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午饭是一大帮人一起吃的，秦戚的妈妈订了一个餐厅，大的圆桌坐满了人，凌尔西本以为氛围会很安静，毕竟除了他们，家长们互相都不熟悉。


    可真坐到餐厅的时候，情况却和她想的不一样。


    只见她的妈妈和秦戚的妈妈依旧聊得火热，而可可的妈妈还有陈澄澄与王继的爸爸三人也在聊得很开心，五人时不时的还一起进了一个话题。


    在场的一大群人里面，凌尔西是有些拘谨的，她默默地吃着前面菜，吃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发现还有一个人和她一样，一样的不说话。


    凌尔西疑惑了，她是因为有大人们在所以不说话，但是秦戚他应该和这些大人们挺熟的吧，毕竟以前他们是住在一个小区里的，而且那时的小区还是他的妈妈的，尽管现在不住在一起了。


    但多年的相处，他们之间肯定是比她要熟悉的。


    想到这，，凌尔西轻轻的抬头望向了对面。


    一边是大人们的场，一边是胡煜可三人的场，秦戚坐在中间，面色微冷，左耳进右耳也进。


    秦戚放下筷子，抬眸就对上那边的视线。


    看见他突然抬头，凌尔西立刻收回了视线，眼神闪躲，秦戚见了笑哼一声。


    “你在哼啥？”


    恰巧这时坐在他旁边的陈澄澄停下了聊天疑惑问道。


    秦戚一顿，掀起眉眼懒懒瞥了他一眼，“吃你的。”


    陈澄澄眼睛眨了眨，愣愣道：“我吃完了。”


    完全不懂看人的眼色。


    秦戚有些无语，瞥着他不耐道：“那你就老实呆着。”


    陈澄澄：“哦。”


    他转过头然后伸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随后嘟囔道：“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是很想听。”


    虽然隔得远，凌尔西也及时躲开了视线，但是还是在关注着对面的动静，她接着桌上的菜，再次地抬头观察起来。


    但，她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刚一抬头就又一次撞进了秦戚的视线当中。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秦戚伸手转动了一下桌子，这对于已经处在聊天阶段的聚餐来说，他的动作很突兀，在场的人皆是朝他看了过去。


    程菲看着自家儿子的动作，有些惊讶道：“儿子，你没吃饱啊。”


    这不太符合他啊。


    王清澜见状温柔地笑了笑：“孩子嘛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上每天学习压力这么大，多吃点好。”


    说道这，王清澜小声地问凌尔西：“西西，你要不要吃一点水果，妈妈看那边有水蜜桃。”


    凌尔西摇头：“不用了妈妈，我吃饱了。”


    话音刚落下，就瞧见桌子上的水蜜桃转到了秦戚的面前，然后拿起签字开始吃了起来。


    凌尔西愣了一下，他也喜欢吃水蜜桃吗？


    这么甜的水果。


    —


    上午是家长会，下午学生们回到学校，而家长们也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与工作当中了，当然下午回到学校中并不是只有上课，而是到了一个月一换的换座位中。


    杨秋站在讲台上：“上午的家长会我就不多说，我就直接说接下来的安排，下午的第一节课也就是现在进行一月一换的座位调换。”


    话声落下，讨论声就立刻响了起来。


    凌尔西骤然停下笔，嘴唇紧紧地闭着。


    这时，胡煜可转身回头向她道着歉：“对不起啊西西，我不能和你坐一起了。”


    凌尔西笑了笑：“没事的可可。”


    听她这样一说，胡煜可就更过意不去了，趴在凌尔西叠起的书本上，“西西我保证，下次下次一定和你一起。”


    凌尔西莞尔：“好。”


    秦戚忽然出声：“你想好坐哪儿了？”


    凌尔西怔了半秒，随后摇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成绩排在班上的倒数第六名，就算她有想要坐的地方也不会得到实现，只能挑着剩余的空位坐下。


    就像刚转来的一样，是被安排的同桌，虽然有些不一样。


    秦戚张了张唇又合上，讲台上的杨秋已经叫着班长上去准备念名字出去排队了，见此秦戚语速快问道：“要不，我委屈委屈和你换一下？”


    听见话，凌尔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愣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换一下是什么意思？


    秦戚手支着脑袋：“我的第一给你，我当第四十三，反正每次第一个选我也腻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凌尔西轻轻地摇了摇头，“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说着她顿了顿，语气坚定道：“下次我一定会有选择的余地。”


    双手很乖的放在桌上，可秦戚这一刻却看到了她乖巧的动作掩藏着的斗志，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半晌，秦戚轻笑了一声：“行，希望你说到坐到。”


    凌尔西转眼看着他，目光有神：“我一定做到。”


    而这时的林书宇也开始念起了名单：“秦戚，张悦月，马文彬...”


    秦戚向后退着椅子站了起来，随后到了教室外，这似乎是南中的传统，每一次的换位置都要按照考试排名来念名字然后出去排队，等名单念完之后，就有班级的月考第一名走到教室里坐到他想要的位置里，后面的依次进行选择。


    这样的仪式感，学校说是要调动每一位同学的斗志，第一名永远是最引人注目的，谁能不想争第一呢。


    念了很多人的名字，凌尔西熟悉的可可、陈澄澄还有王继他们都出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推移，班上的人也不再剩多少，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凌尔西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羞耻感，但不到半秒又被她压了下去。


    “凌尔西。”


    终于念到她了，凌尔西站了起来走到教室外，而她的位置正好就和她如今的座位在同一水平上。


    凌尔西垂眸不语。


    不一会儿名字就念完了，接下来就开始进行位置的选择。


    第一个自然是秦戚，全班人都在看着她，凌尔西自然也不例外。


    秦戚双手自然垂落，步伐匀速缓慢地走着，他一点也没有思考，直直地就往原来的位置上走去，，而凌尔西就这样一直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对上。


    他坐下了之后，有了墙壁的阻隔，也不再能看到他的身影。


    但凌尔西已经知道了他选在了哪里，对于秦戚的选择，凌尔西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后面的位置不止离讲台很远，而且上下课经常会有同学开门关门，等到冬天到的时候，更惹人烦躁。


    相较于她的诧异，班上的其他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一名选完了，自然是到了第二名，是一个女生，凌尔西看着她，转学到这个班一个月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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