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醉

作品:《一岁一喜欢

    楼上有给伴郎伴娘开的房间,程诺的房卡放在哪里自己都迷糊了,好在陈长风的卡就在兜里。


    酒店的暖气开得十足暖,程诺只穿纱裙都觉得热,跟着陈长风进了他的房间后,先把高跟鞋踢飞,然后一头扑向大床软被,手肘弯着到背后去拉拉链,烦躁地要把这碍事的裙子脱掉。


    陈长风不过是去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床上便躺着个只穿了白色内衣的女人了。


    他惊呆在原地,一眼看到对面的窗帘还敞开着,几步奔过去把帘子拉上,背后衬衣被一层汗浸湿。


    吓清醒了。


    他走到床边,要给程诺盖上被子以免她着凉,可她整个人都压在被子上。


    陈长风不知道怎么办了。


    要是她穿着件衣服的话,他还能把她先抱起来,掀开被子,再把她塞进去。


    可现在,他只能揪起枕边的一个被角,一点点朝着中间掀,掀到她胳膊压着的位置时,不知她是不是刚好想翻身,他都没用多大力气,她就转了半圈,躺平了。


    恭喜陈长风在“不看那里的挑战”中获得了0.1秒的好成绩。


    他感受到自己怦然的心跳,也顾不得把她塞进被子里了,直接把掀起来的那半边被子一把扔到她身上给她盖住。


    上次喝醉了,她也是很快就安静地睡着了,陈长风站在床边看着她,看她像个婴儿一样把两只手举起来放在耳侧,露出来一段白皙的手腕,真白。


    他脑子里闪现了刚才一扫而过的画面,两只耳朵一起羞红。


    为了缓解这不礼貌的冲动,陈长风选择离开房间,去外面整理心情。


    他先回了宴会厅,厅里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他去跟一对新人和赵伯伯打了招呼,寒暄了一阵,找到程诺的手包带走。


    离开宴会厅,他又去了程诺的房间,把她下午放在这边的她的衣物都装进袋子里,这才又提着回了自己房间。


    他以为程诺会像上次那样安睡到天亮,他甚至还卑鄙地想着是否可以和她共睡一张床,反正那床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没想到才进门,就看见程诺呆呆地坐在床上,听见响声扭头看向他,嗓音有点哑地问道:“几点了?”


    她身上的被子只遮掩到她的肚子,这样坐着的姿势比之前平躺时还要直观地展现她的曲线美。


    陈长风不敢多看,低头抬手看腕表,“十点了,晚上。”


    “哦。”程诺闻言,放松地向后躺倒,嘴里嘀咕着,“吓死我了,明天下午一点要排练。”


    她可能人还懵着,也不记得自己坐起来的时候挪动过,这会儿毫无顾忌地后倾,“咚!”一头磕在墙上,惨叫一声眼泪直接飞溅出来。


    陈长风慌忙跑过去,伸手轻轻摸她后脑勺,看有没有撞起包来,又从床头柜上连抽了几张纸,去擦她脸上的眼泪鼻涕。


    “没有鼻涕!”程诺不忘强调重点,把他的手拍开,不让他擦自己鼻子。


    “嘶——打人这么狠。”陈长风收手,红着脸去扔垃圾,从衣柜里拿了件浴袍出来扔给程诺,“穿上。”


    程诺低头看了眼自己,掀开被子套上了浴袍。


    她刚才那一小觉睡得并不舒服,现在肚子饿,脑袋疼,嗓子干。


    于是看陈长风就特别不顺眼。


    她问他:“你在我房间干嘛?”


    陈长风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离她有一段距离,“这是我的房间,你急着要睡觉,就先带你过来了。”


    程诺毫不怀疑他的作风,但怀疑他的人品:“你干嘛故意把枕头抽走?”


    说的是她背后应该有的枕头,要不然她也不能撞到墙。


    陈长风:“我怕你昏睡过去了被枕头捂着鼻子,窒息了怎么办。”


    他好像说的都是人话。


    程诺的肚子咕噜噜响,陈长风隔老远就听见了,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让送点吃的过来。


    “你头疼不疼啊?”程诺按着自己太阳穴问他,“我都怀疑我喝的是假酒,怎么这么难受。”


    “掺了那么多水,和假酒也没区别了。”陈长风才是真得头疼,刚才的短暂清醒随着时间推移又变昏沉,总觉得脑子里蒙了一层水雾似的,和这个世界都有隔阂。


    同样不清醒的程诺,说着不着调的话,“我爸经常说,如果一顿酒喝难受了,就得再喝一顿投投。投投,你能理解吗?”


    陈长风大概能理解,“就是涮涮……呃,反正就是再喝一点的意思是吧?咱爸开酒吧有经验,听他的。”


    他打客房服务又叫了瓶红酒。


    白天还在想着节食控制体重的女人,这会儿没什么原则地吃起三明治,配着红酒。


    陈长风跟她说起来她关心的赵宗岐的“初恋”,“我刚才看到她了,是陈又恩,你记得这个人吗,有一年咱们一起去过游乐场跨年。”


    程诺不记得了,她摇头,但是很好奇,“她什么表情,难过吗?”


    陈长风喝了口红酒,“不知道,我看她肚子好像有点大,如果不是胖了的话,就是怀孕了吧。”


    程诺脑子没转过弯来,吃惊地问,“赵宗岐的?”


    陈长风失笑:“不能够吧,你就不允许人家有新的感情了?”


    “也是。”程诺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她抬眼看看对面晃着酒杯的陈长风,把自己曾经好奇过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果你结婚,我坐在台下,或者我结婚,你坐在台下,你会哭吗?”


    陈长风果断地回答:“会,我会哭晕过去。”


    程诺笑起来,不管他是认真的还是逗她的,这答案都让人挺舒服。


    他们顺着那年的跨年游乐场聊下去,说起当初的趣事,杯子里的酒不知觉间一点点添满又饮尽。


    “我记得那次我们吵架了,因为我去看男朋友的篮球比赛,没看你们学校的新年演出,你生气了。”程诺回忆着高三冬天的那次争吵,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记得好多细节。


    陈长风不屑地纠正,“是预备男朋友,你们不是打赌如果他比赛赢了才在一起嘛。”


    程诺:“对啊,所以我才去看他比赛,不然万一他输了骗我呢?”


    陈长风想起那年的学校新年庆典还是会生气,要不是想着能在程诺面前露一手,他才不会接受被班主任选报上去的钢琴表演。


    程诺总觉得陈奕安钢琴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那是因为她没见过他陈长风惊艳绝伦的演出!


    他认真准备了好久的《天鹅湖》主题曲,结果那天庆典都快结束了,她才姗姗来迟,在礼堂门口不走心地夸了他几句唱得挺好听的。


    他都气乐了,问她自己唱的是什么,程诺假装自己不太熟这些流行歌曲,强行转移话题,从包里掏了个玩具熊出来送他当礼物。


    陈长风收了熊,气却没消,正好那两天程诺她爸来沪市看她,陈长风就跑她爸面前打小报告。


    后来程诺父女俩促膝长谈一番,那个篮球队长便赢了比赛输了女友。


    程诺虽然跟她爸聊得还行,可也烦陈长风告小状的行为,两个人都憋了一肚子气,谁也不想搭理谁。


    直到陈奕安分别邀请他们去游乐场跨年,说还有几个他们认识的朋友也去。


    那时候读书,能晚上出去玩还是挺珍贵的机会,俩人都去了,只是玩游戏的时候故意岔开,坐摩天轮都不坐一个舱。


    那天陈长风看到赵宗岐跟他女朋友一直拉着小手走在人群后面,他好奇多看了几眼,看到赵宗岐给女朋友买了玩偶发箍,买了卡通魔杖,买了狗狗棉花糖和热烤冰淇淋。


    他觉得他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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