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作品:《常见》 “陈应旸,别拦我,我今天就要从这里跳下去。”
“……别演了,我没拦你。”
钟语摇撼着陈应旸的肩膀,“啊啊啊,我以为我们是偷情,为什么你妈在家啊?”
她光回忆一下于文娉当时的表情,都想扒开地砖缝,往里钻。
于文娉教过的学生成千上万,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倒是崩得住,走前,还能叮嘱陈应旸,好好招待她。
钟语面对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直到于文娉拎着保温壶出门,她就开始闹了。
“……”陈应旸无语地扯了扯唇角,好笑又好气,“我们正儿八经地交往,你胡说八道什么?还是,你喜欢这种play?”
钟语抓狂,“你能不能跟你妈妈委婉地解释一下,我平时不这样。”
“哪样?”
她微笑道:“馋她儿子馋得想啃了他一样。”
陈应旸忍俊不禁,她越气,他越笑得欢,她现在是真想啃他了。
钟语后悔不迭:“就那一瞬间,觉得你好可爱,想亲亲揉揉,怎么就赶上你妈妈准备出门的时候了呢?”
他拍拍她的背,“尝尝我妈的手艺。”
非常中式的早餐,牛肉饺、米糕、茶叶蛋、虾仁蔬菜粥。
钟语尝了一口,就说:“你从小吃这些,难怪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因为我小时候容易吃坏肚子,为了让我爱在家吃饭,她就学着换花样做。”
她感慨:“你妈妈真爱你。”
陈应旸摇了摇头,“她生下我后,得了产后抑郁,恰好我身体差,她照顾不好我,心里愧疚,日子长了,她恨我恨得不行,甚至想带着我跳河。”
钟语心里一惊,甚至有点后怕,“后来呢?”
“她自己挺过来了。”
他给她剥蛋,慢慢地说:“我爸三十岁才有的我,在那个年代,已经算很晚的。要不是我妈是老师,他还想再要一个孩子。”
“所以,你爸才对你寄予了厚望?”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好面子,我同辈兄弟姐妹,太多优秀的,他不甘落于人后。”
钟语咬住他喂过来的蛋,口齿含糊不清地说:“对你了解没那么深的时候,一直觉得你是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大少爷,原来是小可怜。”
“心疼我的话,就多爱我一点啊。”
她差点呛死。
就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够干什么,她说想去他卧室看看。
他从小住的房间,跟他在海城租的房子意义不一样。
布置上,是他的风格——整洁、条理分明。
但因为东西多,两个人一进去,难免显得拥挤。
地上摆着很大的两个青瓷双耳瓶,书桌是红酸枝木的,摆着有一盏玻璃罩罩住的珐琅钟,指针已经不动了,纯当摆设。
墙上挂的横轴,四个豪气尽放的字,是:春山可望。
钟语问:“你爸写的吗?”
他看了一眼,回答说:“我写的,我跟我爸学的,但他认为我天赋不高。”
“很强了好吗?我一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都觉得写得很好。”
陈应旸还有一整面墙的书,他高中的教科书没扔也没卖,码得整整齐齐。
她随便抽了一本出来,纸页已经泛黄发脆,空白之处留着他做的笔记,密密麻麻,是她以前最烦的政治。
“陈应旸,”她叫他,“你日记本还留着吗?”
他毫不留情:“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她两根手指比着,乞求道:“就看一点点。”
“不给。”
钟语环住他的腰,将脑袋抵着他的胸口,拱着,既是撒娇,又是耍赖:“看两页也行,我真的好好奇啊。”
陈应旸很吃女朋友这套,差点就松口了,但是他态度坚定:“不。”
她摁住他的肩膀,他借力往后退,房间总共就这么大,直到他退无可退,抵住床沿。
陈应旸跌坐下去,钟语站着,居高临下地看他,气势汹汹的。
他不反抗也不逃脱,说:“今天你就是杀人灭口,也不给你。”
她不动手,她动口。
这个吻可以算作接续之前被打断的那个,也可以算是对他施美人计。
钟语一条腿跪在床面,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亲完,又连连啄了好几下。
她故意在他耳边呵气:“给不给?”
陈应旸捂住脸,不想看她,再看一眼,他就该失守千里了。
她把他摁倒,到处亲着,还挠他敏感之处。
简直是对他处以极刑。
“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写我的,作为你日记里的女主角,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吗?”
陈应旸攻防两难,躲不及,又惦记着,不能伤着她,于是沦为她砧板上的鱼肉,“谁说写过你,你就是女主角了?”
钟语咬牙切齿地说:“你肯定写我坏话了,怕我跟你闹,才这么藏着掖着。”
“你就当作是吧。”
“什么叫‘当作’?你到底写什么了?”
陈应旸狠下心来,钳住她的两只手,单手控制,腰一使力,调转两人的位置,变成她躺,他压着她。
“好奇心这么强?你难道不知道情侣之间也要保持距离吗?”
钟语挣开他的桎梏,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拽,盯着他的双眼,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保持距离’?”她重复他的话,忽然用力推他,“那你离我远点。”
“你刚刚怎么亲我的?”
陈应旸去而复返,俯身去寻她的唇,她伸手挡住,不给他亲,他就亲她的手背,目光锁着她,不遗漏一点表情变化。
钟语受不了那种湿痒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身体轻动了下。
他见状,拿走她的手,十指相扣地牵着,鼻头蹭了蹭她的,结结实实地吻住她。
她发丝凌乱,几缕糊在脸上、唇边,他拨开,勾到耳后,含吮着她的下唇,慢条斯理地侵入,和她的舌尖狭路相逢。
而狭路相逢,必有一败。
钟语觉得他吻技愈发的好了,她快招架不住了。
当接吻发生在私密的空间,又是“床”这么暧昧的地方,纵是自控力强的人,也难免干出类似于“文以儒乱法,武以侠犯禁”的事。
陈应旸正不正直,钟语本以为她很了解,在此之前,他既不出入声色场所,又不乱与异性结交。
今天,她对他“刮目相看”了。
她外套在客厅脱了,剩一件薄毛衣,里面一件打底衬衫。他抽出扎在裤头里的衣角,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路蜿蜒向上。
停住。
吻也中止了,他们钝钝地呼吸着。
陈应旸嗓音喑哑,像被烈酒灼伤了嗓子:“我说的距离不是这个。”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什么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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