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 66 章 独家连……

作品:《乱世藏娇

    曹世矜渐渐舒展眉头,用极寻常、极平淡的语气说:“不在。”


    说着,他将视线落在纸上,握紧范昕的手,写下两个字——阿今。


    曹世矜,阿今。


    看着纸上挨在一起的两个名字,曹世矜露出满意的笑容。


    范昕看着纸上,说:“那玉佩是兰归送我的……”很重要,我想找回来。


    曹世矜呼吸一沉,握紧她拿着笔的手,“东西既然已经不在,便没有多想的必要。”


    范昕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


    想了一夜,范昕仍旧怀疑:鹤纹玉佩果真不在曹世矜手上么?


    趁着曹世矜不在曹王府,范昕偷偷潜入他的书房,四处翻找。她不尽信沈芸儿的话,自然也不信曹世矜。


    房门忽然开了。


    范昕一惊,仓皇扭头去看,以为是曹世矜提前回来,见着的人却是碧玉。


    碧玉愣了愣,没有声张,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范昕松一口气,心有余悸,随意翻找几处,不见鹤纹玉佩的踪影,便匆匆离开书房、回到寝房。


    坐在案边,范昕撑着下巴,拧着眉头思索。


    曹世矜到底把玉佩藏在何处?


    书房里,曹世矜冷眼扫一圈,便知有人趁他不在时进来过,而且还动过他的东西,凝华楼里有这个胆子的只有一个人。


    眉眼微沉,曹世矜走到书架旁,抬起手臂,在高处拿下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范昕苦寻一圈,没能寻着的鹤纹玉佩。


    他拿起玉佩,握在手中,收紧手掌,眸中羞惭与狠意纠缠、争斗。半晌后,他缓缓摊开手掌,看着掌心躺着的鹤纹玉佩,低声说:“兰归,对不住……”


    而后,他便将玉佩揣进自己怀里。


    阿今肯找遍凝华楼的每一处,但绝不会找到他身上来。


    寻不到鹤纹玉佩,范昕苦恼一阵,只好先将此事放下,她没忘,自己这次来到并州城,最重要的事是将“天书”送到末家。


    只是,她到并州城已有数日,一直听从曹世矜的安排,至今不知末家在何处。


    曹世矜只让她安心等着……


    拿出小黑盒子,范昕一面摩挲着,一面拧着眉猜想,末家果真能解开“天书”的奥秘么?


    城南,末家。


    末隐得到家中传信,匆匆从金骢台赶回来。


    老管家眼含热泪、东奔西走,招呼着人做事,见着他,定住脚,激动地唤一声:“公子!”


    末隐往府里虚望一眼,问:“叔祖果真回来了?”


    老管家连连点头,“回来了!回来了!二太爷回来了!人就在正堂,公子快去吧!”


    末隐“嗯”一声,往里走,想着自己那位传闻中乃天纵奇才、却离家多年的叔祖,到底是何模样?


    堂中,一个身着黑纱斗篷的身影站着,背对着堂外,末隐放缓脚步,看着那抹身影转过来,露出须发皆白、面容苍老的老者模样。


    末隐走上前,唤一声:“叔祖。”


    老者点点头,说:“我正等着你回来,随我来。”


    说罢,老者便往堂后走。


    末隐怔愣片刻,跟随上去,一直到后院的一间暗室中。


    “叔祖引我来,有何事?”


    “你应当已经见过她。”


    “谁?”


    “曹王得到的祥瑞。”


    末隐疑惑地皱起眉头。


    老者斟酌片刻后,说:“她……不属于这里。”


    末隐更加疑惑。


    “请叔祖明言。”


    “你应当知道,末家曾有一件宝物……”


    “‘天书\''?”


    “没错。多年前,那‘天书’被人偷走,偷窃之人,姓范。”


    “范?”末隐想了想,追问:“那女子也姓范!难道……难道其中有因果?”


    “那人正是范女之父。”


    “他……他为何要偷‘天书’?”


    老者眯起眼,想到多年前——


    那时路过一家药铺,掌柜与夫人恩爱,知他是有名的术士,便请他卜算一二,他好心一算,算得腹中女婴竟是乱世红颜,不但命途多舛,而且不得善终,其母甚至会因生产血崩而亡……


    他将占卜的结果告知掌柜,却被痛骂一顿,赶出铺子。


    后来……


    女婴出生,母亲果然没能保住。


    末隐:“那掌柜便是范……”


    老者:“可怜天下父母心,为给女儿改命,掌柜偷取‘天书’。”


    那时他本已卜算出掌柜的去向,但并未前去追回“天书”,因为他知道,若有人篡改“天书”,必将遭受因果报应!


    他其实并不满意“天书”中预设的结局,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契机——范言徇能够破解“天书”,改写“天书”,而他想要的是皇权重振,可惜……事与愿违。


    “……那人并未改命,而是换命!若不能尽快令命主归位,一切都会改变,天下必将毁灭!”


    “换……换命?”


    末隐怔愣着。


    夫人不是原本的夫人?夫人本不属于这里?


    他想不清楚,不敢直视老者锐利的目光,只能慌忙垂下眼眸。


    老者走近两步,直视着末隐,说:“曹王此番带那女子回并州城,为的便是寻末家解开‘天书’,你既然在金骢台做事,曹王必定会找上你……”


    说着,他将苍老的手放在末隐肩上,语重心长地说:“那时便有机会将那异世之魂与原命主交换回来,拨乱反正!”


    末隐抬起头,望着老者,眼神里带着迷茫。


    君上是那般看重夫人,若是夫人不在了,君上会如何?


    末隐攥紧拳头,“扑通”一声跪在老者面前,仰着头问:“叔祖!那异世之魂离去,于君上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尽管身为末家人,他有责任将“天书”夺回来,可若是为夫人换命于君上不利——


    此事,绝不可为!


    即便叔祖是末家最大的长辈,是所有末家人都必须尊敬、服从之人,他也不愿背叛君上!


    想着,末隐望向老者的眼神更加坚定。


    末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自家人绝不欺骗自家人,末家人自会说话起,每岁祭祖时都会在宗族祠堂里发此誓言,若有违此誓,就不得认祖宗,死后也不得入宗祠,只能当永世不得超生的孤魂野鬼!


    老者垂眸看着他,久久沉默后,才说:“好事。”


    末隐松一口气,起身,“我会将那‘天书’取来。”


    老者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


    暗室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长脸的少年。


    少年走到老者身边,问:“天师,为那女子换命,于曹王而言,果真是件好事么?”


    天师沉默,推开窗户,望向阴沉的天,脸色愈发凝重。


    再次来到金骢台,范昕忐忑的心中还带着满满的期待。她两手托着一个小巧的木匣子,其中装着那只藏着秘密的小黑盒子,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神色庄重得好似要向天神供奉圣物。


    正殿外的守卫肃穆而立、目不斜视,数量比平常多一倍。范昕看一眼这架势,原本就很紧张的心挛缩得更加厉害。


    曹世矜走在她前面,回过头来,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范昕抿住红唇,朝他点点头,跟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


    偌大的正殿中,等候着的只有一个人——


    末隐。


    曹世矜走过去,末隐恭敬行礼后,将头低下。


    范昕捧着木匣,走到末隐跟前,问:“你是……末家人?”


    末隐微微抬眸,目光落在范昕手上的木匣子上,眼神一瞬变化。


    “是。”他说。


    范昕咬了咬红唇,看一眼身旁的曹世矜,见他对末隐十分信任,才放心地打开木匣。


    看到小黑盒子,末隐微微皱眉。


    此物……便是叔祖口中的“天书”么?


    在范昕的注视下,他将小黑盒子木匣中取出,端详一阵后,用手指在盒子的六面一番摸索。


    范昕心儿砰砰直跳。


    一面期待“天书”再现,一面又怕再现出先前那样香艳的画面。


    末隐摸索一阵后,停了下来,面露难色,“此物,我解不了。”


    范昕一听,顿时大失所望。


    末隐又说:“但我家叔祖兴许能解!若连他老人家也没法解,末家便无人可解此物。”


    范昕的眼眸重新亮起希望的光芒。


    末隐转向曹世矜,恭敬地垂下头,“君上可否让我将这‘天书’带回末家?”


    他说着,捧着小黑盒子的手出于紧张而微微颤抖。


    范昕抓住曹世矜的袖子,仰着头看他的态度。


    曹世矜眯着眼,审视末隐片刻,谨慎地拒绝了末隐的请求,命他将人请来金骢台。


    末隐浑身一松,将“天书”放回范昕捧着的木匣中的,说:“叔祖自回家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兴许要过些日子……”


    范昕揪着曹世矜袖子的手紧了紧,目光很着急地在末隐与曹世矜之间来回,她已迫不及待想解开“天书”,探寻一切令她陷入混乱的缘由,多等一日都是煎熬!


    曹世矜握住她的手,递一个安抚的眼神后,看向末隐,神色霎时变得很严肃,“那便等着。”


    末隐点头,垂首退出大殿。


    范昕看着木匣里的“天书”,懊恼地嘟着嘴。


    等着?要等到几时?


    曹世矜合上木匣,牵住她的手,说:“走吧。”


    他二人离开金骢台,回到曹王府,一路上,曹世矜都牵着范昕。范昕试图甩开过他,但他不依不饶,一定要牵着她。无可奈何,范昕只好任他牵着。


    入了府,曹世矜仍不松手,牵着范昕往凝华楼走,路过园子,走过石山,他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石山后,沈芸儿现身,眯着眼睛死盯着范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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