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显摆手艺 不疼怎会哭

作品:《夫君绿茶且有病

    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药效过了点劲儿,阿晚竟不自觉抬起了头,努力想将明琅看得清楚一些。


    “我才走几日,师父就成亲了?!”


    “不是不是。”梨子忙解释,“是定亲,我听着像是娃娃亲呢!”


    阿晚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师父怎么说?”


    “师爷定的亲,师父自然是把他留下来了呗。”


    “那什么时候成亲?”


    梨子挠头:“不晓得,师爹说要先攒聘礼。”


    “聘礼还没攒出来?”


    梨子刚要回答便见到宋忍冬走过来,忙捂嘴摇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晚:……


    怂包儿!


    宋忍冬手里捏着颗药丸,抬手塞到阿晚嘴里:“过阵子便好。”


    阿晚连连点头,师父制的药她自然放心。


    药丸的苦味儿再口腔里弥漫,阿晚皱着眉头咂咂嘴,瞄了一眼宋忍冬,欲言又止。


    “要说什么?”


    “师父怎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被下药?”


    她好歹跟着师父学了这么几年,如今被药放倒了,说起来是怪丢人的。


    宋忍冬收回把脉的手,看向她气定神闲道:“为什么。”


    阿晚撇嘴:“师父刚才还哄我呢,见我没事便又这般……”


    宋忍冬起身垂首看着她:“你父母既然已不在,日后少去西街就是。”


    那对父母心黑,剩下个叔父婶娘也好不到哪去,何必再回去。


    “知道了……”见她要走,阿晚忙问:“师父去哪?”


    “明琅腿上有伤,我给他上药。”


    “明琅是谁?”


    没理会她的明知故问,宋忍冬侧头交代梨子:“将糕点端来,你们先垫垫肚子。”


    梨子眉开眼笑地应下:“好!”


    下午师父给她的那两块早就下了肚,剩下的她盯了一晚上,早便馋了。


    四安堂后坊的住房足有六间,两间最大的做了药材的库房,剩下的宋忍冬一间,阿晚梨子共用一间,宋父宋母原住的那间仍旧空着,如今又分给明琅一间,倒是正好够用。


    宋忍冬皱眉看着黑乎乎的屋子,唤了一声:“明琅?”


    没人应。


    侧头看到厨房的光亮,她抬脚走过去。


    她来时明琅正巧往灶膛里添了把火,听到脚步声回头道:“下了几碗面,马上就好。”


    依着梨子的说法,宋忍冬今日总共就吃了两块糕,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


    “你饿了?”


    明琅:……


    他笑着提醒:“你一天没吃饭。”


    宋忍冬看着他瘸的愈发严重的右脚忍不住蹙眉:“先上药。”


    明琅掀起锅盖,白烟瞬间冲向房顶。


    下面最是简单,他抬手盛了碗面递给宋忍冬:“不急,先吃些吧。”


    宋忍冬扯了个小木札放在他身后,两人面对面坐着皆是无言。


    一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一个则是不愿搅扰了这难得的独处时刻。


    片刻后,宋忍冬浅声开口:“你不必做这些。”


    再和宋忍冬坐在一处用饭,明琅嘴角的笑还没消去便听到了这话。


    他顿了顿:“我愿意做的。”


    宋忍冬沉默。


    她不知该如何劝,说多了他会多心,说少了又会让他不自在。


    一碗面很快吃完,明琅放下碗静静看着宋忍冬。


    宋忍冬皱眉:“只吃这一点?”


    明琅点头:“饱了。”


    看了看碗里不见荤腥的面,宋忍冬蹙眉,明日该去集上买点肉。


    待到给明琅上药,夜已深了。


    脚腕肿处足有碗口大,宋忍冬稍稍用力摸了摸骨头心头一跳,怎么像是伤着了骨头?


    之前他没伤得这般重过,难不成是因为下午多走了些路?


    想罢叹气,倒是不难养,就是太瘦了。


    少年如今正是蹿个子的时候,虽比她高了不少,可因着瘦弱,硬生生将个子衬矮了些。


    一股清凉的药香飘出来,明琅贪婪地看着她手中那小罐药膏,眼眶酸涩。


    续骨膏。


    前世小九走后,梨子将她的东西全部下葬,他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半罐未用完的续骨膏。


    “疼?”


    看着他睫毛乱颤,宋忍冬手下力道轻了些。


    “不、不疼。”


    不疼怎会哭?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宋忍冬抬头看着她眸光复杂,不过两息便低头收回目光,既是孩子,便是好引教的。


    包扎好后,她起身交代:“这几日别下地。”


    明琅乖巧点头:“好。”


    宋忍冬看着他身上破烂的衣裳,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回房。


    家里没有男子的衣服,怕是要再做新的。


    给他做,阿晚梨子自然也不能落下,又是一笔花费。


    医馆每月初六的义诊虽是一大笔开销,但铺子是自己的不用付赁银,倒是也攒了不少银子。


    掏出钱匣子数了数,宋忍冬嘴角清浅勾起:“养得起。”


    院中的两株桃树如今正是开花的季节,如今满树的桃花像是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不由笑红了脸。


    忙活一日,宋忍冬洗过正要睡觉门便被敲响。


    “师父。”


    宋忍冬起身去开门,见是阿晚便侧开身子:“不舒服?”


    阿晚忙摆手:“没有,我都好了。”


    “有事?”


    阿晚进门后抿着嘴像是不大好意思开口,嘿嘿笑了两声才又问:“师父,您要成亲了吗?”


    宋忍冬瞬间皱眉:“胡说什么。”


    阿晚倒不怕她,反而凑近一步:“那个什么明公子,不是小师爹么?”


    宋忍冬抬手倒了盏茶,摇头:“不是。”


    “哎……”阿晚叹口气坐在她身侧:“我就知道小梨子不靠谱,净在那瞎胡说。”


    宋忍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见她又和往日一般活泼,眸里划过笑意,却是没搭话。


    依着阿晚对她的了解,这事她定是不会信的,那这么晚过来定是有其他事要说。


    她也不催,只是又抿了口茶静静等着。


    “师父……”


    阿晚趴在桌子上,一副没骨头的模样,双手拄着下巴朝宋忍冬开口:“今日……”


    宋忍冬放下茶盏看向她:“嗯?”


    “我听见明公子说卖身契什么的……”


    原是因着这桩子事。


    这事告诉她原也无碍,左不过是去官府消了奴籍便罢,但阿晚家人方才离世,如今再告诉她这个,她怕是要更伤心了。


    且等一阵再说清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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