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巡防州县2 伺候沐浴

作品:《钓系美人即将翻车

    赵司马口中的李涵,这些时日委实有些不好。这话得从半月前说起。


    半月前,李涵帅一众人马巡防至乾安县。本意是巡防军务,顺带查探粮秣,都是规规矩矩、日常政务。岂料,那夜李涵心血来潮,打乾安县常平仓路过,趁着夜色瞭望一眼。这一眼下去,可是了不得。


    本该屯粮一千三百的常平仓,守卫不足一十,一个个更是不成体统,不是昏睡过去,脑袋在月色下打着旋,就是尸体一般,任由虫鸣蛙叫。


    李涵手下兵马几万,要是都这般模样,范阳铁骑的名头怕是要被人笑死。


    他当即命赵司马打前锋,自己率领十余人暗访。


    半夜,李涵率众围堵乾安县县衙,呼风唤雨进到后衙,不等人通禀准备,将睡梦中的县令曲阳一把拎起。


    曲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惊骇道:“来者何人?”


    “是本帅,县令有何遗言?”李涵猛地将人仍在地上。


    青砖铺地,曲阳摔了个狗吃屎,一番挣扎极为灵活地爬起来,忙不迭请罪,绝口不提其他。


    李涵上前一脚,踢在人心窝,“常平仓为何?”


    曲阳不答,继续请罪。


    “你以为不说,本帅就不知了!”李涵气得发笑,声音骇人。


    曲阳涕泗横流,“回藩帅,常平仓一千三百,丝毫不差。”


    “哦,看来是不想说了。”李涵朝身侧使个眼色,“押入万福楼水牢。能活着便活着,不能,就罢了。”


    侍立在侧的亲卫,随即上前拎着人走远。李涵气急,朝外高喊:“令赵司马,徐判官,即刻前来商议要事。”


    半刻钟后,赵朝双,徐良弼皆是双眼浮肿,站在李涵跟前。


    李涵端坐交椅,往后半仰靠在椅背上,一手抚着眉心,看样子很是疲倦。


    “上次所言,军中粮秣,还能撑到何时?”


    徐良弼说话一向不给人活路,“若是北海来袭,撑不过一年;若是北海同龙卢夹击,怕是撑不过三月。”


    李涵眉心越发紧蹙。转头问赵司马,“水郸关可有异常,甲三今日军报说了什么?”


    赵司马给了个好消息,“一切如常。”


    李涵动了动腿,好似坐不稳当。“常平仓、再有南北驻军一事,你二人先议上一议。”说着,自己阔步出了屋子,去往外间跑马。


    赵司马和徐判官,大眼瞪小眼,片刻才论起来。左不过就是何处筹粮,何处节省的问题。至于南北驻军,还是得等着李涵亲自来说道。


    末了,赵司马忒小心眼问道:“明远,你说,藩帅这次跑马,能跑上几个时辰?”


    明远,乃判官徐良弼表字,而成和,乃赵司马表字。二人私底下,议论藩帅已是常有的事。


    徐良弼毫不客气,“约莫能气上三五个时辰。”


    赵朝双斜着三角眼,“莫不是前些时日拒了北海的亲事,现如今后悔了。去岁,也不见藩帅气性如此之大。”


    徐良弼笑他,“这话如何能说,小心挨板子。”


    “胡言乱语,当不得数。我是觉得,藩帅许是有些后悔。”


    “藩帅何时后悔过。莫要胡说。”徐良弼好心提醒。


    赵司马会心一笑,“哎,不是这个后悔,是后悔情人谷带上了凌春居的姑娘。”


    徐良弼正经道:“你我时常不成体统,议论议论藩帅便罢了。后院……这……也是能说的。成和,小心些为好。我瞧着,藩帅像是同以往不太一样。”


    赵司马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靠近了些,状若附耳。


    “明远,你也看出来了。不过,你恐是看得不太准。”赵司马想要扳回一局,笑话他。


    徐良弼来了气性:“还是议事的好,藩帅还等着主意呢。”


    赵司马:“你,而立之年早过,尚未成亲,何处明了。”


    徐良弼被人挤兑,起身拂袖,“你亦未有一丝子息,何苦来哉。”


    此言一出,寂静无声。


    堂堂范阳三位重要人物,一藩帅、一行军司马、一判官,皆未成亲,也未有子嗣,当真是极好极好。


    往后于粮秣一道上如何焦头烂额,略去不提。总之,李涵这半月以来,都是为了这等子军需发愁。


    转眼到了今夜,果如赵司马所言,三更时分,李涵由一众亲卫簇拥,回到客栈。


    已然是后半夜,月光在云朵背后闪躲,花木脚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李涵带着重重的露水而归,双眼冰冷,寒霜似铁。


    还未踏入春江夜小院,尚在院门口,李涵好似听见屋内有人,迈出去一半的脚顿住。响动微弱,不似男子,李涵心中纳罕,这赵司马上了年岁,倒是越发回去了,什么时候添了这样的毛病——


    往主帅屋内送女子。


    深觉不妥,沉声问一旁的亲卫,“赵司马做了什么?”


    守卫禀告:“不知,只是遣了几人回范阳取了些东西。”


    紧守赵司马命令,亲卫不敢多言。


    李涵一听,便想起自己与人定下的一月之约,随即声音柔和些许,再问:“你顶上都头是谁,听赵司马的令,还是本帅的令。”


    亲卫见状是瞒不过了,连连告罪。


    “藩帅,赵司马命人请了莲蓬姑娘来,说是藩帅有伤在身,需得体贴之人照料。”


    话音未落,李涵将长剑别在身后,三五步入内。再不闻其他。至于亲兵口中的有伤在身,那已是半年前的事,何须顾忌。


    春江夜是客栈内顶顶好的院落。雕花窗格,暗色回廊,冷冷清清的后半夜,因内间留的一盏烛火,透过窗牖发出微弱之光。


    李涵越是靠近,荧荧之光越发亮堂,窜入眼眸,落在心房。


    待得廊下,李涵急切开门,一点响动也无,并未惊醒内间少女。他抬脚转过隔断,朝床榻看去,未见一人。有些慌乱,又转头朝一侧的矮塌看去。


    少女趴在矮塌上,似乎是睡着了。素色衣裙,红宝石发簪,映照月色,有些刺眼。


    他走到少女身前站定,见她不曾醒来,心中微漾,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了片刻,方才叹息道:这原是有人等候的滋味。


    窗外虫啸蛙鸣,李涵却觉得很是宁静祥和。


    少女枕着胳膊,侧躺。忽见她动了动,像是要醒来模样。李涵不由地退后半步,呼吸也慢了一分,右手更是去捏腰间佩剑。好巧不巧,佩剑撞上带銙,发出声响。夏夜寂静,突兀刺耳。


    少女受了惊吓,迷瞪着眼转头来,迷蒙中瞧着像是李涵,含糊一声。


    “藩帅?”


    从前听她说话,竟不知这般悦耳。


    李涵轻声回,“是我。”


    哪料,莲蓬一个激灵起身,跌跌撞撞朝李涵怀中而去。李涵忙不迭上前搀扶,训话,“这是作何!”


    来不及感受刚入怀的馨香,莲蓬就已站定,退后半步,规规矩矩跪地请罪。


    “奴婢来此,是为伺候藩帅,怎能睡过去了呢。还望藩帅开恩,饶过奴婢这次。”


    她尚未清醒明白,没听出李涵言语中的柔和,顺着自己本心请罪。


    这一请罪,适才的安宁祥和一去不返。


    李涵又捏捏长剑,顺势道:“既是如此,伺候更衣。”


    伺候更衣早已习惯,莲蓬顺势上前卸去腰间兵器,又伸手去握腰带。这一握,冰冷的触感袭来,她方才真的清醒。


    趁着低头的功夫,自顾自骂道:她这个蠢货,都做了什么。


    李涵可是从未这般轻柔同她讲过话。


    白白浪费了这等机会。


    思忖之间,手上不停。卸了腰带,再退去外袍,正待她伸手,被李涵一手止住。


    “去外间叫水,沐浴后再歇下。”


    莲蓬换回往日语气,小声殷勤,“是,奴婢这就去。”出门交代亲卫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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