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顺利取血

作品:《江湖头号恶人

    西决圣女将手伸开,一只泛着萤光的飞虫盘旋至她掌心。


    “小帝姬看不见,我手中乃是瓶兰之毒的母蛊。”


    帝生岁隔着白绫的眼变得深邃,又听她道:“这母蛊可以将战天女所中之毒提前唤醒,小帝姬只需让你的人将这母蛊放入战天女的营帐,战天女便再不会碍你我的眼。”


    帝生岁眼中划过一丝冷意,她这是想提前让战天女变成傀儡。


    帝生岁面上笑着:“圣女也太高看我了,边关军营乃是国之重地,我怎会有能力将这母蛊悄无声息的放进去?”


    西决女脸上笑意不变:“传言虽说小帝姬犯了众怒惹了玄沧王的厌憎,可贴身保护小帝姬这些金梧卫可是玄沧王的殿前亲卫,由此看来玄沧王对小帝姬还是放心不下的。既如此,等小帝姬打败了我这个西决圣女,回到玄沧证明了自己,便依旧是玄沧尊贵的小帝姬。到那时,在军营中安插一两个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西决圣女循循善诱道。


    帝生岁面露喜色:“你说的可是真的?”


    西决圣女扶着帝生岁落座:“自然,金梧卫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小帝姬可要与我交易?”


    帝生岁伸手接过那母蛊,勾起唇角:“那就…合作愉快了。”


    西决圣女笑起来:“小帝姬爽快,既这样,我便也爽快些。两日后城郊有一废弃的比武场,届时我会放出消息,保管玄沧小帝姬打败了西决圣女这个消息能传扬出去。”


    ……


    西决圣女离开后,彴侵慢悠悠的站起身,抱着双臂靠在窗边:“小帝姬觉不觉得此事太过顺利了?”


    帝生岁将母蛊装进锦盒,点了点头:“确实顺利,也很快。从见到西决圣女,敲定合作,再到比武,过于快了。”


    彴侵问道:“小帝姬打算怎么办?”


    帝生岁将锦盒轻轻合上:“不怎么办,比武时间已敲定,那一天必须要拿到她的本源之血,不惜代价!”


    彴侵直直看着帝生岁脸上的决绝:“小帝姬做事向来谨慎求稳,我还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帝生岁轻笑,看着手中的锦盒:“我怕再拖下去便等不及了,她今日能将这母蛊送入我手,焉不知在此之前也交给了他人。更何况她已然定下了比武时间,也将消息散布,错过此次机会,下次便更难。”


    “所以,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机会只此一次,不能再等。”


    帝生岁说完,看向阿容:“金梧卫太过显眼,命两个寻医阁的人去城郊比武场探一探。若成功取得西决圣女本源之血,须得提前准备好撤离路线。”


    “是。”


    阿容离开后,帝生岁看向彴侵:“两日后你在人群中不要现身,待我取过血后,若我受困,你便带着血与其余人直奔远山城。”


    彴侵眼眸微动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之色:“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背叛你?”


    彴侵深知,他虽与帝生岁一同经历了许多事,但他们二人对彼此都不是能够将性命交付的人,可这次为什么……


    他这般想着,就听帝生岁说道:“你知道的我愿赌,赌人心。阿容曾与我说过,这世上人心虽难测却也并非要事事防备,那样会很累。遇见想要信任的人,也可以试着去相信。”


    彴侵眼睫一颤,隔着白绫对上帝生岁的目光。


    “你是我一直看不透的人,但现在我想相信你,所以赌你不会害我。”


    彴侵瞳孔骤然一缩,指尖蜷缩了下。


    想信任的人吗……


    “我…不会让你失望。”


    ——


    夜晚,帝生岁没有再去大厅听说书,她拿着残剑,手指轻拂剑身上面那看不清的沟壑纹路。


    这剑断在半腰,断痕干脆利落,不像是被岁月腐蚀而断,更像是被拦腰折断。


    她将手移至剑柄,握住残剑残剑那一瞬,铺天的苍凉与悲寂席卷而来,她猛然松开手,剑身落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


    帝生岁不解的看着指尖上的泪,她为何会觉得…委屈?


    帝生岁将剑捡起,手腕转动向前一挥、的确如那些人所说,此剑钝感十足,没有丝毫的灵力与煞气。


    帝生岁将剑收好,心中思索着后日比武,西决圣女是如今西决修为武力最高之人,她虽答应她让她获胜,可她该如何在比武中趁她不备一击毙命,将她身上的重身蛊杀死再取她本源之血。


    倘若侥幸成功,又该如何在重重守卫之下逃离?


    帝生岁虽在彴侵阿容等人面前显得游刃有余,心中却是没底的。


    她将眼上的白绫取下,看着镜中那与常人无异的漆黑眼眸,这双异眼的力量已然比之前更加强大了,若她拼尽全力,并非逃不了。


    可若用这力量,她身带异眼的消息便再也瞒不住,与之而来的是无尽的麻烦。


    除非……


    将在场之人全部杀死,消息传不出去,便没有后患!


    帝生岁盯着镜中之人,微怵了下眉头、她为何会有如此残忍的想法?


    她这双眼睛曾杀过的人皆是该杀之人,若是解决西决圣女的护卫也就罢了,当日到场的百姓皆无辜,她怎能将无辜之人杀害!


    帝生岁拍了下脸颊,不行,靠杀无辜之人带回去的解药,也是脏的,阿姐会怪她。


    罢了,异眼的事先不想,不如先练练剑……


    帝生岁目光略过被收起的残剑,从一旁拿出帝明月送她那把“月影”走了出去…


    ——


    第二日,阿容目露慌张的走出问鲜阁,刚巧遇到自外面回来的彴侵。彴侵见她面色,微微皱眉:“可是发生了何事?”


    “小帝姬不见了,今早我去她房中伺候,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阿容焦急说道。


    彴侵抬步走进酒楼,直奔帝生岁的客房。


    “被褥是凉的,茶水也是冷的,看来昨晚就已不在房中。”彴侵将手中茶杯放回远处:“去通知曲首领,让他带着金梧卫在城中暗中寻人。”


    他说完,看向那盏凉茶,眼底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担忧。


    ……


    街市上热闹熙攘,刚练完剑的帝生岁拿着给阿容与彴侵买的早餐穿梭于其中。她走着走着脚步慢了下来,走到一个小摊旁停下,帷帽下的眼隐昧的看向跟在身后的尾巴。


    她嘴边溢出一丝冷凝,拎着早餐继续向前行。


    顾云见跟着帝生岁身后七拐八绕,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中。


    眼见帝生岁在巷子中没了身影,他禀着呼吸,脚步放轻,加快了步伐,却在巷子深处被一把剑拦住,听见一声软糯的声音。


    帝生岁将剑架在顾云见脖子上:“阁下跟我许久,所谓何事啊?”


    顾云见眼里闪过懊恼,他双手举起:“妹妹莫要冲动,莫要冲动…”


    帝生岁的剑又近了一分:“我乃玄沧帝姬,可不是你的妹妹,好好说话!”


    顾云见连忙摆着手:“在下并无恶意,跟着你不过是因开天阁那日见到小帝姬你收了柄剑,在下也是爱剑之人,就想着能否有机会观赏一番。”


    帝生岁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此人的身份。


    北川幽冥王之子,婆娑和尚的徒弟顾云见。


    她眸光一闪,看着顾云见的眼从打量变为了思索。


    她抵着他问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那残剑?”


    顾云见一听,觉得有戏。


    他身子向后退了退,靠在土墙上:“跟你说倒也无妨,我并非执着于那残剑,而是执着于一柄古老传闻中的斩神之剑。”


    帝生岁听到“斩神”眼中多了些兴味:“哦?说说看。”


    顾云见讲到这个,来了精神,他压下声音:“你可知五万年前神族灭亡?”


    帝生岁点了点头。


    他又说道:“那你一定不知道,五万年前灭掉仅剩的神族的并非魔族,而是一柄剑!据说那柄剑是神族战神的手持之剑,曾破九霄荡魔界,霜寒饮血所向披靡!但后来这柄剑被战神封印于地底,没过多久,战神竟无故枉死。这剑竟冲破封印,将彼时还在世的所有神族全部屠杀殆尽!那可是神族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族竟被一柄剑了结,你说说,这剑是不是太牛了!”


    顾云见眼中皆是赞叹:“不仅牛,还有情有意!真真是一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护主之剑!若是此生能够有望见之一面,死也瞑目了。”


    帝生岁听完,心中不知为何,好似被一块巨石压着。


    兴许是她也是爱剑之人,所以有些为其不值。


    它的主人既以把它封印,它还要为其复仇,有些傻……


    “五万年前的事你从何得知?”帝生岁目露疑问。


    关于五万年前的事因为神族覆灭少之又少,如此详细的记载他怎会得知?


    顾云见抬了抬下巴:“自是从野本上看见的。”


    野…本?


    帝生岁握着剑柄的手一紧,心口郁结,野本,顾名思义就是不知哪里淘来的话本。


    自己竟还真的认真听完了他的故事,真是荒谬。


    看这人深信不移的模样,帝生岁压下想要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心中有了计策。


    她勾唇浅笑了下:“你当真想要看我那一把残剑?”


    顾云见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说道:“当真当真!天阁之门过了百年好不容易开一次,能令天阁门开之物必定非比寻常,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我要找的那把剑!”


    他说完,又补充道:“不过小帝姬放心,我就看一眼,绝不夺人所爱!”


    帝生岁放下抵着他的剑,说道:“我不仅可以把残剑给你看,只要不带走,你可以仔细的看,看多久都可以。不过……”


    顾云见面带喜意,连忙问道:“小帝姬直说便是,我为了看一眼那剑连千金城池都换得,只要顾某做得到,必帮小帝姬办了!”


    “后日我与人有一场比武,到时你便等在附近不要露面,当我给你发送信号时,你便出现将我带走。”帝生岁说道。


    顾云见犹疑问道:“可用我出手?我可提前说一声啊,本人虽轻功了得,但也只是轻功了得,武功不行的!不然我也不会被你堵在这…”


    帝生岁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此次比武我不过是怕输了丢了面子才想逃走,只需用你那出神入化的轻功将我带走就好。”


    顾云见松了口气,爽快说道:“那没问题,我一出手保准没人追的上我们。那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给我看剑。”


    帝生岁嘴角笑意快要抑制不住,她点头:“不会忘。”


    ……


    ——


    帝生岁回到酒楼后发现金梧卫已乱作一团,她将手中发凉的早餐放下。


    “怎么了?”她疑惑的道、


    阿容还在交待金梧卫找人的事宜,看到帝生岁忙跑过来,险些要哭出声:“小帝姬,你可吓死阿容了,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遭遇了什么危险……”


    帝生岁这才明白这纷乱是因为自己,她吩咐门口的金梧卫将在外寻她的曲首领等人找回来,又看向双眼泛红的阿容:“阿容,对不起,我……”


    阿容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小帝姬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过了许久,曲首领彴侵等人回来了。


    帝生岁将早上的事告诉他们、又询问了下城郊比武场的大致环境。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帝生岁看向靠在窗边一直不曾说话的彴侵。


    “阿布,你可还有事?”


    彴侵那双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帝姬很聪明,足智无双,就连买个早餐都能找到可利用之人。”


    帝生岁听出他话里有话,缓缓怵起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彴侵停顿半响:“小帝姬那般聪明,难道不知你突然消失会有人担心你?”


    帝生岁怔住,彴侵抬步走向门外。


    在他走到门口之时被帝生岁挡住,帝生岁抬起眸:“你在担心我?”


    彴侵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紧抿着唇。


    “我说的是阿容还有曲首领他们。”


    帝生岁浅笑出声,随即正色道:“今日之事确是我不对,让你…们担心了。”


    彴侵还未做声,便又听她道:“阿布既担心我,便去后院教我练剑如何?”


    她轻轻的拽了拽彴侵的袖口:“好不好?”


    ……


    跟着彴侵学剑的两日一晃而过,金梧卫护送帝生岁出了城,便依照约定四散而去藏身于附近的山林中。


    许是玄沧小帝姬和西决圣女的名头太过醒目,比武场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帝生岁抬步走入比武场,两侧的百姓自动避开,为其让出一条路。


    西决圣女乘着飞鸟翩翩而来,二人站在比武场上相视一笑。


    西决圣女环视一周,问道:“小帝姬竟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吗?”


    帝生岁颌首:“既已和圣女达成合作,圣女便不会把我置于危险之中,我已经让我的人在城外等我,待这场比试过后立即返回玄沧,还愿圣女遵守约定将我赢了比试的消息散布出去,最好在我抵达玄沧之前。”


    她这么说,为的是让西决圣女放下疑心。


    西决圣女果然面露了然,她微微一笑:“小帝姬这般着急回去,那便开始吧!”


    说罢,她长袖中一条长绫祭出,带着肃杀之气漂浮于空中。


    帝生岁躲过直奔她来的长绫,持着剑与其缠斗起来。


    打斗中,她的确能感到西决圣女故意留手,好几次都避开了要害、不过为了不让这场比试看起来假,帝生岁身上还是多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二人身形变换,一来一回的过招,从日出升打到了正午阳。


    “就是现在。”西决圣女用只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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