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月色

作品:《你白月光归我了

    他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当头劈下,宴会厅门口这块空地一片死寂。


    黄毛呆滞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沉默着不说话,但眼神无不表示怀疑。


    被周围一群人用不信任的目光盯着看,秦贤也有些不快,干脆拿出手机,从朋友圈里翻找了一圈,点开了怼在黄毛眼皮子底下。


    黄毛:“什么东西?”


    秦贤说:“你自己看呗——我从今天过生日这位的朋友圈里找的,这你总能信了吧?”


    黄毛不情不愿地接过来。


    就一眼,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景纵从不知低调为何物,朋友圈里晒图晒得大方,尤其是毕业时发的那一条。


    完全俯拍的角度,白墙红顶宛如古欧洲教堂一样典雅的建筑,绿色草坪间铺着白色鹅暖石小路,学生来来往往,男生穿着妥帖的衬衣西裤,女生穿着格子短裙……少年和几个同伴坐在三楼露天阳台的藤椅里喝下午茶,长发垂下,遮了半张洁白的侧脸;


    教室宽敞而有序,临近毕业,学生们吊儿郎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肆意大笑做鬼脸摆姿势……少年坐在教室后排低头翻书,阳光穿透窗户洒在他课桌上;


    穿着奇奇怪怪服装扮演角色的学生在校园里穿梭,每间教室都被装饰成不同的主题风格……鬼屋门口,少年被人强搂着脖子,踉跄了一步,看着镜头无奈微笑;


    在度假山庄的盘山道上赛车,大引擎的轰鸣把空气都震碎,车身争先恐后穿过茂密林荫,阳光聚焦于此;


    全班共同出游,飞迪拜庆祝毕业;


    乘游艇出海开晚会,穿着泳衣的少年少女在甲板上放声欢笑;


    新年时聚在旋转餐厅里过新年,蛋糕奶油喷了一地……


    宛如欧洲童话中的校园,丰富多彩到完全不像高中生多校园生活,当然还有一股不可忽视也忽视不了的、呛鼻至极的中二病气息……


    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住这些照片下流淌的金钱味道。


    每一张每一张,镜头最中心的地方,都是沈栖衣。


    黄毛翻照片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他表情比哭还难看,“他们学校怎么会让他们这么乱搞?”


    秦贤耸肩:“因为这学校就是他家开的啊,专门开给他读书的。”


    “可是,他不是……不是……”黄毛吞了口唾沫,濒临崩溃,“顾哥不是说,他吃个五百来块的火锅都要和人AA吗?他家那么有钱,还需要和人AA?”


    秦贤头顶缓缓冒出一个“?”。


    但他琢磨了下,又觉得这很正常。


    “就德外那帮中二病……”


    他说话不经思索,嘴又太快,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心虚地四处看了下。


    这里的一二楼的结构类似于天井,从侧边楼梯上去,转个弯就能进宴会厅,大门外的走廊可以直接看到一楼门口这片空地。


    他眼角余光一带,从临着大厅的二楼栏杆边上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栖衣不知为什么去而复返,就站在栏杆边。


    秦贤差点把舌头吞下去,紧急改口,“不是,那帮大少爷——天天想一出是一出,做什么不都是正常的吗?”


    他若无其事地拿回自己的手机。


    离开了人来人往的宴会厅,信号果然好了很多,沈栖衣回了母亲发来的消息,听到身后传来景纵纳闷的嗓音:


    “你在这站着做什么?”


    景纵好不容易挣脱他妈的母爱柔术,一眼没扫见自己辛辛苦苦接来的发小,又溜到门外,果不其然在门口找到了人。


    “回个消息。”


    楚言珺现在住在意大利,知道他和沈鹿安准备欧洲自驾游,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过去玩。


    景纵半点闲不住,两秒不到,就跟身上有虱子一样,换了十来个站姿。


    沈栖衣收起手机,朝楼下还在纠缠的人抬了抬下巴,那几人背对着他,还以为他已经进去了。


    “那是你的客人?”


    景纵眯起眼,朝他看的地方转去:“谁啊……那几个?不认识。”


    他扭头,刚好见家里的管家从宴会厅里出来,便问道:“那几个人是我妈邀请的?”


    被主人家谴出来找人的管家看了眼几人的脸,恭顺答话:“不是夫人邀请的,少爷,夫人在找您。”


    不是受邀来的,就是自己混进来,想要趁机拉关系攀大腿的。


    这种人经常有,或许就是哪家的附庸,景纵见多了,并不放在心上。


    “哦,等等,我透口气,马上回去了。”景纵敷衍道。


    他问沈栖衣:“那些人怎么了?”


    红木栏杆上用金粉描绘着万字图腾,空气里檀香袅袅,沈栖衣垂眸摩挲了下指尖,只是短暂的接触,柔软的指尖腌入味般,散发着和红木相似的沉香,“有点小矛盾。”


    景纵脸色轻微变化:“小矛盾?”


    恰好楼下的争执消停,他的声音从二楼栏杆边当头砸下。


    几人猝然抬头,惊惶不安地仰望着二楼边上的人。


    往日里视作随意戏谑狎昵的玩物一朝转变身份,给人的感觉就天差地别。


    明明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清浅笑容,眼角眉梢弯折的弧度没有半点变化。但他们却不得不绷紧了脊背,因为对方一句话,就把心提到了嗓子口。


    仿佛等待命运的宣判。


    而结果是如此明显。


    那些照片足以证明他和今天的宴会主人公有着多么亲近的关系。


    三年朝夕相处,同窗之情,再加上沈家。


    于公于私,他们和沈栖衣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项。


    一群人冷汗涔涔地盯着楼上看。


    只见那长发美人偏过头,松松垮垮束成一束垂在肩头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没有回答身旁人的问题,只是唇角挽起一个清浅温柔的弧度,轻声道:“把他们赶出去。”


    不是请求或者询问,而是吩咐。


    轻描淡写地下令,完全没给人拒绝的余地。


    如此习以为常的口吻。


    一旁的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沈栖衣回了他一个浅浅的笑。


    底下黄毛等人腿都软了。


    蹭宴会是圈内心知肚明的行为,圈内关系错综复杂,姻亲合作依附不知凡几,一般主人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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