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独家连……

作品:《乱世藏娇

    范昕心头一喜,更加努力地伸长手臂,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木匣子,想将它调整到一个好拿的位置。


    她已站到梯子最上层的两阶,稍稍一动,便觉梯子在晃.生怕自己摔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屋外传来一阵殷勤的狗叫声,吓了范昕一跳。


    缓过神来,她撇撇嘴,娇哼一声。


    不必多想,她便知是曹世矜又来了。


    每日他都会提着许多吃食,故意在她家院子前溜达,引得村子里仅有的三五只狗围着他打转、讨好。


    哼!搭理他的是狗,她可不会多瞧他一眼!连门也不会开的,他带来的吃食都进狗肚子里去吧!哼!反正她是不会吃的,一口也不会吃!


    梁上的木匣子有些大,一只手不好拿。


    范昕屏着呼吸,冒险松开为保安全而紧紧抓住梯子的左手,伸长身子,两手并用,将木匣子从梁上捧下来。


    就在木匣子离开横梁的一瞬,一片灰尘散落,迷了她的眼睛,她本能地偏过头去,闭上眼躲闪,下一瞬却失去平衡。


    梯子微微的一晃更让她慌了神。


    她本能地要去抓梯子,可手里捧着木匣子,还来不及腾出手,梯子便顺着墙往下滑。


    “啊——”


    范昕瞪大眼睛,颤抖地惊声大叫。


    院子外,曹世矜正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着周围为他充势的“狗兄弟”,享受着逗趣躲着的美人。


    忽听屋子里传出一声惨叫,他登时变了脸色,扔下手中的吃食,在一片兴奋的狗叫声中,撑着半人高的院门,一跃,进入院子。


    飞快奔到檐下,闯入范昕所在的屋子,曹世矜便见美人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很痛苦地拧着眉头。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蹲跪在范昕跟前,查看一番,确认她只伤了脚,才将她一把横抱在怀中,送回她自己的屋子里——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为她小心翼翼地褪去鞋袜。


    扭伤的脚踝有些许肿胀,他上手稍稍一碰,范昕便惊叫着缩脚,眼泪直流。


    他握在白皙玉腿上的手一瞬收紧,不许范昕乱动,以免她扭伤的脚踝再受伤害。


    范昕也怕疼,乖乖不再动。


    曹世矜将她的脚缓缓放下,轻抚她汗湿的鬓角,温声叮嘱:“我去叫大夫来,你好好待着,别下榻。”


    说罢,他转身疾步而去。


    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范昕心中动容,但很快她便想到那还在父亲屋子里的木匣子。


    兴许……能解开她所有困惑的天书就在里面!


    她得去把它取来!


    想罢,范昕将曹世矜的话抛在脑后,将她没伤的右脚往床下探,脚尖刚一沾地,便听着曹世矜回来了,她只好连忙将脚缩回去,好好躺着。


    曹世矜在床边守着,不一会儿,谢云便带着军医前来。


    “……好在,夫人只是扭伤,并未骨折,扎上两针,过几日便能下地……但在患处消肿之前,夫人切记,一定好好卧床休养……”


    军医说着,掏出随身的针皮囊,抽出银针在火折子上烤着。


    范昕瞧着那针,心提到了嗓子眼。


    曹世矜知道她害怕,坐到床头,将她环在怀中。


    范昕紧张地揪着他的袖子,闭上眼,将脸埋在他怀里,熟悉的冷松香味道令她稍稍心安。


    军医执着银针,正要下手。


    曹世矜:“轻些。”


    军医惶恐地看他一眼,额头登时冒汗,忙不迭点头,捏着银针的手紧了紧,格外小心地落针、热灸……


    半晌后,治疗结束。


    军医收拾东西,毕恭毕敬地退出去。


    范昕终于渐渐放松身体。


    针灸其实也不太疼,但实在是可怕,那样长的针扎进皮肉里!


    范昕想着,仍旧心有余悸。


    曹世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髻,问:“怎么摔的?”


    听他一问,范昕便想到遗落在父亲屋子里的木匣子,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一颤。


    曹世矜低下头,“嗯?”


    听着他疑问中带着宠溺的声音。


    范昕惊觉自己此刻与他过分亲近,连忙从他的怀抱中离开,靠向床头,垂下眼眸,疏离地说:“今天的事……谢谢你,等我脚上的伤好了,便去赚钱还你医药费,你、你有事先去忙,不必管我……”


    曹世矜脸色微沉。


    “眼下,于我而言最要紧的事便是你。”


    范昕心头一震,抬眸诧异地看向他。


    “可是……可是……”


    曹世矜不想听她的“可是”——任何她用来与他划清界限的言语,他都不想听。


    于是,他不由分说地扶着她躺下,还贴心地替她将受伤的脚放好,见她热得满头大汗,又去打一盆冰凉的井水来,拧了帕子给她擦脸上的汗水、手上的灰尘。


    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动作,范昕有种错觉,仿佛他曾经也为她这样做过,仿佛他们之间本就是亲近的——他为她做的这些事没有半分不妥。


    曹世矜问:“饿不饿?”


    范昕的肚子咕咕叫起来,给了他答案。


    听着声响,范昕骂着不争气的肚子,羞窘地看向别处。


    “不饿。”


    就算他救了她,她看他仍旧不像什么好人,她、她是不会吃他的东西的!


    嗯!绝对不吃!


    可是……可是……她真的很饿诶,就连这几日来吃得没滋没味的野菜糊糊,此刻想来也觉得是很清新可口的美味!


    曹世矜瞧着她别扭,想到当初她与自己闹脾气时不肯吃东西小可怜模样,忍俊不禁,打算去吩咐人弄些吃的来。


    见他要走,范昕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湿润润的美丽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小机灵。


    “我只想吃荠菜羹,要北坡上的荠菜。”


    “荠菜?”


    “嗯!”


    曹世矜点点头,便要吩咐人去采。


    范昕摇摇头,定定看着他,说:“你去采。”


    曹世矜皱起眉头,审视着她。


    范昕心虚地别开脸,撇撇嘴,娇气地说:“你不肯去便不去就是,横竖我是不该信你的,什么一辈子待我好,没一个字信得的……”


    曹世矜无奈一笑,问:“果真要吃荠菜羹?”


    放着珍馐美味不肯吃,她偏要吃野菜,她便是想为难他,也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吃!”


    “好,我去给你采。”


    “真的?”


    “真的。”


    看着曹世矜走出屋子,听着脚步声远去,范昕小心翼翼地下榻,单脚站立,一蹦一跳地来到门边,往外张望一眼,不见曹世矜的身影,她才放心跳出屋子,扶着墙前行。


    一进父亲的屋子,她便瞧见落在柜子旁的木匣子,松一口气,一蹦一跳地靠过去,弯腰将木匣子捞进怀中,已累得有些气喘吁吁。


    缓一口气,她便如来时一样一蹦一跳地回到自己屋子里,关上门,吹吹木匣子上的灰尘,拿着它艰难地坐回木板床上,端详、摆弄起来。


    木匣子相合的地方嵌着一只黄铜齿轮锁。


    锁上一共七个齿轮,每个齿轮可拨到一个数。需要将七个齿轮拨到正确的位置,才能解开锁头。


    这是……七位数的密码锁!


    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范昕愣住,在她的记忆里,从来不曾见过这种东西,可不知为何,她一眼便知这是什么,就像她明明不曾见过大海、草原、冰川,却能清晰地想象它们的模样。


    她所拥有的许多认知、向往,似乎并不局限于她的经历与记忆。


    范昕想着,心中一片迷茫,定睛在手里的木匣子上,将其打开之心更加迫切。


    可是……她该如何破解七位数的密码?


    范昕拨动齿轮,一次次地尝试着,皆是失败。


    在她疲累沮丧之时,一阵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


    想必是曹世矜回来了,范昕心头一紧,慌乱地四下张望,寻着藏住木匣子的地方,还未寻着,曹世矜已走到檐下,即将进入屋子。


    范昕只好弯下腰去,将木匣子塞进床底下,待要直起腰时,却一个不稳,惊呼着从床上滚到地上,碰着了受伤的脚踝。


    一阵钻心的疼袭来。


    范昕倒吸一口凉气,闭着眼蜷缩在地上。


    曹世矜听着动静,破门而入,见着她狼狈的模样,登时脸色大变,上前将她抱回床上,紧张地板着脸数落:“不在床上静卧修养,你想去哪儿?”


    范昕心虚,咽了咽喉咙,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渴了,想喝水。”


    曹世矜脸色缓和几分,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尽管他已经速去速回,但阿今现在毕竟腿脚不便,离不得人的,“是我考虑不周到,你先躺下,我去给你打水。”


    说罢,他便去了,不一会儿捧来一碗清澈甘冽的井水。


    范昕接过碗,捧着,咕嘟咕嘟喝下去。


    敲门声响起。


    曹世矜走到门边,接住一碗荠菜羹,转身送到范昕床前,拿走范昕手中喝剩的水碗,搁在一旁,说:“刘婶在院子里,我若不在,你有什么事,唤她一声。”


    刘婶是村里的妇人,范昕认得,并不排斥。


    她点点头,乖乖听着曹世矜的交代,期盼地看着他,捧着手去接羹碗,想让他快些离开。


    曹世矜躲开了,拿起碗里陶勺,搅和着还有些烫的荠菜羹,吹着气,等到稍微晾凉后,便喂到范昕嘴边。


    范昕愣住,他还不走?


    曹世矜直直地看着她,抬了抬陶勺,等着她张嘴。


    范昕看一眼羹碗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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