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吾心灼灼,可……

作品:《背叛孤的女人复生了

    据梁浅自己说,可能大乾上下最不愿意娶绥国女子的就是他了。


    他是彻头彻尾的强硬派,他强硬不是因为他好战,而是明知人家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他绝不退让,否则就只有挨打或者灭亡。


    他认定两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大战。


    他手上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绥国已有吞并大乾的野心,只是大乾朝堂上群臣意见不一,有的主战,有的主和,才使乾王迟迟下不了决心跟绥国动武。


    绥国这两年一方面勾结异族时不时的就会南下滋扰边界,另一方面也会偶尔示好,用一些小恩小惠来麻痹朝堂。


    甚至还想从梁浅这下手。


    暗杀、贿赂、送钱、送物、送女人,什么花招都使过,却都无功而返。


    派去暗杀梁浅的从来有去无回。


    给他送去的钱财他倒是收下了,转头却被他拿去充了军饷。


    还有女人……他向来只会给她们两条路选,要么自己走要么被送走。


    他如此油泼不进,以至于后来绥国官方都放弃了他,想着对付他这种人,恐怕也只能日后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来了。


    却未料到……


    这一次洛菀夕倒是给了他们惊喜。


    其实,早在那天大殿之前,梁浅就知道了洛菀夕的真实身份。


    而这一点洛菀夕其实也感觉到了,照她的话说,她总觉得梁浅那天的言行有些浮夸。


    那梁浅究竟是怎么发现她的身份的呢?


    梁浅对洛菀夕说:“其实从你一入郢都我就派人在跟着你了。”


    “干嘛跟着我?难不成从那个时候你就怀疑我了?”


    梁浅摸摸她的头说:“不是怀疑,是不放心,你既不跟我走,又不让我找人陪着你,我自然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硕大的郢都独自闯荡。”


    洛菀夕好奇的问:“所以你的人就看到我进了镇南府,然后就听到了我和洛逐风的对话,这么说在镇南府里也有你的眼线?”


    “眼线没有,但你进去以后,我确实让手下也混进去刺探过你的消息。不过我知道你身份的事,是在这之前。”


    “还在之前?那是谁告诉你的?”


    梁浅说:“你们绣金司的人。”


    洛菀夕向他央告:“拜托,拜托,不要说‘你们绣金司’,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些人,现在的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好吗?”


    梁浅用宠溺的眼神笑看着她,“分的倒是清楚,以后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洛菀夕条件反射的点点头,“嗯嗯嗯,懂事。”


    点完觉得哪里没对,又看向梁浅说:“我可不是你豢养的小动物。”


    梁浅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好好好,不是小动物,你是我养的祖宗行吧?”


    “我可没要你养。”


    梁浅又反过来说:“那以后你要养我也成,反正我这人胃好,硬饭软饭都能吃。”


    洛菀夕被他逗笑了一阵,故意咳了两声又切回正题问他,“绣金司的人怎么会告诉你我是谁的?”


    梁浅道:“他们当然不会告诉我你是谁,是我派去跟着你的那些手下,发现他们也有人跟着你,觉察到不对,才抓了个人来问,问出了你的身份。”


    “那他们有没有说我到大乾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照你那天在大殿上所说,我来的目的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梁浅笑笑道:“他们当然把你说的很清白,毕竟那绣金司明面上也只是大绥内朝招贤纳士,选练英才的地方,你是哲清王的孙女,真正的皇室宗姬,之前因为才干突出,被选为绣金使,后来又被派来大乾嫁给王兄做侧妃,怎么说都算顺理成章的。”


    “就因为这样,你就想开了,决定不介意我身份了?”洛菀夕半信半疑的看他。


    梁浅摇头,他承认最早知道洛莞夕身份的那一刻,他确实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他说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刚从宫中向父王母妃请了安回府,还没进大门,就有手下人来禀报说有绣金司的人正跟着洛莞夕。


    他二话没说就让人逮了人来问话。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他们盯上了洛菀夕。


    可后来那些人却告诉他,洛菀夕就是涅阳郡主。


    他听完根本不信,甚至拿刀逼着那些人要讲实话。


    可无论他怎么威逼,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最后,他信了。


    他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被人愚弄了。


    信手砸了不少手边值钱的玩意。


    然后气急的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花厅的门槛上,盯着门外淅沥的细雨,一阵想哭一阵想笑,连手被自己砸碎的茶杯划伤都未曾察觉。


    那个时候,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心境。


    有愤怒,有心痛……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他记得,那天他第一次被气的整个人直发抖,从头到脚控制不住,连想静下心来思考些问题,都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期间似乎还有贴身的下人,来问了他句什么,可他根本听不清楚别人问了什么,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大概是让人滚吧,但他真的都不确定自己当时是否还有力气说出那个字。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的感官又变的异常清晰,连眼前吹过的微风都能敏锐的察觉到,它是从哪里吹来,又最终散去了哪里。


    到最后,他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可却出了汗。


    他想再难受,到这都该结束了吧。


    他也想过去找洛菀夕当面对峙,问她为什么要欺骗他,但从镇南府回来的人却告诉他,洛菀夕亲口说的她自己失忆了。


    失忆?


    多么拙劣的借口。


    他怎么可能信。


    直到在大殿上见到洛菀夕的前一刻,他还在想要如何揭穿这个可恶的骗子,如何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可当他看着她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时,说心里话,他动摇了。


    她向他走来时,眸中闪着清澈的光,?脸上始终挂着灿然的笑。


    她的笑容,她的眼神,让他不禁想到了他们初识的场景,那时在兵营,她每日就是这样站在营帐外,顶着骄阳,迎着风雨对着他笑的。


    那时为了避她,他特意不看她。


    可奇怪的是,她的一颦一笑却在不知不觉间一天天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不去想她,脑中每日自会出现她的笑颜,他还因此做什么都无法专心,拉弓训练时想到她的笑容他会手软,夜晚入睡时他会想她想的辗转反侧。


    他对自己向来严苛,形为举止不容有差,却因她的出现让一切都乱了套。


    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失态,所以才会对她冷淡。


    甚至连她被雨淋生了病,他也只敢在她昏迷的时候偷偷前去照顾。


    可当她真正走后,他才明白错不在她,是自己先乱了心的。


    其实第一眼见她,他就被她的笑容打动了。


    她也曾说她是因为喜欢他,才会每次见他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他想如果她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她做过的事都是在做戏。


    那她的演技,真的……


    太好了。


    大殿上,他怕再受她的蛊惑,试着避开了眼,不去看她的笑脸,也试着和她做戏。


    待她走近了,他主动走上前牵着她的手问她怎么会在这。


    她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点闪烁,回握向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好似激动的还有什么喜事想要与他分享。


    梁浅的心有些乱了。


    她看上去真的……不像在装。


    可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信了她。


    他开始用露骨的话语激怒她,试图让她在众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可他却看见她哭了。


    她拉扯着他想要跟他解释。


    他的心也被她牵扯着,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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