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6】 被‘替骨\’的人需要‘眼口耳\’……

作品:《甜蜜祈祷

    羊犀咳着嗓子,没有径直回答,反而神秘秘地问出一个问题。


    “你们听说过阿姐鼓吗?”


    宴娥和孟一行面面相觑,然后摇头。


    羊犀奇怪了,对着宴娥问:“你在西藏过了那么久,就没有听人说过吗?”


    宴娥还是摇头,“没有。”


    她还要问什么,就听孟一行打岔道:“宴小姐还在西藏生活过吗?”


    宴娥点了点头,羊犀则更加惊讶道:“你连这个都没有跟他说过啊?”


    “连”这一字可突出此事的“小”,更引出其他未说之事的“大”,孟一行脑子转的快,听出这话的话外音,知道宴娥还有事情没有跟他讲明,心里便郁闷起来。


    就说宴小姐没把他当朋友吧,连这样的小事都不曾对他说过,果然他是个多余的!


    宴娥对于这一方面总是缺一根筋,或者说她的心思不在孟一行身上,所以即便被羊犀当面揭破自己藏着秘密,她也没发现孟一行有什么不对,只是催促着羊犀别卖关子。


    而羊犀呢神经更是大条,她径直地说下去。


    “西藏地区有一个传说,说有一对天生聋哑的姊妹,某天姐姐突然不见了,许多天都没有回家,妹妹就出门去寻。在寻找姐姐的路上,妹妹遇到了一位老人,老人向她反复念诵六字明咒,妹妹当时没有当回事。可是当她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见天边传来鼓声与歌声,那歌声是如此熟悉,妹妹不禁流下泪来,也终于明白过来姐姐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宴娥听的直皱眉,孟一行却听不大懂,就问道:“妹妹为什么要哭,是想姐姐了吗?”


    羊犀翻着白眼,看了看宴娥,“你说呢?”


    宴娥动了动喉咙,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悄然变的沙哑,“因为她的姐姐被献祭了,姐姐的皮被制成了鼓,妹妹听到的鼓声就是用姐姐剥下来的皮制成鼓敲击而来的。”


    羊犀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用少女的人皮制作而成的鼓就叫做阿姐鼓。传说阿姐鼓的声音可以连通阴阳两界,超脱轮回,比铃铛之声传的更远、透的更深,因而制作方法更加复杂苛刻。”


    用人皮制鼓?孟一行听得幻视起来,要是自己看见这样的鼓,简直要不寒而栗好么,怎么还敢上手去敲啊!


    “也不是什么样的人皮都能制作阿姐鼓,为了保证鼓声的效果,往往会选用那些没有经历过情爱的少女,并且如果是哑巴或者耳聋的更好。”羊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自己也不忍心说下去。


    宴娥也觉得残忍,但她更关心为何,“为什么是哑巴或者耳聋的更好?”


    羊犀继续道:“因为哑巴不能说话,即不能撒谎,耳聋的人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就不会被外界俗音扰乱,这样的灵魂是最纯洁的,用最纯洁的人的皮制出的鼓,声音会更加清澈,更加的上天入地!”


    宴娥追问:“那如果人家不聋不哑,会怎么样?”


    羊犀笑了一下,话语里带出讥讽:“那就想办法让她们变成聋子哑巴啊,比如割掉舌头!”


    她说这话时孟一行正在喝茶想压住内心的恶心感,可是此话一出,他忍不住喷出一口茶来,感同身受地舌头疼起来!


    丫的,活生生地割掉舌头,那得多疼啊!


    宴娥听出她话里的关键,“所以你觉得刚才九姨太扣眼睛、拿泥巴堵耳朵,跟阿姐鼓是一样的道理?”


    羊犀惊喜地“呀”了一声,道:“原来你也发现了!我就说嘛,你跟我一样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


    宴娥点头不语。


    羊犀就解释起来,“之前我听仙姨说过,南方有一种巫术叫作替骨,就是由一个人替代另一个人该做的事或者该受的罪。跟傀儡术很像,但它不是傀儡术。被‘替骨’的人需要‘眼口耳’三道堵塞,不视不言不听,这样他才能全心全意地被驱使,替代‘主人’做事或者受罪。堵塞三道往往都不是自愿的,其过程痛苦无比,普通人眼睛进辣椒都遭不住,更何况是挖掉眼睛!”


    “刚才冯灼灼自抠双眼,还拼命地抓泥巴塞耳朵,应该就是替骨的一种!不过她不是被替骨的人,她应该是‘主人’那一方!”


    宴娥问道:“为什么?”


    羊犀啧了一声,道:“因为她到现在都还是活着的啊!被施作替骨的人,堵塞三道之后不被疼死也会被杀死,因为只有死人才没有反抗的能力,才会被人心甘情愿地驱使。你看冯灼灼每次都扣眼堵耳,但这么多次了她却还活着!所以她更像是‘主人’,而非替骨的人。”


    孟一行很少接触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就问道:“那她天天晚上闹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羊犀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算是问到点儿上了,冯灼灼不是发疯也不是有病,她这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在重复别人生前因为她而遭受的一切!”


    孟一行被惊了,连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下去:“你是说,她被鬼上身了?”


    被鬼上身?宴娥突然想到三姨太的那几句话,“拿剪刀在女孩脖子后面刻画”、“两个眼窝成了血洞,她已经死了”、“面对面贴在一起仿佛吸食人的精气”,难道那些年轻女孩子都是冯灼灼的替骨吗?


    可她要这么多替骨做什么?还有白垚,他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只是给冯灼灼送活人和善后这么简单吗?


    **


    冯灼灼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醒来。


    外面夜色深沉,屋里的灯火也昏暗,白垚趴在床沿边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双眉紧蹙,看来也睡得不安稳。


    抽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白垚日渐疲惫的脸庞,冯灼灼叹息一声,心下感动与愧疚并现,不禁泪盈满眶。


    自十年前他将她救起,她好像就一直在给他添麻烦,没有让他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可他偏偏怎么都不肯放弃她!


    冯灼灼坐起来,把被子扯过一角轻轻搭在白垚身上,心想要是自己死了便算好了吧。


    正此时,白垚醒了。


    他揉着眼睛,把身上的被子重新拢到冯灼灼身上,柔声问道:“灼灼,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灼灼笑了笑,道:“嗯,好多了。”又说:“垚哥,对不起!”


    白垚愣了一瞬,忽然低下头,喃喃道:“你我夫妻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要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我对不起你…”


    他说的小声,冯灼灼没有听清,便问他在说什么,白垚忙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又问她喝不喝水。


    冯灼灼说正有些口渴,白垚便去倒了杯茶水过来。


    喝了一口,冯灼灼把茶杯捏在手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垚哥,我这样已经好多天了,是不是、不会好了?”


    这也是白垚的痛处。


    看着她要哭不哭的样子,白垚心里真是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可他既不敢在她面前说实话,也不想让她担心,就佯装了笃定说道:“怎么会?肯定会好起来的,别瞎操心了,我有的是钱,总能请到在世神医给你治好的。”


    冯灼灼还是不信,“可我听他们说,我这不是病,是被鬼上身了…”


    “瞎说”!白垚伸手拭去她掉下来的泪珠儿,道:“他们懂什么?不过就是说闲话而已。别哭了,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冯灼灼被安慰的心中暖洋洋的,不禁就露出一点笑容来,可笑着笑着她又觉得酸涩。


    “垚哥,这些年我总是给你添麻烦,你为什么还要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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