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生人勿近

作品:《飞鱼服上没有鱼

    继尧非但没有停下,故意又扬起马鞭,瘦弱的手臂在他腰上抓得更紧,直到她哭喊着求饶方才停下。


    陈宛七吓得手里的鱼都飞了,到了驿站魂不守舍的让他给抱下马。


    继尧没将她放下,手里蓄意掂量两下。


    陈宛七回过神,抬眼撞上他肆意的笑眼,这家伙就是个坏种!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一落地就慌忙遛走。


    继尧盯着她稚拙的背影,转眼踏入驿站,眼底的一丝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马夫上前牵马,手中递上一把钥匙,继尧上楼踏入天字房内,一阵杀气扑面而来。


    八名黑衣男子静坐屋内,手握绣春刀,面若黑罗刹。


    陈宛七自个跑回去,踏入巷子便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脚下不禁放慢步伐。


    走到门口气味越发浓烈,竟是从屋里传来。


    陈宛七顿时心里一紧,抄起门边的扫帚握在胸前,壮着胆推开一丝门缝。


    “死老头!是不是你?”


    屋里静悄悄探不见人影,那味道闻着像是中药味。


    陈宛七缓缓捅开门,确认屋里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床头放着一碗中药,味道就是从这传来,陈宛七端起药碗竟还是热的。


    阿立躲在巷尾擦了擦汗,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


    天色已暗,继尧回到屋里,一推门也闻到草药味,床头的补药纹丝未动,碗底还压着张纸条。


    继尧拾起纸条,上面写着几句歪歪斜斜的丑字,陈宛七将那两人讲的方言翻译完写在纸上,后头还圈着一行字:任务已成,闲人勿扰。


    他往床上看去,兔子闷头包在被窝里。


    继尧俯身道:“陈宛七,起来喝药。”


    被窝里稍稍蠕动了两下,一张纸条从缝里递出,纸上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继尧嘴角噙笑,抬手掀开被角,刚露出个脑袋又让她给捂了回去。


    “陈宛七,银子不想要了吗?”继尧掏出钱袋,抓了颗银子丢在枕边,被窝里飞速窜出一只手将银子收回。


    陈宛七躲在被窝里摸着银子,心里还憋着气,一点都不想搭理他,但也犯不着和钱过不去,隔着缝探见继尧又抓了把银子丢在床头。


    她看准时机伸手捞了两下,还有几颗银子没抓到,再伸手就让他抓个正着。


    继尧掀开被子,陈宛七立马炸毛,使劲拍他的手背,碰都不让碰。


    继尧根本就没使劲,手一松就让她挣脱了去,一双大手按着被子不让她钻。


    陈宛七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往我屋里塞人了?”


    继尧若无其事的环顾四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


    “你再给我演!这药哪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她生病的事只有继尧知道,方才他们又待在一块,锦衣卫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飞回来熬药。


    继尧不做解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陈宛七,我又不会害你。”


    “呸!”


    陈宛七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继尧丝毫没有避让,压根算不上疼。


    “说不准某人嫌我知道得太多,只想毒死我灭口!”


    “哦……”继尧拉长着尾声,“你知道什么,说给我听听?”


    陈宛七抬手捂住嘴巴,压根也不晓得他到底在查什么,不该管的事就别插嘴,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


    继尧忽然凑到她眼前,鼻尖都快贴上她的手,凝眸直视着她,嘴里带着几分轻佻。


    “陈宛七,你到底是真的笨还是装聪明?”


    陈宛七两眼一闭,察觉身前的压迫感缓缓褪去,屋里传来开门声,随即陷入沉寂。


    她眯开眼,继尧已不在屋内。


    “呼……”陈宛七吐了口恶气,顺带骂了几句,不知继尧并未走远。


    阿立拘谨的站在巷尾:“大人,我是不是把事情办砸了?”


    “罢了。”继尧嘱咐道:“货都盯紧了?”


    “大人放心,属下保证原封不动送回京城。”


    “你去吧,亲自给京城里的那位送份大礼。”


    阿立领命离去,继尧回到巷子,站在门前稍作犹豫,转身又往外头走去。


    陈宛七在屋里多点几盏烛火,金葱线穿针而过,认命的练起绣法。多大的本事赚多大的钱,她自知是个没本事的,对这个时代的认知实在太少,根本无法赚到认知以外的钱。


    锦衣卫给的钱是多了不少,可她没那个命赚,也不可能永远赚偏财,唯一能赖以生计的只有手中这根绣针,宁愿被绣针挑烂手指也不愿让绣春刀断了脑袋。


    陈宛七埋头挑着针法,脖子有些酸痛,仰起头缓一会,破败的四壁添了道人影,她侧目看去,继尧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做鬼都没你这样的。”陈宛七早习惯了他神出鬼没,嘴里还是忍不住吐槽着。


    她放下手中的刺绣,改着严谨的口吻同他说着:“我就是个绣娘,没那个能耐给锦衣卫做事,大人的忙我帮不上,你找别人去吧。”


    继尧不以为意,自顾说着不搭边的话:“陈宛七,你就不问我去哪了?”


    “与我何干。”


    “我去吃了兔肉。”


    陈宛顿时瞪大眼睛,“吼!吃兔肉也不叫我!”


    “你既然不想同我说话,我哪敢叫你?”


    继尧掂着手里的东西,打开油纸冒出一阵香味,一只肥美的烤兔腿还冒着热气。


    “我吃着倒是觉得有些腻,本来还想让你帮着吃了,既然锦衣卫的忙你帮不上,我也不勉强。”


    “好商量!好商量!”


    陈宛七直勾勾的盯着兔腿,尊严在烤肉面前不值一提。


    继尧坐到她身前,香味迎面扑来,陈宛七咽着口水,一伸手又让他挪了去。


    “陈宛七,敢不敢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


    陈宛七眼巴巴的看着他,勉强留着最后的一丝倔强,“你看我就这点出息,大忙定是帮不上的,不过这点小忙我还是可以帮的嘛。”


    “给你吃一口,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宛七见他勾起嘴角,想来定是对自己的嘲笑,无所谓,反正她也没什么好在乎的,能混一口是一口。


    她破罐子破摔道:“我把命都给你?”


    继尧眼中一滞,兔肉丢到她怀里,“吃完乖乖把药喝了。”


    陈宛七点着头没空回应,张嘴咬下去,轻轻一扯就撕下大块兔肉。酥脆的外皮裹着肥嫩的兔腿,一口下去鲜嫩多汁。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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