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学校里有个湖，湖边种了几棵杨柳，柳条柔软垂落在湖面上，清风袭来，柳枝随风来回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每天上下学的时候人们走在校道的时候都能够看到，不过这是条前往食堂和小卖部的路。


    可惜，学校在湖的周围装上了栏杆，只能远观不能近看，幸好的是那里也有了长椅，长椅的两侧也种上了树，是什么树不知道，上面没有科普的小牌子，也可能是最初种上的时候是有的，不过等树长大了能给人们带来一袭阴凉地的时候，科普牌子也早已被多年的风雨给吹走了。


    出了大树，旁边还有一小块的草地，学校的领导想了很久，最终在草地上面种满了花，花很多，盛开的时候是五颜六色的，在长椅上坐下，心情会平静下来。


    胡煜可下课就不见了踪影，凌尔西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愣了她。


    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人，凌尔西换下急促的脚步，慢慢地走到胡煜可旁边坐了下来。


    很安静，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凌尔西侧眼看了看旁边的人，静静地陪她一起坐着，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肩上忽然一重，凌尔西侧头看去。


    胡煜可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凌尔西不语，默默地将头也靠近着她。


    身后的湖水声这时突然变大，凌尔西搂着人的臂弯，轻声：“我听说小卖部最近零食大减价，可可我们要不要去买点零食。”


    以往听到这样的消息，可胡煜可却只是摇了摇头。


    凌尔西握紧着她的手，一只手伸到后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现在有人在操场上完，几个男生在踢着足球，突然有人球进了，那边传来欢呼的激动声，很热闹也很快乐。


    凌尔西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忽地这时耳边响起了呜咽声，凌尔西身体微愣，手忙脚乱地拿出随身带着的纸出来，胡煜可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除了那一声声的哭泣，看不到她的表情。


    凌尔西侧坐着，双手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不哭，不哭。”


    话说出，凌尔西顿了下，忽然她不说话了，只是将人拥抱着越来越紧。


    哭出来就好了，她心里想着。


    落日的余晖在身后的那片天出来，校园里沉浸在太阳的秋里面，常青树，没有落叶。


    胡煜可紧紧抓着凌尔西的衣服，哭出来确实好了很多，虽然这一场大哭的时间有点久，低着头也慢慢地抬起来，虽然依旧看不到正脸。


    手拿过纸巾，擦着脸上的泪痕，鼻子堵了些，都有了鼻音。


    “我没事。”胡煜可终于说了话。


    凌尔西看着眼睛红得小兔子一样的人，抬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不用憋着，难过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我也会哭，每个人都会哭。”


    听这话，胡煜可又重新哽咽了起来，好朋友的一声安慰是将委屈诉说出来的催化剂。


    凌尔西动作小心地擦着胡煜可脸上的眼泪，“没事的。”


    胡煜可深呼吸着，努力地抑制住想要继续哭的动作，又花了很多的时间才慢慢地将心情平复下来。


    看着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人，凌尔西轻笑着：“好了，没事了。”


    胡煜可拿着纸擦着鼻子，抬头看向凌尔西，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哭吗？”


    “哭，没什么好问的，想哭就哭吧，”凌尔西看着她，“你不想说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


    “我和灯笼吵架了，”带着点鼻音。


    凌尔西猜到了，毕竟这些天两人的相处就很明显。


    胡煜可鼻子一抽一抽：“明明没开学之前我们还好好的，我们两家还一起去吃饭了，可是自从开学了以后，他的态度就很奇怪，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


    凌尔西安慰地摸着她的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胡煜可摇着头：“没有。”


    -


    秦戚看着坐在阶梯上面的人，迈步走过去在栾述的一边坐下，瞧着发愣的人，秦戚将手中的水递给人。


    栾述的眼睛动了动，伸手接过，也只是接过而已，拿完后看起来就继续发着愣。


    余光瞥过，秦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随后再将瓶盖合上，他看着只有些许人的篮球场，淡声：“吵架了？”


    听见话，低着头的栾述缓缓抬头，紧紧握着手中的水，看向远处：“没。”


    秦戚：“你觉得我信吗？”


    栾述转头看向人，声音微冷：“你觉得我做错了？”也带着点迷茫。


    秦戚没回答，栾述又继续说：“现在远离她，也好过以后她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


    话音落下，秦戚脸上的表情淡下，双眼也和人一同看向在那边玩球的人，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许久，秦戚淡声：“你舍得吗？”


    栾述一声轻嘲，缓缓，他出声：“不舍得也要舍得。”


    秦戚侧眼看着人，问：“栾述，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既然还在那就好好相处。”


    栾述声音恍惚：“不是胆小，是害怕。”


    秦戚嗤笑一声，忽地站了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低头看着坐着的人：“现在退缩，才是害怕，”秦戚走下阶梯，朝着门走去，“结果还不确定，有什么好怕的。”


    栾述看着出了体育馆的人，棕黑的眼眸微闪着。


    月考成绩出来了，作为班主任的杨秋以及各科的老师都免不了要好好的提一下，尤其是杨秋。


    星期一的班会课，杨秋两手空空的走进教室，眼神威慑了一下班上，众人快速地安静了下来，杨秋哼了一声，然后从衬衣胸前的口袋拿出了一个U盘出来。


    看着他的动作，班上的人都知道他等会儿要说的是什么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鼠标点击了几下，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一个表格，赫然就是五班的月考成绩，虽然众人早已经知道了，但是看着屏幕上，心还是不由得颤了一下。


    将成绩放了出来，杨秋背手看着底下人的反应：“高三的第一次月考，你们对自己考出来的成绩满意吗？”


    班上的人没有回应，看着他们的反应，杨秋走下去：“怎么不说话？”


    面对问话，坐在位置上的人和彼此的同桌以前后左右桌面面相觑着，不说话也不回答。


    杨秋在班上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讲台上：“同学们啊，高三了，你们已经不是高二了啊，虽然我们班的整体成绩在年级上比较不错，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的总成绩，考成这样，明年六月的高考怎么办？不能再像高一高二那样，整天就知道偷懒睡觉，要是把这些心思放到学习上，别说了211了，985都任你们挑。”


    “老扬，那京大华大能挑吗？”


    突然有人出了声，话音刚落下，班上安静紧张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了，众人也都是笑了出声。


    正严肃着的杨秋一个瞪眼过去，刚才出声的体育委员林帅瞬间低头。


    不过这一插曲，氛围也回不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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