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软禁 “她被秦桑用麻绳捆……

作品:《折桂画丹衣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洗漱。”已穿戴整齐的秦桑将玉带束腰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对着榻上还在酣睡的红衣,忍不住弯腰掐了掐她的脸。


    她烦躁的将他的手打开,背过身蒙上被子装作听不见。


    “还剩半柱香了。”秦桑坐在榻边蹬了靴子,不断的催促。


    彻底被吵醒的红衣不耐烦道:“你做你的将军,我睡我的觉,你忙公务我又帮不上忙,何必纠缠我?”


    “也罢,最近天气不错,外面暖得很,只穿睡袍也能对付。”说罢,秦桑便从身旁的柜子里取出了麻绳,就要往红衣腕上去捆。


    红衣见躲不过去,于是一骨碌从榻上爬起,双手合十软硬兼施道:“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就一日,让我痛快歇息一日,我保证绝不逃!你放心,等你回来我连榻都不下!”


    这时,屋外响起叩门声。


    “进来。”秦桑放下手中的麻绳,先去了外室。


    进来的是天冬,他手里拿了个精致的绸布包,上面用鹅黄的丝线绣着繁复的花纹,看将军迎过来,便伸手递了出去,“将军,这个月的蚬麻,您看……”


    天冬手中的蚬麻是秦桑每日都要用的止疼散,只是这种药材都带了坚硬的刺壳,剥起来很是麻烦,不小心还会扎到手,秦桑一没耐心二嫌烦琐,所以从不自己亲自动手。


    在京城的时候,都是胭脂坊的线人白檀帮他剥,可自从白檀嫁给了天冬,他便没有再要求白檀做过这些杂活儿,但白檀每月为秦桑送一次蚬麻的习惯却从未改过。


    “放柜子里吧。”秦桑摆了摆手道。


    天冬利索的塞进了不远处的药柜里,扭头就要走。


    可秦桑瞥见了那绸布包上的刺绣时,不由得愣了一下,这种绸缎价格不菲且织法繁琐,往往都是以纯色出售,但这块绸布包上却绣着精美的刺绣,细细端详就知道是送药之人自己动手绣上去的。


    白檀是秦桑当年在北戎沙城一战,从戎奴奴营救下的战俘,因天冬喜欢便赏给了他,可白檀对自己的逾矩之心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他看着那过分精美的绸布包,眉头皱了皱道:“以后用纸包了送过来就好。”


    天冬一怔,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言,当年他被葬魄统领废去了武功,秦桑为了安抚他,才将白檀赏给了他,其实,白檀对将军的情谊他比谁都清楚,但被将军当着面如此嫌弃,他心里还是有些复杂。


    秦桑知道天冬平日里虽不爱说话,但心思却是几个副将中最细腻的一个,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说得有些不妥,于是又补充道:“替我谢谢白檀。”


    天冬点了点头,依旧不言的退了出去。


    待天冬走后,秦桑端着吕镶一大早送过来的汤药坐到床边,对还在酣睡的红衣道:“起来喝药。”


    红衣在被窝里叹了口气,终是不情愿的起身,接过了那闻着就犯恶心的一大碗药汤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医的方子起了作用,这几日总是嗜睡,但除了有些困顿,体内的气血脉象的确比以前充盈了许多,有几道过去冲不开的穴道,也都尽数通了。


    梦中还零零散散的记起了些过往的琐事,所以红衣对这个小神医颇为信任,每次的汤药都喝的一滴不剩。


    窗外的屋脊上踩着一排麻雀,被一阵南风吹起,扑棱棱的从一个屋脊飞去了另一个屋脊。


    北处山连着山,在清晨的薄雾下显得有些诡异巍峨。


    溪月阁中,刚从美人乡中醒来的青云揉着太阳穴随意披了件外袍,赤着脚净手,来到北侧供奉的一尊白玉菩萨前,仔细的捏起了三根香火,一边焚香一边朝早已侯在阁门前的随侍道:“她最近如何?”


    “被秦桑软禁着。”


    青云冷笑,“她一个飞贼,给条缝就能逃,还怕软禁不成?”


    “她被秦桑用麻绳捆在了身侧,同食同榻,同入同出……”


    青云一怔,手上捏起的三根香火被突然发力的指尖捏断,意识到自己在菩萨面前失态时,又重新轻拿了三根香火,躬身焚香,在额头前拜了三拜,小心地插在了面前的香炉中。


    那虔诚的样子仿佛一个为众生求渡的信徒。


    “她的性子我了解,越是拘束她,她只会越想逃,再说,那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了,这几天好日子就当是提前祭奠给他的。”焚完香的青云,将睡袍腰间的束带解开,直接将衣袍褪在了地上,身后的婢子们麻利的拾起,而侯在前侧的婢子刚好为他着了新的衣衫,每一步都算得刚刚好。


    这时,门口踱进了一抹紫色的身影,殿中所有的婢子纷纷躬身道:“见过郡主。”


    项弥月平日里是不屑于来溪月阁的,一是觉得这里萦绕的香粉气太浓,二是不想看到日日醉倒在花丛中的青云。


    “这都三月有余了,为何我爹爹还不出关,到底还要闭关多久?”项弥月虽然心急,但还是上前秉退了为青云整理衣衫的婢子,亲自为他带了皮腕和束腰。


    毕竟正在闭关的爹爹只给了青云一人可以自由出入的最高月令,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可这都到了出关的时间,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昨夜又做了个惊梦,心里不安,这才一大清早的赶来溪月阁,向青云打探一番。


    “师父研制的新药有了进展,需要再用药人试几次药,你莫要心急,他让我给你带话,一切都好。”青云丝毫没有慌乱,从容的应对着项弥月。


    “可是他不出关,我们……算了。”项弥月本想着等爹爹出关,就向他提及她和青云的婚事,青云一向敬重山主,只要她爹发话,他就算再顾及什么也都会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深思一番。


    “我会试着跟他提起我们的事。”青云用新茶漱了漱口,心中摸清了项弥月的算盘,于是有些不耐的安慰道。


    “你是认真的吗?”项弥月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青云的嘴中说出来,她紧随青云的脚步,一脸惊喜的跟在他的身后,同时,也有些不解,为何青运会突然同意他俩的事。


    青云驻足,闭眼凝神良久,遂郑重道:“弥月,我并非良人,但你有恩于我,若你执意如此,我一个男人,自然也不会过于推脱,但你要想好,跟了我,我也只会给你个名分,不会与你有夫妻之实,更会误你一生,而且我不保证不会娶别的女人。”


    这番话可谓是坦率至及,犹如一盆冰水浇到了项弥月的身上,又亲自为她披上了裘氅取暖一般。


    站在青云身后项弥月犹豫了不过片刻,还是朝疾步离去的青云喊道:“我愿意。”


    项弥月坚信,只要先迈出了这一步,再冷的心只要日日踹在怀中,也总有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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