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望春山(十一) 凌安映着扶澜的眼底划……

作品:《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

    不多时,冰面爬上无数细小的裂痕,而后爆裂开,水中冒泡似的飞出银白色的结界,结界里凌安搂抱着扶澜,落在瞭春台上。


    扶澜浑身湿透,脚边洇开了一大片水渍,额角、鼻尖都滚落珍珠似的冷水,肤白胜雪,她冻得颤抖。


    凌安道了声“你等等”,便消失在此处。


    他走之后,那些闹事的弟子面面相觑,俱有些恐慌。


    再怎么说扶澜也是被凌安捞起来的人,凌安不可能随便放过他们……


    一边想着,退后了好几步,狄玉瑟长刀钉在他们脚边,“怎么?敢推人就不敢认了?”


    弟子们心极慌,奈何光天化日,逃也不好逃,只能站在远处,死囚一般等待着审判降临。


    不到半刻,凌安出现在瞭春台,手中多了件氅毛披风,双臂一抖,为扶澜披上。


    氅毛披风宽大,有清浅的梅香,盖在身上就好像和凌安拥抱似的。


    让她心乱如麻。


    凌安为扶澜披上披风之后,她脖颈间挂着的紫珠亮起来,淡淡的紫气萦绕在周身,护她免于伤寒。


    银白色的结界消失。


    凌安凤眸扫过去,弟子们只觉周身一阵寒风吹过。


    “站出来。”


    谁推的?


    弟子们你挤我我挤你,半天也没人敢应。


    凌安见状只是淡笑,拉了圆木凳让扶澜坐下,自己再坐在旁边,为扶澜倒了盏热茶。


    茶水倒出的哗哗声在寂静的瞭春台上尤其突兀。


    偏生凌安眉眼如常,眼眸冷若寒潭,他不笑的时候,就如世外谪仙清隽疏冷。


    简直令那些弟子窒息。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既然如此,你们都有罪,刑台十鞭,自去领罚。”


    自以为聪明的弟子抢道:“凌安师兄,此事皆因狄玉瑟挑衅,我们只是反击自保罢了,如此责罚是为不公!”


    凌安眉骨微抬,“你说狄玉瑟挑衅,那你们又做了什么让她挑衅的事?”


    扶澜听着,手一紧。


    那弟子也是个胆子大的,“我们说的是实话!我们说,扶澜定是蓄意勾引凌安师兄,才住近青竹居的,凌安师兄您天资异禀、风华盖世,怎可能对她这资质的修士……”


    他忽然不敢往下说下去了,舌头打结似的停住。


    因为凌安的脸色冷的可怕。


    弟子怕他下一瞬就刮来道剑气,连忙跪着认错。


    哪知凌安没出手,只是淡道:“造谣滋事、同门私斗,再加十鞭。”


    “狄玉瑟,你也有错,念你维护同门,罚你五鞭。”


    “都去领罚。”


    凌安说罢就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扶澜一缕湿润的、凌乱的黏在额角的发丝轻轻拨开,模样自然,倒像是极其亲密。


    这又是做什么?说是谣言,又是抱又是撩头发的,做的叫什么事?呔!


    狄玉瑟心里暗骂。


    “哟,凌安师兄好大的威风!”晏曦不知何时走上瞭春台,半是笑半是怒,望扶澜的视线犹如林中毒蛇,恨不得将她全身紧紧地缠绕。


    扶澜低下头。


    在晏曦身后,走来妙璇。


    她视线掠过扶澜时,望见她身上的紫光,微微一顿,迷惘了瞬后,眼底拂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是不甘。


    “妙璇尊者到——”


    方丹丘的宴会,妙璇自然是要来参加的,主峰弟子可参加也可不参加,晏曦是她带来的弟子,凌安就不是了。


    因着上次凌安顶撞妙璇,师徒二人近来都很生分。


    凌安起身行礼,“师尊。”


    他恰恰站在扶澜面前,似有维护之意。


    妙璇尚未消他的气,他现下护着扶澜更是扎她的眼,理也不理,带着晏曦路过了躬身行礼的他。


    凌安也不觉得丢脸,自己直起身后,坐在扶澜身边。


    晏曦恨得牙疼,对凌安道:“方尊者的宴会上罚人,你真是不把尊者放在眼里。”


    凌安笑:“师弟可知我为何罚人?”


    晏曦紧紧盯着他。


    “因为他们私斗、造谣,造谣我和扶澜,另有私情。”凌安凤眸弯起,望着晏曦渐渐布上血丝的眼,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启唇,“师弟觉得我不该罚,是以为他们说的是实话么?”


    他作恍然状,“唔,原来师弟是这样想我和扶澜的,我和扶澜……私情甚深。不过门规似乎没有不允同门之间有亲密关系,若真如此,也算不上私情……”


    扶澜的脸已经烧得通红。


    这样一看,他二人之间倒真像是不一般。


    晏曦召了长枪,恼怒道:“凌安,你要是敢动她,我必杀了你!”


    凌安饶有兴致看着他,妙璇一声厉喝:“晏曦!”


    妙璇脸色不好,晏曦无可奈何,恨恨收了长枪,“你给我等着!”


    凌安眼眸淡漠下去,望见面色发红的扶澜,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后放下手,轻轻道:“师兄护着你,你就是这等反应。”


    “那……那师兄要我怎么做?”扶澜无措道。


    “再欠着罢。”


    凌安将晏曦射在扶澜身上的视线挡开。


    众人又坐了会,宴会的主人方丹丘终于到了,望见那破了大窟窿的冰湖和东倒西歪的冰雕,白胡子都犯愁地抖了抖。


    凌安站起身将前因后果说了,方丹丘便松了眉头,道:“扶澜没事就好。”


    方丹丘笑着道:“老头儿我来迟了,大家不必拘束,这就开始宴会罢。”


    流水曲觞,歌舞升平,一派热闹祥和之意,似乎方才扶澜落水只是一个小意外。


    凌安和扶澜坐的地方,没人敢靠近。


    凌安本来就喜欢清净,此等场合他出席的少,此刻喧嚣,他尚未离去,皆是因着扶澜在此处。


    扶澜倒不好意思了,紫灵珠灵气护体,她身上的凉意散了八成,衣裳也干的快,便取了披风还给凌安,“师兄不必因为我留在这里的。”


    “师妹的意思是,我不该参加方尊者的宴会吗?”他将一盏甜糕递到扶澜面前。


    扶澜望着那捏成动物形状的甜糕,“我不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我在这处,坐在这里的该是晏曦罢,你躲不掉。”凌安笑着看她,眼眸深处颇有深意。


    扶澜忽然很慌张,他这样说,她竟然有几分心虚,“不会的,我不会让晏曦坐在我旁边的,况且……”


    况且妙璇尊者也不会允许。


    但在凌安面前说妙璇的闲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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