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3】 庄鹤,好久不见!……

作品:《甜蜜祈祷

    孟英的墓在长沙郊区的一座小山脚下。


    孟一行说当年孟英偶然一次路过这里,看见这里风景很不错也很安静,所以便选了这里做最后的归宿。


    宴娥也觉得这里确实很不错,山不算高但树木葱郁,不远处还有一条潺潺小溪,小溪那边是几块苞谷地,从孟英这里看出去正好能看见它们茂盛的长势。


    确实是比漆黑潮湿的山洞好上千万倍了。


    王冒今天充当着苦力的角色,也跟在后面一起过来祭奠。


    他们一行四个人到时,宴娥发现孟英的墓前已经来了好些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依次祭拜着、献着花儿。


    走到跟前,那些人认出来孟家兄妹,都纷纷上来问好。


    孟一行与他们攀谈着,显然早就相识的。


    宴娥觉得奇怪,便小声问孟别路这些人是谁。


    孟别路说:“爹之前帮过他们,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祭拜。”


    这时,宴娥也听到孟一行他们的对话。


    孟一行在问那个穿粗布蓝衣的老婆婆最近身体怎么样,老婆婆拉着孟一行的手,苍老的声音里透出欣慰:“挺好的都挺好的,孟少爷和孟小姐最近还好吗?”


    孟别路就走上去也握住老婆婆的手,笑道:“余婆婆,我们都挺好的,劳你挂心了。”


    余婆婆就笑了笑,扭头看了看孟英的墓,忽然垂下泪来,说:“诶要是孟嗲嗲还在,看到你们如今都这么能干了,他得多高兴啊!”


    说着她又不禁叹一口气,道:“唉,老天不长眼啊,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长命百岁地活着呢?”


    “当年孟嗲嗲看我们这些人可怜,他自己都还吃不饱饭的时候就明里暗里地帮我们。后来他开了饭馆,明明店里还没什么生意,他也把我们找去当伙计,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救济我们。幸好好人还是有好报的,让孟嗲嗲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们这些人都受过孟嗲嗲的恩惠,要是可以以命换命,我余婆子是第一个愿意换的!”


    孟一行笑笑,对大家说:“各位的心意我和妹妹都知道的,爹也是知道的,谢谢大家每年都跑这一趟,谢谢大家心里还记着他!”


    说着,俩兄妹一起向大家鞠了一躬。


    众人忙去扶他们,又说些其他的。


    宴娥看得动容,这些事情孟英没有对庄鹤说过,今日倒让她对他更多了一份了解。


    过了一会儿,那些人祭拜完了便都走了。


    孟一行和孟别路开始祭拜。


    孟一行把荆条放在墓前,然后边往火盆里添黄纸边跟孟英聊天,他说:“老爹,我回来看你了,你在那边好不好?”


    “你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进展,又找到两个跟你和庄鹤伯母一样的人,她们现在被送去成都,等我们找齐剩下的人就去找她们汇合,相信你要的真相很快就会大白了。”


    “哦对了,今年我新给你削了一根荆条,虽然现在你打不成我,但你可以攒着,等以后我也下来了,你就可以换着抽我了。”


    “老爹,孟别路还是送你一套刀具,你是喜欢我送的荆条多一些,还是她的刀具多一些?”


    孟别路这时也跪过去,把刀具放到墓前,说:“爹,你晚上给哥哥托个梦吧,他很想你。”


    孟一行就扭过头看孟别路,迷蒙的眼眶里有些不知所措。


    孟别路继续说:“爹,今年这套刀具不是我一个人选的,说出来你应该会很高兴,是庄鹤伯母的女儿宴娥、宴姐姐跟我一起选的。”


    “宴姐姐代表庄鹤伯母来看你了。”


    说着,孟别路就去拉宴娥,示意她也说几句。


    宴娥呼了口气,蹲在了孟英的墓前。


    孟英的照片就在眼前,可宴娥却觉得很陌生。


    跟全家福里的不一样,这里的孟英显然更加老了,虽然是黑白的照片,可依旧瞧的出他的疲惫和老态。他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眼睛微微眯着看向前方,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宴娥点燃一叠黄纸放进火盆里,在心底默默地喊道:“三哥,我来看你了。”


    二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可是却再也听不见你喊我四妹!宴娥悲上心头,眼眶由不得湿润。


    记得上次和他一起还是在云南文山巴洞谷的时候,那时候孟英问她写日记做什么,她说要把事情都记下来,不然怕忘记。现在她还记得三哥,还记得和三哥之间的事情,可是三哥却再不能回应她,也不能再从背后吓唬她了!


    终究又回到开头,又回到遥遥路途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


    突然地,宴娥听到孟一行说话,是在问她:“宴宴,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疑问,趁着今天当着老爹的面,我想问问你。”


    孟一行扭过脸直视着宴娥,一字一句地问道:“当年庄鹤伯母跟老爹以兄妹相称,有三拜之交的情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庄鹤伯母也来过家里,俩人还一起去过云南。可为什么后来却越来越生疏,渐渐地不再来往,到最后老爹走了,我们专程写信通知,她却装作不知道不肯前来吊唁!宴宴,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宴娥对上孟一行的眼睛,看见他眼底泛红,隐隐的露汽是和他语气里的委屈一般。


    他在替孟英抱屈,为孟英感到不值,他想替孟英讨个说法,孟一行在埋怨庄鹤!


    为什么不来呢?宴娥张张嘴却欲言又止,叫她怎么回答?


    说这也是孟英的意思?


    说不是她不肯来,而是有事绊住了无法动身?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看着孟英期盼的眼神,宴娥知道那并不是在期盼自己。


    空气里只余下沉默。


    像是知道这场质问是得不到答案的,孟一行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往远处站着,离着宴娥很远,似乎是因为生庄鹤的气而迁怒到宴娥头上,短时间内不想再看见她。


    孟别路虽然没有像她哥一样问什么,可心中到底也是对庄鹤存了埋怨的,所以只静静地添着黄纸。


    宴娥蹲在孟英的墓前,恍然觉得自己成了罪人。


    **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从刚才他们来的那条路上忽然出现了个人影,脚步向前,是朝着孟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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