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造谣

作品:《飞鱼服上没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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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然间,他们好像回到无数个平淡无奇的日夜,正儿八经的时候扯些没用的话,在说笑中深情告白。


    冷面冰山化成一滩话痨,整夜说不完的话。


    继尧趴在她耳边说个不停,强撑着眼皮舍不得合眼。


    陈宛七听着倒是起劲,看他都快困死过去了,抬手捂上眼睛将他往怀里按。


    “你快睡吧。”


    继尧撇开手仍盯着她,生怕一睁眼只是一场美梦,眼前的人影已有些模糊,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从未如此困过。


    陈宛七轻拍着哄他入睡:“睡吧,我陪着你。”


    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犹如点了他的睡穴,瞬间睡得跟死了一样。


    陈宛七戳了戳他,指尖勾勒着他的鼻梁,滑至唇瓣,落在下颚。


    孤傲的野狼带着满身伤痕钻回兔子窝舔舐伤口。


    他安静的睡在枕边,终于可以放下戒备好生休息,对他而言都算奢侈。


    日照三竿,陈宛七翻过一座大山磕磕绊绊的下床,就这动静都没把人吵醒。


    单脚跳出房门,迎面撞上两张八卦的嘴脸。


    三花同朱应桢一言不发的杵在门口,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二人相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陈宛七头疼的倚在门前,昨日那一跤摔得浑身酸痛,说话都费劲。


    “你俩又在瞎琢磨什么呢?”


    “姐姐,昨晚可还好吗?”


    “我家小叔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陈宛七听他俩一唱一和的,听着更是头疼。


    “他不懂你懂啊?”


    小孩哥脸色微红,腼腆道:“我自然是懂的。”


    “啧啧啧。”陈宛七没想到这正经小孩还能说出这话,诧异道:“朱应桢,你跟谁学坏的?我可没教你啊!”


    他小声嘀咕着:“也不看我爹是谁。”


    陈宛七想起大哥和嫂嫂的那黏糊劲,这不带坏小孩嘛!


    三花贴心凑上前,“姐姐,你再歇会吧,别累着身子。”


    “哪有干活累啊,我也没那么矫情吧。”


    “这还不累?”


    陈宛七不明所以,“我看起来很累吗?”


    三花往她脖子上扫过,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陈宛七摸了摸脖子,不就是摔了一跤,脖子也没摔断啊。


    指腹触碰到一处不平坦的皮肤,还有点小破皮,摸着像是咬痕……再看这两活爹的嘴脸,想歪了!


    “瞎想什么呢?没有,我不累!”


    三花盯着她脖子上泛红的痕迹,那定是累到不想说了。


    陈宛七急着辩解,“大早上搁这造谣呢?”


    “嘭!!!”


    屋里传出一声闷响,房门差点被扯烂。


    继尧衣衫不整的跌出来,迫切的寻找着她的身影,抓着三花紧紧逼问:“陈宛七在哪?她去哪了?人呢?”


    ……


    “她……”


    “她反悔了是不是?她还是不要我!”


    三花吓得都不知该说啥,朱应桢嫌弃得直摇头,往他身后一指。


    继尧顺着往回看,她就在他身后。


    陈宛七捂着脸,“桢儿,去炖点枸杞猪肝,你叔眼神不好。”


    “啊?我不会。”


    “走吧,我教你。”三花拉着小孩哥离开,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枸杞猪肝哪够,还得炖点十全大补汤才是,方才肩膀差点没把她给掰折,就他这蛮力,姐姐不累死才怪。


    陈宛七叹了口气,拉着他回到屋里,坐下来倒杯水给他,他杵着没碰。


    “没睡醒呢?”


    “我以为……”继尧无措的看着她,支支吾吾的不知在说什么。


    “以为什么?”陈宛七安抚道:“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呀?”继尧更是着急,蹲在她身前追问着:“你到底还要不要我?”


    陈宛七放下水杯,捧起他的脸,直接往他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他这皮糙肉厚的人都感觉到疼,忍不住吭了声:“疼啊。”


    她这才松口,往齿痕上落下细腻轻嘬,抬头对上他的双眸。


    “要啊。”


    他愣了愣,摸着脖子上的印记缓缓咧嘴傻笑。


    陈宛七被他憨傻的样子给逗乐了,掐着他的脸。


    “死出。”


    他捧着她的手回吻,触到微红的掌心,错愕道:“我咬疼你了?”


    陈宛七摇摇头,昨日都还算克制,以前是真没轻没重。


    “是我不好。”继尧沮丧的垂下脑袋,埋进她的双膝无言以对。


    陈宛七正想宽慰他,身前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


    秒睡……


    “你起来,到床上去睡。”


    他安静的趴在她腿上,就着歪七扭八的姿势睡得很是安稳。


    陈宛七拿他没办法,看他跟没睡过觉似的,只好让他多睡一点。


    过了一会,三花端着汤碗推门而入。


    “姐姐,枸杞猪肝汤好了。”


    陈宛七正解着外披想给他盖点,桌子下面趴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三花差点打翻汤碗,瞬间炸红了脸!


    陈宛七撞见她异样的目光,低头一看,这姿势……貌似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耳边有些聒噪,继尧眉头微蹙,往上枕了点。


    三花隐隐瞥到桌子底下的人在……蠕动!闭着眼睛转过身!!!


    “哎呀,十全大补汤还没熬好呢。”


    三花端着碗盆冲出去,一路撞得哐哐呛呛。


    隔日,街头巷尾又有了新八卦。


    听说陈老板同那身强力壮的前夫复合了,二人堪比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从早到晚黏在一块,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话传到枕边,陈宛七看着脚边揉腿的男人,长得一副衣冠禽兽,除了碰碰她的脚踝,蛮横的背着她跑上跑下,其余的是一点都不敢越界。


    陈宛七把脚抽回,这几日几乎足不沾地,不过是崴了脚,传出去还以为她在坐月子呢。


    他还想继续,她把脚藏进被窝里。


    “我真的好了。”


    他固执道:“没好。”


    “你讲不讲道理,瘸子还能拄拐呢!”


    继尧委屈巴巴的抿着唇。


    瘸子能拄拐,她也可以没有他,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陈宛七一搭眼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只好语气放软下来:“委屈什么,我又不是不让你碰。”


    他抬起眼,对上她挑衅的目光。


    “二巧。”


    继尧些许恍然,她许久没这么叫他,叫了也没什么好事,多半是戏弄。


    “你很能忍啊?”


    继尧如实回答:“憋太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