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隐情 “程某人受岩州知府……

作品:《在古代装神弄鬼的那些年

    这是许溪云穿越过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行礼,自然歪七扭八,让人不忍直视。


    程砚不是个拘小节的人,况且他今日来的目的也不在此。


    他静静地看了许溪云两秒,似在思索将要说出的话。


    一张口却道:“许小姐今日受了惊吓,我们的事可以日后再聊。”


    说罢,他便利落地转身上了马车,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分给她。


    淮序见自家公子如此干脆,也不敢耽搁,赶了车就走了,徒留许溪云一个人在原地。


    马车的轱辘声杳杳,一晃一晃地消失在路的尽头转角。


    “妹妹在看什么?”


    许暮亭倏地出现,凑在许溪云耳边问,她与妹妹商量着另谋出路,今天一大早便拿了些值钱的东西去镇上当了,这会刚回来。


    许溪云一扭头,动作间露出泛着红印的脖颈,看的许暮亭心头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她惊呼出声,双手轻抚上去。


    她这才又注意到满地的纸钱,以及凌乱的脚印,显然是刚经历过混乱的一遭。


    “莫不是...那大牛娘?...真来家里闹事了?”


    许暮亭嗫嗫地试探问道。


    许溪云看着她这幅样子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昨日,她便叮嘱过姐姐,树大招风,她们现在正是引人注目的时候,不定有多少人在盯着她们,凡事要早做打算的好。


    可姐姐却一本正经严肃的跟她说,村民们心不坏,只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了,让她不要恶意揣测他们。


    姐姐说,村民看着她们从小长大,这份情谊不可能不顾。


    就连今天去镇上当钱,也是她逼着姐姐去的。


    思及此,许溪云便有些压不住心里的怨气,那日要不是她穿的及时,现在哪还有什么许暮亭许溪云,怕是早就化成了一抔骨灰!


    都把她绑了准备烧了,她怎地还这般拎不清!


    她有些置气,拨开许暮亭的手,拉开距离,嗓音有些尖锐:“姐姐,这便是你口中那善良朴实的村民们。”


    “一大早的将棺材都抬我们家门口了不说,上来就要掐死我。”


    “姐姐,你可知大牛娘说了什么?”


    “她可要你去跟那大牛做鬼夫妻呢!”


    “什么善良朴实,心里的算盘都打的噼里啪啦作响!”


    许溪云说得极快,嘴巴像蹦珠子一样往外吐。


    这些话,其实她早就想说了,若是许暮亭能硬气些,姐妹俩的日子何至于过到如此地步。


    在原主的记忆里,姐妹俩相处极融洽,都是性格温吞的人,也不曾红过脸。


    许暮亭哪里见过妹妹这幅模样,虽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也只能愣在原地呆呆地听着。


    她低眉顺眼惯了,这会不自觉的就摆出一副弱势姿态来。


    见她这幅样子,许溪云哪里还怨得下去,长叹一口气,扭头向屋内走去。


    姐妹俩房间简陋,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几日收捡了些,更显得家徒四壁。


    许溪云坐在一旁生着闷气,也不管姐姐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当年爹爹因为意外去世,走了没多久娘也跟着去了。


    只剩下年仅十六岁的姐姐,将十岁的她拉扯大。


    在村里的日子不好过,更何况家里没个能当家的人。


    日子顺心的时候,邻居还会像喂路边的小猫小狗般施舍一些。


    日子不顺心了,她们便被冷脸相待,任人奚落。


    就连村里的狗也知道她们好欺负,每次路过都要对着她们嚎叫一番,有时还试图冲出来撕咬她们。


    每到此时,姐姐总是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瘦弱的身躯挡在前面,捡些石头或拾根木棍虚张声势,可只有许溪云知道,许暮亭的身子,也是害怕到微微发抖的。


    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闪映,许溪云抬头望着姐姐的背影,她的发梢枯燥泛黄,一看便是长期营养不良。


    明明正是桃李年华,可脸上皮肤却黯淡无光,双手也并不细腻光滑,走路时腰也习惯的佝偻着,尽显疲惫之态。


    瞅了半晌,姐姐才从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小瓷瓶,慢吞吞向她走来,轻声道:“溪云,这是上次方婶给的药膏,姐姐一直没舍得用。”


    她将药膏轻轻涂在许溪云脖子上,双手抚上去打转轻揉着,一圈又一圈,揉得许溪云皮肤都烫了起来。


    “女孩子家皮肤娇嫩,你还是要好好保护的好...”许暮亭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柔柔的,沙沙的。


    脖子上的伤其实已无大碍,姐姐下手也不重,可许溪云只觉鼻子一酸,有什么东西就要从眼眶溢出。


    她将毛茸茸的脑袋塞进姐姐的怀里,眼底的湿润也浸进衣衫,闷声开口。


    “姐姐,你知道吗,大牛娘其实是村长派来的。”


    “你说我们怎么招他惹他了。”


    “他怎的就看不了我们姐妹俩好呢?”


    许溪云头埋得深,丝毫没注意到许暮亭上一秒还温柔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以后,蓦地变了。


    ...


    第二日一早,许溪云甫一起床,便又看见那辆马车停在院门外。


    淮序歪在马车旁打着哈欠,一脸倦色,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一看见她出来,淮序眼睛都亮了些,站直了身,远远的打了个招呼。


    许溪云今日得以顺利上了马车,车厢宽敞,布置简单却雅致,角落里还堆了些书籍,看起来像是被主人反复翻阅过很多遍,都起了毛边儿。


    能容纳四五个人的车厢,此时只坐了他们俩,中间隔着小小的一方桌子,一角还点了熏香。


    待许溪云坐好,程砚笑着道,斟了杯热茶,递过来。


    “今日想必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这一句话说得颇有些没头没尾,许溪云抬头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也不知他在笑什么,没敢接话,低头小口小口的抿着茶。


    见缓解氛围无果,程砚也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两声,这才进入正题。


    “许小姐,程某人受岩州知府所托。知你有求雨的能力,特来相邀,施以援手,解救岩州百姓”


    他一脸正色,说得诚恳无比。


    岩州,倒是离她们的固宁镇不远。


    许溪云知道,这场大旱已经持续了很久,各地想必都已经快到了坚持不下去的地步。


    她作为气象学家,做的便是为百姓谋福祉的事,本不该推辞。


    可...


    许溪云心里清楚,自己哪是真的什么天神托梦,都是胡诌的罢了....


    她不敢轻易尝试,若是降雨失败,自己便会暴露,那等待她们姐妹俩的又会是什么。


    她低头思考良久,再抬起头时,又是一副单纯的模样。


    许溪云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看起来人畜无害,又一脸真诚。


    “程公子,不是我推辞,只是这管理各地降雨的天神也是不一样的!我能降下我们镇的,但...”


    她话还没说完,被程砚抬手打断。


    “许小姐先别忙着拒绝,先听完程某人的条件再考虑也不迟。”


    程砚侧身,从一旁的小屉中抽出一叠银票,放在桌子上。


    接着又道:“我知许小姐不是个贪图钱财的人,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


    “当年令尊的死亡,另有隐情。”


    他声音不重,却咚的一下砸在许溪云心上。


    许溪云愕然睁大双眼,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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