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南境之行(三) 若你能凑齐……

作品:《反派!你惹一条咸鱼干嘛

    东方染云在屋中僵持良久,终是不情不愿出了房屋。


    他前脚刚踏出门,后脚便将宅中的几口大缸砸了个粉碎。


    “咣嚓!!咣嚓!!”


    几声巨响惊得桓竹月头发丝都立了起来,她扯扯嘴角,“顾阁主,你那缸,要多少灵石?我可以赔。”


    顾非闲为她添满茶,不急不缓回道:“无事,几口缸而已。在这南境之中,最不缺的便是,缸。”


    “赔自是要赔的,晚些我去城中寻寻。”桓竹月说着端起茶杯轻呡一口,随即回归正题,:“顾阁主还真是深藏不露,竟将生意做到了四境之中。”


    顾非闲脸上扬起一抹笑,他应道:“顾某从未藏过,一直光明正大。”


    桓竹月并未接话,静静坐在一旁等待着他的下文。


    但屋中除了茶水滚滚之声外,再无别的声响。


    二人静默良久,桓竹月先行开口:“顾阁主,你刚刚说的可是,知无不言!”


    顾非闲微微颔首,眸光柔和,“自是。所以,桓道友想知道什么?”


    顾非闲为她添满茶,不急不缓回道:“无事,几口缸而已。在这南境之中,最不缺的便是,缸。”


    “赔自是要赔的,晚些我去城中寻寻。”桓竹月说着端起茶杯轻呡一口,随即回归正题,:“顾阁主还真是深藏不露,竟将生意做到了四境之中。”


    顾非闲脸上扬起一抹笑,他应道:“顾某从未藏过,一直光明正大。”


    桓竹月并未接话,静静坐在一旁等待着他的下文。


    但屋中除了茶水滚滚之声外,再无别的声响。


    二人静默良久,桓竹月先行开口:“顾阁主,你刚刚说的可是,知无不言!”


    顾非闲微微颔首,眸光柔和,“自是。所以,桓道友想知道什么?”


    她想知道的,可太多了!


    与其说是想知道,不如说是确认。


    “顾阁主是南境之人?”


    “是。”


    “不知,顾阁主是敌是友?”


    “朋友,如何?”


    桓竹月立时回道:“不如何。我所遇四境之人,无一人是好人。”


    顾非闲凝着她,声音低回轻柔,娓娓动听:“顾某自认还是比其他四境之人上得些台面,他们是明抢,我好歹是自愿交易。就凭着一点,你我是不是还能占这‘朋友’二字?”


    “朋友?你我二人如何当这朋友?”


    桓竹月脸上浮上一抹嘲讽,她道:“岷川的黑暗之日,顾阁主你也是亲眼见过,并亲身经历过的。我们之间私情再如何交好,那也之是私情。倘若立场不同,你我二人便跨不过岷川千千万万条生命。”


    顾非闲垂眸,问:“所以,桓道友的意思是···?”


    桓竹月见他装糊涂,又将问题抛回给自己,索性将话挑明。


    “顾阁主,我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是友,便比肩而行,真诚相待,携手破这四境牢笼。是敌,便情断此时,好聚好散,下次再见,生死各凭本事。”


    顾非闲捻起一旁的茶勺,十分认真的搅着茶,声音淡淡:“四境立世万年,早已相辅相成。东境地域广阔物产极富;北境矿产多如牛毛,称之为遍地黄金也不为过。南境驭虫驭兽颇有心得,西境媚术精神控制等术法世间一绝。


    四境之上,集各境强者于一处,称之为执法堂,统筹四境大团结。各境生二心者,皆被四境同时追杀。


    桓道友你仅斩杀一人有何用?顾某是个生意人,你一人救不了岷川,至少此时顾某看不到,你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桓竹月视线凝着身前的茶杯良久,久到茶杯中的茶变得冰凉一片。


    她自是听明白了顾非闲的话中之意,但只要他未言明立场,就还有将其拉入自己阵营的可能。


    她故作不明,轻声问出一句:“所以,顾阁主你的意思是?”


    “所以,桓道友是聪明人,自是懂顾某的意思。”顾非闲的回答,依旧是在模棱两可地画着圈圈。


    既然他没有立场,那她就先来表表自己的立场。


    桓竹月朱唇轻启:“顾阁主高估我了。我虽不是小白兔,可从来不是什么是聪明人。我这人最是愚笨,最是犟,我只知道,四境之人打断我十九根肋骨,害死我大师姐,虐尽吉城满城。这些仇,我桓竹月要亲自是要报的!


    还有。


    我亲眼见到过一群人身体中钻满赤胆虫,亲眼见到过几名女子被一条巨蛇□□至死,看到过几人轮流采死两名女修修炼,见过有人一怒之下挥剑砍下一岷川修士的头颅。


    这些都是四境干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干的。我与四境注定是不死不休。”


    顾非闲闻言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之上,眸色从思虑到打量,再到一瞬间的失神,最后化为满目谋算。


    这一刻,他是心思缜密,不容旁人揣测的。


    桓竹月心头不由地浮起一股陌生之感,仿佛是第一次见此人一般。


    或许,她与顾非闲,自始至终都不是平等的。


    他先前之所以那般温润如玉,待人和煦谦让,不过是立于真相之外的向下兼容罢了。


    从一开始,她就未曾真正了解过他。对他好感骤增,也不过是根据他那柔声细语中脑补出的一个朋友罢了。


    桓竹月见他迟迟算计不出结果,索性已退未进。


    她释然一笑,起身端着琉璃茶杯一饮而尽,“顾阁主,能不能待我寻几口缸赔你后,你再动手杀我,又或是再给四境报信?”


    顾非闲坐正身姿,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他看着她,淡淡开口:“顾某不会杀你,也杀不了你。当然,顾某不会将你行踪告知给四境,这点桓道友可以放心。”


    “先行谢过,我这就去寻缸。”桓竹月说着,朝他供拱手,转身便朝屋外走去。


    她刚拉开房门,抬起的脚还为落下,身后的顾非闲忽而开口道:“先前桓道友说,想做这宝来阁阁主?如若你还想的话,顾某·····”


    桓竹月闻言神情微怔。


    那时,她持七星令前往宝来阁欲要兑换飞行法器之时,确实不知礼数的问过这么一句。


    但当阁主···和他们这会儿谈的事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桓竹月收回步子,微微侧头顺着他的话问道:“顾阁主便如何?”


    顾非闲望着她,握着茶勺的手来来摩挲着勺柄良久。


    他何尝不是在等,等一个能带着他们顾家冲破四境桎梏,重现家族荣耀的人。


    她是那个人!但他心中又希望她不是。


    顾非闲起身朝她走去,一步一步,风度翩翩又温雅如兰。


    他停在她身前,抬手时,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随即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的发簪之上。


    “发簪,歪了。”


    他说着,长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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