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在十二月份的月考成绩出来后，凌尔西的成绩又比上一次进步了一点，在班级的排名也前进了两名，年级前进了十三名。


    至于秦戚，他依旧占据着班级第一和年级第一。


    更让她惊讶地是，栾述他这次是班上的第三名，后面凌尔西从胡煜可的嘴里得知，在栾述没有请假以前，他和秦戚两个人是轮换着来当年级第一。


    大家都很厉害，得出了这个结论，凌尔西学习更加认真起来，和一群性格好学习又好的朋友在一起，她可不能拖后腿。


    在第三次的换位置，凌尔西还是和秦戚一起，其他的四个人也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这次几人的位置换了。


    秦戚说他怕冷提出要坐到中间里去，凌尔西虽然有些惊讶，但又想着谁不怕冷啊，至于要换到中间的位置，她当然是同意了。


    而可可和栾述依旧坐在他们的前面，陈澄澄和王继两个人则是移到了他们的旁边，虽然位置变了，但是距离依旧和之前一样近。


    陈澄澄和王继两个人本来还继续想和他们同一组的，但是由于班主任杨秋知道两人的话痨程度，坐在哪里都能和人聊嗨了，所以强烈要求他们几个人不能坐在一起。


    因为这，两人就退而求次地换到了旁边的位置，为此他们可没少嘟囔。


    “秦戚，这题我有点不太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凌尔西在做数学练习，数学作为她最薄弱的科目，虽然这些天有秦戚在教她，但还是有很多的地方。


    凌尔西拿着课本靠近他，指着书上的一道题说道。


    秦戚凑近她，大概扫了两眼题目，然后拿起铅笔在题目上一边画一边说：“先做一个辅助线证明这个三角形是等边三角形，再这证明这条线和那条线平行，又已知这个角是30°......然后就可以证明这个三角形是直角三角形了。”


    说完，秦戚看向她，“听明白了吗？”


    闻言，凌尔西缓缓点了点头，瞧着她的反应，秦戚以为她没听懂，打算再和她讲一遍，凌尔西赶紧道：“我听懂了，真的听懂了。”


    秦戚不相信地看着她。


    凌尔西只能说出心里的话：“我只是在想，你都没有用到题目给到的条件，是不是...”


    她试探地看着秦戚。


    也是这一番话，秦戚才知道她为什么看起来一副没明白的模样，原来是不明白这个啊，想着秦戚敲了敲凌尔西的额头，笑道：“这就是个迷惑的条件，就是为了给像你一样什么都要用上的迷糊蛋设的陷阱。”


    凌尔西眨巴着眼睛：“啊，是这样啊。”


    秦戚轻哼：“当然，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这话一出，凌尔西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否认啊，“没有没有，我可相信你了。”


    话音落下，秦戚深邃的眼眸微闪了一下，半秒缓缓道：“算你识相。”


    疑惑解完了，凌尔西拿回书本，正打算自己再好好地理一下解题的思路和过程，这时候忽地听见班上突然热闹了起来，好些人欢呼出声：“下雪了。”


    听见话，凌尔西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出去，冬日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此刻透过窗，她看见广阔的天空飘落下簌簌飞雪，雪下得不大，但却挂满了天空。


    像灰色格调的老电影，寂静又破碎。


    凌尔西呆住了双眸，眼神怔怔地望着外面的雪，好一会儿她自顾自地出声：“南城会下雪吗？”


    她没有期望有人会回答她，但还是有人回答了她。


    “嗯，偶尔会。”


    闻言，凌尔西愣愣地收回目光，望向回答她的人，浓密的睫毛像是那飞雪一般颤动着：“那明天还会继续下雪吗？”


    秦戚：“不知道，可能吧。”


    “这样啊。”


    “凌尔西，”秦戚突然喊住了她，听见声音，凌尔西再次看向她，就见秦戚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笑玩偶，他举到凌尔西的面前，道：“元旦快乐。”


    是一只水晶小企鹅，头上还带着红色的围巾帽子，很可爱。


    对啊，明天就是元旦了，明天是一天的假期。


    看了好几秒，凌尔西回过神，她喃喃道：“送给我的吗？”


    秦戚笑了一声，“难道我送给我自己？”


    凌尔西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道：“也不是不可以。”


    听见她的话，秦戚有些被气笑了，自行将那小企鹅挂到凌尔西的书包上，做完这些后看着凌尔西：“就是送给你的。”


    凌尔西看着挂在她的书包上企鹅，转头看向秦戚，羞怯道：“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秦戚手肘撑在窗户台上，说：“谁说送人礼物就一定要有回礼啊。”


    凌尔西眼睛眨了眨：“难道不是吗？”


    过分认真的表情，秦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思考半秒，他忽地凑近到人的面前，天气冷，呼出的气体肉眼能看见，灼热的气息在两人只见交织着。


    凌尔西不敢眨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秦戚瞧着呆住的人，眼底暗笑，慢慢地靠回位置上，薄唇轻启：“别人是别人，但在我这里，你不需要。”


    凌尔西愣了好久，半晌才恍惚地答了一句好。


    见人明显还在愣神，秦戚失笑，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吃汤圆，元旦吃汤圆，来年定平安，知道没。”


    凌尔西怔怔点头：“知道了，你也要记得吃。”


    秦戚扬起眉梢，道：“听你的。”


    虽然只有一天的假期，但和周末连起来就是三天的假期了，因此在今天下午放学后，每个人脸上都是充满着笑容。


    嗯，除了高三，因为他们就真的是只有一天的假期。


    凌尔西推着自行车和几人走在路上，第一次看到下雪，所以她好奇又开心，走几步就有伸出手来想要接住雪花，但风有些大，手上没有接住，衣服上却飘落了好一些。


    她抬起手臂看着衣服上的雪花，虽然很小，但是凑近了依旧能看得到从前只有在网上才能看到的雪花形状。


    一旁的胡煜可看着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轻笑：“这么喜欢看雪啊。”


    凌尔西拿起一片，听着她的话，她笑着点头：“喜欢，”顿了顿，又问道：“可可难道你不喜欢吗？”


    秦戚告诉她南城只是偶尔才会下雪而已，所以她以为可可应该也会喜欢。


    胡煜可耸了耸肩：“不喜欢。”


    “为什么？”凌尔西好奇地问道。


    胡煜可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单纯的怕冷吧，而且，我不仅不喜欢下雪，甚至连冬天我也不喜欢，实在是太冷了。”


    说着，胡煜可还做起被冻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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