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9】 为什么你的脖子后面也有那种印……

作品:《甜蜜祈祷

    至后半夜的时候,外面的雨渐渐小下去,只能听见高处树叶上的雨水滴落在矮处树叶上的嘀嗒声。如不是还有正事,伴着这样的声音倒能好睡。


    宴娥此刻躺在羊犀的房间里,圆睁着两只眼睛凝视着顶上的黑暗。


    如果有灯光照亮,就会发现她此刻并不是她自己,或者说也是她自己,只不过顶着羊犀的“脸”。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让宴娥假扮做羊犀,让她代替羊犀去弄清楚白垚的算盘。她会换脸术,虽说她和羊犀身高有差,但黑夜里白垚应该不会注意到。


    羊犀原本还不同意,但又想这件事说穿了是跟宴娥有关,自己则不过是为了好玩才来的,因此也就同意了。


    于是她便和孟一行作为外应,也在房间里静默着。


    四周黑漆漆的,宴娥忽然想起庄鹤在日记本上写的那句话,“棺材盖已经烂掉了,山洞里一片漆黑,仔细听,外边好像有豺狼在嚎叫,我很害怕。”


    现在她待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也宛如黑漆漆的山洞,但外面即将到来的不是豺狼却胜似豺狼,可是她不害怕。


    庄鹤也曾害怕过,但最终变得和她一样勇敢。


    **


    又过了不知多久,宴娥始终没有睡意,剩下的那点药量果然如羊犀说的一般,并不会让她沉睡。


    突然地,她听到外面有一点异于水滴声的响动,窸窸窣窣的,似乎是手挥动时与袖口摩擦出的声音。


    不管是什么,宴娥先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即便那人力量放的足够小,但仍不能避免门开的声音。


    屋里出现了一点亮光,应该是点了蜡烛。


    宴娥听到那人的声音,“大人,这羊犀姑娘说的头头是道的,她不会真有大神通吧?”


    另一人道:“再有神通还不是被我药倒了?别屁话多,快点把布袋子拿出来。”


    这是白垚的声音,宴娥认得,那另一个应该就是白府的管家张副官了。


    拿布袋子是要做什么?


    然后她便有了答案,因为白垚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后,张副官就把布袋子套在了她的脑袋上。


    布袋子里臭烘烘的,有血腥味,有汗味、还有其他的说不清的气味,宴娥被熏的直皱眉。


    这不会就是三姨太说过的那个布口袋吧?


    三姨太说,冯灼灼“吸食”完那女孩的精气之后,就是由张副官用布口袋把她像装土豆一般装了去处理的!


    那些女孩子死了还要被这样侮辱,就连副棺材都不配吗?


    宴娥生了气,但为大局依旧任由他们摆布。


    她听到白垚指使张副官扛着她,两人七拐八绕地走出老远,然后又上了楼梯。但算距离,此时应该还在白府之中。


    最后张副官把她放下来,取下布口袋,她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孟一行最开始的提议是等白垚摸进她房间后就把他逮住,但宴娥不同意,因为这样只能证明白垚对羊犀心怀不轨,可到底怎么不轨法却无法知道。


    俗话说捉贼拿赃,非得亲身亲眼拿到他的“脏”,否则按照白垚的脾性,他不会吐实话的。


    宴娥就静静等着。


    **


    屋内一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碰撞在一起。过了须臾,就听白垚又指使张副官说,“张小,你玛德倒是扶正她啊,她这样歪着我怎么刻?”


    张副官哦了一声,连忙过来把歪着脑袋的宴娥扶正,然后问道:“大人,这是第几个了?”


    白垚把刀子放到蜡烛上过了一下,不耐烦道:“不记得了。”


    张副官又问,“可咱们弄了这么多回,九姨太的青春倒是保住了,可现在她却又…大人,我说要不就算了吧,外面可都在传九姨太是被鬼上了身,说不定就是那些…”


    “够了”!白垚制止他,轻蔑道:“你懂个屁,这个羊犀不是用来保灼灼青春的,我是要用她来换灼灼的安宁!王天师说了,只要按照她说的做,灼灼就能安宁很久,很久都不会再这样癫狂了。”


    张副官看着自家大人疯狂的样儿,知道自己的劝说是没用的,他倒也不是心疼这些女孩子,只是觉得白垚有点走火入魔了。


    为了个女人,至于吗?又不是什么天仙!


    但抱怨归抱怨,白垚吩咐的事情还是得做好。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都是一起混过来的,曾经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如今日子好过了,还能分道扬镳不成?


    这时白垚的刀子也烧好了,他走过来把张副官换到前面抬着羊犀的下巴,而自己则站到羊犀后边,用剪刀剪开了羊犀脖子后面的衣服,露出来光洁的后颈。


    可在烛光的照耀下,白垚差点失声,“她、她这里怎么也有印记?”


    而下一瞬,张副官的脸毫无防备地被砸了一拳,正中他的脑门心,一阵天旋地转后便栽倒在地了。


    再一转手,宴娥的“两端生”倏忽而出顶住白垚的喉咙,她厌恶出声,“你乱叫什么?”


    **


    孟一行和羊犀在各自屋里是看见了宴娥被扛走的景象的,所以按照计划,他们一路尾随过去。


    最后白垚和张副官进了杂院里一间柴房,他们便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接应宴娥。


    可屋里却迟迟不见动静。


    孟一行心中担忧,几次想冲进去却都被羊犀拦下。


    她说,“别担心,宴娥行的很,训马训老虎都不在话下,难道还训不服一个白垚?”


    孟一行知道她这话没错,可总还放心不下。


    白垚是没有利爪和血盆大口,可是他有枪啊!


    **


    很快白垚便被宴娥制服,顺便还拿刚才套在她脑袋上的布口袋将白垚反绑了,又将张副官拖过去靠墙横陈着,然后她才开始问话。


    其实原本宴娥是想等等再动手的,可白垚失声喊的那一句她怕被孟一行听见,便只能提前行动了。


    此刻宴娥披散着长发,脸庞在昏暗的烛光里更显神秘,她冷声道:“白垚,冯灼灼永葆青春,是你一直在背后动的手脚?”


    白垚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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