洛熙呼吸凝滞。


    她不理解，墨凌封走后，祁霂寒的心情怎么出奇的好。


    难道是因为和墨凌封唇枪舌战大获全胜？


    那也不用调戏她庆祝吧！


    “小叔叔，你如果再调戏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祁霂寒眉梢轻挑：“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他像喝多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洛熙想到他对自己小号的态度，似乎也是这样的。


    不管是黄的绿的，照单全收，完全不是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


    看来他对每个女生都这样。


    对女网友是这样，对简特助也是这样，所以简特助才会对他死心塌地。


    愤怒使人丧失理智。


    这一刻，洛熙灵活的像条鱼，从祁霂寒和桌子间的空隙钻出去，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靠近他，眉眼魅惑：“小叔叔，你猜我下一步想做什么？”


    祁霂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底被撩到的慌乱转瞬即逝。


    随后，他淡定的看着她：“想以身相许？”


    洛熙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抽回手。


    他不是最讨厌别人这样亲昵的靠近吗？


    “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


    祁霂寒淡笑：“你敢吗？”


    “……”


    好吧，她确实不敢。


    洛熙咬牙：“行，您到底是长辈，我认输。”


    另一边。


    简颂依手持包包，一身浅紫色紧身裙，踩着高跟鞋，踏进汇林酒吧的二楼竹子号包厢。


    包厢里，财大的三辩手高峰宇正坐在桌前，脸上透着焦急。


    看到她连忙起身：“简特助，您总算来了！我已经等了您快一个小时了！”


    “明天辩论赛就要开始了，您这么晚找我过来什么事？”


    简颂依带上了包厢门，坐到了他面对的沙发上，不疾不徐的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张机票递到他面前。


    “你马上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只要你不吃喝嫖赌，支票上的钱足够你潇洒过完这辈子了。”


    高峰宇愣住：“您这是什么意思？”


    “论文泄露的事，主办方已经调查实锤，明天就会公布审核结果。”


    “那又怎么样？”高峰宇摊手笑道：“论文又不是我偷的。”


    简颂依靠着沙发双臂环胸：“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