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7】 你们梦见的是我们这……

作品:《甜蜜祈祷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冯灼灼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苏醒过来。


    她茫然四顾,说出了连日来的第一句话。


    “这是哪儿啊?”


    语气虚浮,声音微弱如蚊鸣,但已足以让三人欣喜若狂,就连一旁的孟别路都高兴不已,忙跑出去叫阿小端些饭食来。


    不多会儿阿小送来了一碗轻粥和小菜,冯灼灼在宴娥的搀扶下半坐起来吃了半碗,又喝了些水,居然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贾扶生看这情形不禁失望地唉了一声,说睡着了还怎么问啊。


    宴娥帮冯灼灼重新躺好,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往外走,还把众人都叫了出来。


    傍晚的夕阳渐渐没入山的背后,空气也不似白天那般燥热,宴娥看了看贾扶生,说:“她才刚醒,精神和体力都不济,也不好问什么,就让她再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贾扶生悻悻地哦了声,领着刘豪去吃晚饭了。


    孟一行想了想,说:“宴宴,昨儿后半夜是你守的,今天上午是贾大哥守着的,不如今晚上就让我来看着吧,你去休息…”


    说着他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宴娥的眼睛,“你看,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宴娥却摇了摇头,“她虽然已经醒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现,所以还是我来看着吧。再说这几天你一直忙前忙后的也很累,你先去睡,我撑不住了再叫你替我,好吗?”


    孟一行还要再劝,却听孟别路扑哧笑了声,说:“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再互相心疼互相谦让了。听我的,哥,你先去休息,既然心疼宴姐姐,那你更要攒足精神才能为她分担呐。”


    一席话说的孟一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瞥了瞥孟别路,嘴唇微动,但终于什么也没说话,微红着脸走了。


    他刚走,孟别路就笑得嘎吱嘎吱的,结果一转眼,发现宴娥竟然镇定自若,显然对她的调侃十分坦然。


    这倒让她有些拿不准了。


    收住笑容,她尴尬地指了指外面,说:“那我去让阿小把饭给你送过来,宴姐姐,有事就叫我们哦,我和哥哥随时准备支援你的。”


    宴娥还是那副坦然的样子,笑着点点头,让她走了。


    **


    陪床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前阵子孟别路住院的时候宴娥就曾陪过几次,给她无聊的够呛。


    当时孟别路情况还好,只是需要留院观察而已,但是冯灼灼情况不同,谁知道她傍晚的苏醒究竟是真醒了还是回光返照?


    所以宴娥不敢放松,一时一刻眼睛都盯在她身上,生怕有什么意外。


    不过偶尔盯累了也会分分神,转移目光到隔壁的陈凤。


    陈凤依旧是那副样子,按说长沙是比成都更接近东方的,冯灼灼都醒了,没道理她一点起色也没有啊。


    可事实就是这样,陈凤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


    等明日确认冯灼灼无恙之后还是得尽快赶到浙江,宴娥这么想着,眼皮子越来越重,视线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她赶忙站起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又去开窗透气。


    但突然间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呢喃着什么。


    那声音起初迟疑而缓慢,但渐渐地激动勇敢起来,似在喝止,又似在乞求。


    宴娥心中一动,蓦然回头,果然看见冯灼灼紧闭着眼睛,双手拼命地在空气中胡乱地攀抓,口里喃喃自语。


    刚才的声音正是从冯灼灼嘴里发出的。


    做噩梦了吗?宴娥快步走过去,轻轻地拍打着安慰冯灼灼,并试图安抚她的双手。


    可也许是噩梦太过可怕,冯灼灼的两只手竟然非常大力气地与宴娥纠缠在一起,似乎把她当成了敌人,大有一种鱼死网破的胆气。


    宴娥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冯灼灼抓的生疼,她倒抽两口凉气,看见手臂上已经被冯灼灼的指甲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皱起眉头,思虑再三,终于抽出一只手狠狠掐在冯灼灼的大腿上。


    把噩梦与现实混杂的人是叫不醒的,唯有让她感到疼痛才行。


    这一掐宴娥下了八九分的力,冯灼灼吃痛,很快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待看清眼前现实后,她居然有些后怕地拍拍胸/脯,自顾自地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是个噩梦,只是个噩梦!”


    宴娥重新坐过去,轻轻抚摸她的后背,问她:“梦见什么了?”


    冯灼灼喉咙微动,看向宴娥的双眼依旧有些怕意,她正待说,却猛然瞥见宴娥的手臂上有几道血痕。


    她心思细腻,顿时就有些不安,“宴小姐,这是我刚才抓的吗?”


    宴娥笑了笑,不以为意道:“没事儿,反正我也掐了你,我们算是扯平了。”


    这时冯灼灼才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她不禁笑了笑,心情放松下来。


    “刚才我梦见有个人拼命地把我往棺材里头按,我不愿意,他就拿拂尘柄狠狠地戳我的头,戳我的眼睛,我害怕极了!”


    所以你才拼命地反抗?宴娥笑了笑,心说这噩梦好应景。


    但突然间她想到陈凤曾跟她讲过的噩梦。


    陈凤说她梦见过两个道士,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小的跟在老的后面,手捧着食盒诱/惑她们。


    拂尘又多是佛家和道家的法器…想到这里,宴娥禁不住问他,“那个人是什么模样,有没有头发?”


    冯灼灼很奇怪宴娥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如实回答,“有头发,像是道士的样子,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人。”


    宴娥惊了,“两个道士?”


    冯灼灼点着头,说:“对,就是两个。一个上了年纪,另一个却很年轻,就是年轻的那个把我拼命地往棺材里按。年老的那个想救我,可他力气不如年轻的,救不了我。”


    怎么会这样?


    宴娥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陈凤也梦见过两个道士,一老一少,现在连冯灼灼也梦见了!如果说一个人梦见是巧合,那两个人都梦见相同的人…这不是“巧合”二字就可以解释的吧!


    况且陈凤的梦里,这一老一少显然是一起的,但到了冯灼灼的梦里,这两人居然对立起来,一个要杀另一个却要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娥把陈凤的梦也告诉了冯灼灼,冯灼灼听了也很吃惊,她咬着嘴唇,犹豫道:“宴小姐,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会不会其实都是真的?”


    宴娥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们梦见的是我们这些人曾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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