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媳妇在曹王府里!

作品:《乱世藏娇

    牛车缓慢停下,范昕下了车,将手里的金镯子递给老汉。


    老汉推拒着,不肯收。


    范昕提起车上病重的小姑娘,老汉才红着眼,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不知曹王府的人还在不在?


    范昕忐忑抬头张望,瞧见顾兰归的那一刻,不由得心一紧。


    猴儿偷惊呼:“阿今夫人!”


    范昕猛然醒神,立马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


    顾兰归红着眼,缓缓迈出一步,再一步,一步一步朝范昕走去。


    远处,一阵纷乱的马蹄声逼近。


    范昕扭头去看,便见曹世矜策马而来。


    黑骏马到近前悬蹄,扬起漫天尘土。


    曹世矜一身玄色衣袍,飞身而下。


    见到他,范昕顿时感到很委屈,落下眼泪,主动跑过去,扑进他的怀中,环住他的腰身。


    没错!是她自己要逃的,可是,她也没想到逃出狼窝又险些落进虎穴。


    她现在觉得还是待在大反派身边安全一些……


    曹世矜定住不动,任范昕抱着他。


    眼中暴怒之色稍有收敛。


    他已瞧见不远处的顾兰归,猜想他找到此处,定然是已有所怀疑,为了藏住秘密,他亲昵地揽住范昕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他的回应,范昕暗自松一口气,泪涟涟地抬起头,刚想要诉苦,曹世矜将食指抵住她红润的嘴唇,不让她开口。范昕只好抿住嘴,鼓着脸,暂时将满腹委屈咽下,紧紧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出逃前习以为常的安稳,她的心里终于稍微安定一些。


    这一幕,狠狠刺痛顾兰归,他顿住脚步,眸中激荡的浪潮渐渐平息,激动的心也跟着渐渐冰冷。


    这位名叫阿今的女子如此依赖世矜,怎会是他的阿昕呢?


    呵,是他多想了吧。


    顾兰归嘲讽一笑,垂下眼眸,敛住眼中的伤痛。


    他的阿昕到底在何处?


    心间的痛蔓延开,腰上的痛也越来越剧烈。


    息风丸的药效已经过了。


    下肢麻木瘫软,顾兰归踉跄后退。


    猴儿偷急忙扶他,也没能扶住。


    眼见他狼狈摔在地上,曹世矜先是一惊,而后心中备受煎熬。


    骗都骗了,他只能一直骗下去,兰归总有一日会放下的……


    想罢,他缓缓推开范昕,要朝顾兰归走去。


    范昕刚从虎口脱险,对他有种格外的依赖,揪住他的袍子,不肯与他分开。


    曹世矜温声哄了两句,让她等在一旁。


    范昕迟疑片刻,才缓缓松开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曹世矜转过身,快步走到顾兰归跟前,同猴儿偷一道将他扶起,扶向一旁停靠着的马车。


    猴儿偷一面走着,一面抱怨:“若非有个大傻子说曹王府的马车里坐着他的媳妇阿昕,顾公子也不会追到灵音寺来!诶,也不知那大傻子死了没有,大夫说他中了很深的毒……”


    曹世矜闻言,皱起眉头,并未多说什么。


    顾兰归已经灰心丧气,脸上死气沉沉,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


    曹世矜瞧着,心里不是滋味,只能逼自己更狠心一些。


    只要秘密永远是秘密,兰归便不会怪他,永远不会!


    上车前,顾兰归忽然“活”了,“世矜,对不住……”


    曹世矜垂着眼眸,不作回应,眼中翻江倒海、波浪滔天。


    静默片刻后,他才说:“回去好好医治腰上的伤,人若在曹王府中,我必定给你找出来!”


    顾兰归收紧手掌,紧紧抓住曹世矜的手臂,目光真挚地望着他,“我信你,世矜。”


    他的眼神像一块烙铁,烙在曹世矜心上。


    顾兰归进了马车,猴儿偷跟着跳上车,催着车夫快些回城。


    马车行驶起来,猴儿偷从窗口探出头,“君上放心,我一定把顾公子好好送回去!”


    看着马车走远,曹世矜收回视线,眼中渐渐生出怒气。


    范昕察觉他的情绪,主动走到他跟前,两只手拽着他的袍子。


    曹世矜凝视她片刻,忽然将她抗在肩上,走向一旁悠闲踢脚的黑骏马。


    *


    曹王府,凝华楼。


    范昕被曹世矜逼着退到床边。


    曹世矜暗藏危险的眼眸攫住她,令她害怕。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眼中蓄满晶莹的泪水,可怜兮兮地撒谎:“……我在寺里瞧着一只小松鼠,十分可爱,便追着它跑,不知怎么的,就跑出了寺外,后来,遇上一伙贼人,他们险些杀了我!我拼了命地逃出来,呜呜呜……”


    说着,范昕依偎进曹世矜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比平常快的心跳声,不禁有些忐忑。


    难道曹世矜不肯信她的话么?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范昕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正对上曹世矜审视的目光,吓得她心尖一颤,连忙继续说:“那贼首姓孙,其他贼徒都唤他孙先生……其中一个还问他,可知‘城防图’的下落……他们一定是不安好心!”


    她话已说到这份上,曹世矜该知道谁是叛徒了吧?那就赶快去抓叛徒,别再与她计较了!


    曹世矜皱起眉头,眯缝着眼,辨别着范昕话中的真假。


    范昕顶不住他的审视,心虚地低下头。


    曹世矜见状,便知是她自己想逃,眼中顿时腾起两簇火焰。


    他待她还不够好么?


    她竟然想要逃!


    捏住范昕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来,曹世矜凶狠质问:“你说,我已是很重要的人,都是假话?”


    她到底说了多少假话骗他?还是说,自始至终,她都一直在骗他!


    下颌被捏着,一阵发酸,范昕难受极了,扒着他的手摇头。


    凝视她半晌,曹世矜终于松手,后退一步。


    范昕捂着两边下颌,揉搓着酸胀的皮肉,委屈地望着他,决心嘴硬到底:“我若拿假话骗你,直接跑了就是,还会回来给你报信么?我知你身边有那样不怀好意的人,才会不要命地回来,我为的什么?难道是要你怀疑我么?”


    说着,气恼的眼泪便哗啦啦地流下来。


    她信他会护着她,才跑回来的,他却又变成最初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是她信错了!


    曹世矜眸光微闪,忽然转身而去。


    范昕仍旧站在原地哭,直到已听不见脚步声,才收住眼泪,一屁股坐在床上,仰躺下去,双目无神地望着架子床顶。


    逃跑可真累人啊,更可恶的是,她还没逃得掉!


    范昕翻个身气哼哼地睡去。


    *


    转眼三日过去,范昕趴在窗边,逗弄着戳一下跑一截的小玉鼠。


    曹世矜对外宣称她染了风寒,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只送来一只通体雪白,圆不溜秋的小玉鼠与她作伴。


    门边传来动静。


    范昕看过去,是曹世矜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自西域而来的珍品,五色琉璃盏。


    这三日,曹世矜没少拿稀奇玩意儿来。


    范昕起初还有些许兴致,直到她说想出去走走,曹世矜冷着脸一口拒绝,她便再也瞧不上这些东西了。


    收回目光,范昕赌气地不再看他,认真逗着小玉鼠。


    曹世矜将琉璃盏放下,走到窗边,从她身后环抱住她,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暖暖的,挺舒服的。


    范昕任他抱着,仍旧不理他,自顾自地用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小玉鼠柔软的皮毛。


    曹世矜抬起一只手,想要抓住她的手。


    范昕及时抽回手,自他怀中挣开,捧着小玉鼠到一边去。


    曹世矜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她在赌气,也知道她在怨他。


    可是兰归已有怀疑,即便令她讨厌,他也要将她藏起来,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想罢,曹世矜将琉璃盏送到范昕眼前,“这东西,你可喜欢?”


    范昕:“我想出去。”


    曹世矜脸色一冷,“不许。”


    范昕“哼”一声,将手中的小玉鼠,放进琉璃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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