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拉扯 “不知道,反正总不……

作品:《只是委托关系

    程之诲一共做了四菜一粥,青椒炒土豆丝、可乐鸡翅、油爆虾和蒜泥菜心。他没煮饭,最后端上桌了一锅南瓜粥,没错就是那口糊底锅。


    林予安恶劣地想,他一定是特地到她面前显摆的!一定是!


    可是“辟谷”两三天的林律,很没骨气地被饭菜香味征服。


    晶莹的米粒被金黄的南瓜包裹,程之诲给她装碗时,汤勺轻轻搅动就能闻到米粥的醇香和南瓜的清甜。


    程之诲把碗递给林予安,再盛自己那份,却总感觉自己被一种小动物等待投食的目光盯着。


    一低头,果然是林予安等着他开饭。


    他被盯得心软,况且做饭的人本就没什么食欲,只装了半碗便坐下拿起筷子:“吃吧,粥刚出锅当心烫。”


    虽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可程之诲的手艺确实可圈可点。土豆丝带着锅气,可乐鸡翅糖色剔透,菜心爽脆清口。


    林予安吃东西不挑,却害怕沾手麻烦,除了油爆虾尝了一只,以示对大厨的尊敬,别的都吃了不少。


    尤其是热粥,这天气外头下着大雪,能捧着碗热乎乎甜丝丝的南瓜粥,不论是对饥肠辘辘的胃,还是惶惶不安的心而言,都很满足。


    “姐姐现在尝过了,觉得包下我怎么样?”


    “咳咳…”


    正在喝粥的林予安闻言几乎哽住,囫囵将温烫的粥吞下,呛咳了两声。


    见程之诲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好措辞求饶:“程之诲你别开玩笑了。”


    “而且你今天怎么回事,元旦那回坑你一次气了半天。今天姐姐姐姐叫唤个不停,你是不是被老A夺舍了?”


    程之诲搅了搅碗里的粥:“所以老A叫你姐姐可以,我不可以?”


    这到底又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嘛!


    林予安无奈,老A一个外国人,跟着林夕从叫姐姐有种鹦鹉学舌的可爱和单纯。


    而程之诲嘛,则是恨不得把姐姐这个词拆开揉碎以后,再一字一顿念出来的挑衅。


    现下还有些情人之间亲昵的……


    算了,林律低头喝粥,自觉想到的不是什么好词。


    偏偏程之诲见林予安没吱声,不依不饶地继续棒读:“哦~原来是姐姐偏心啊。”


    林予安听着程之诲一波三折语调,羞得头都要埋碗里了:“程之诲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程之诲的目光落在那双藏进长发中通红的耳朵,像只发现了对方软肋的餍足的猫儿,还要恶劣地再刻意拨弄一番。


    “那还听叫姐姐吗?”


    “不听了!”


    “你最好是。”程之诲侧目显然不信。


    他用公筷拣了只虾放进林予安的碗碟:“不许挑食,吃虾。”


    程之诲一早发现林律吃饭挑食,不吃葱不吃蒜,每次筷子都会绕过虾,也就给他面子尝了一个,之后就专心喝粥。


    他不住皱眉,分明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她是,还没这么瘦的。


    那时的林予安面上还有未脱的婴儿肥,在昏暗的环境里,眼眸倒映着灯光,让人觉得璀璨又有生机。


    而现在的林律眼神太过沉稳,曾经的清泉被磨成了不动的深渊,也只有偶尔逗她逗得过分时,才会出现几分往日的活泛。


    时隔多年,程之诲也说不清曾经的林予安对他是何种意义。


    只知再见时,她如约成为了最好的律师,而他明明手握和她的约定,明明需要她的帮助,最后却只用她弟弟当借口,迟迟不想让她记起往事。


    那也一样,反正想尽办法,他又站到了她身后。


    ……


    “我对虾过敏。”林予安盯着盘子里色面很是不错的虾,衡量了一下动手剥虾和用嘴生啃的选项,面不改色地决定瞎掰。


    “过敏?”程之诲闻言一脸了然,将菜碟端到自己面前,手起虾头落,动作麻利地剥了几只虾,淋上汤汁再推到林予安面前


    “现在应该不过敏了吧。”


    林予安顾不上被揭穿的不好意思,反正在程之诲面前丢脸次数多了,她也习惯了。


    她只觉得今夜气氛略显怪异,就好像从程之诲跑到她家楼下开始,整个进程显得有些意外的亲密。


    明明他们中间只隔着林夕从,可能并没有那么熟悉……


    “那个,林夕从最近……”所以林予安决定,找个煞风景的出来搅和一下气氛。


    “能吃能睡,看上去比你的状态好多了。”程之诲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抽了两张餐巾纸擦手,而后泄愤似的捏成一团。


    “我们……”


    “你们吵了架是吧。”


    “是争执。”林予安纠正,“虽然目前看来ED乐队还有发展空间,但都是小打小闹,我不希望他一点不留余地。”


    “显然,他并不理解我”


    “我懂。”程之诲并没有因为林予安对襁褓中的ED乐队直接评价感到冒犯,“Landon确实缺点挫折教育。”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跟我学编曲,我给的示例相对市场化。他很抗拒这种,像是强迫他把梦想和价值画等号。”


    “林夕从是个理想主义者。”林予安当然了解自家倒霉弟弟,“你放他摔几跤就好了。”


    “是谁需要放手?”


    林予安抿唇,隔了许久终是放弃地承认:“……我承认是我需要,行了吧!”


    她对林夕从的态度一直很难剖析,出于对他对他父亲的亏欠,林予安一直希望林夕从可以尽可能少走弯路。


    某些时候在放任林夕从接受挫折,和提前帮他规避风险之间,是会出现一些很拧巴的情形。


    简言之就是,放手了,又没彻底放手。


    林予安叹了口气,这不好确实得改。


    如果有一天,她没有能力保护林夕从了,而那个傻小子还是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那就来不及了。


    不过林夕从属于顽固性的问题,一时半会儿根除不了。


    倒是程之诲此时的一番话,有些打破林予安曾经的刻板印象。


    曾几何时,某位坐在地下室的大主唱笑她分不清吉他和贝斯,而她呢根本看不上某些可笑的梦想。


    两个人分立两端,像是两个极致,只有林夕从加载当中左右为难。


    所以林予安也从未想过,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共坐一桌平心静气地分享观点。


    “我发现其实你的态度,和我从前认为的不太一样。”


    “那林律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林律想了想:“音乐艺术家不应该看不上我这些满身铜臭的看法吗?”


    “音乐艺术家?”程之诲失笑,“所以从一见面,你就对我有偏见。”


    “你没有?”林予安想到那声傲慢的嗤笑,立即反呛回去。


    程之诲看向林予安的目光相当认真:“偏见谈不上,就是觉得林律和那儿的一切格格都不入。”


    也差点觉得自己和她,同样格格不入。


    林予安按照字面意思理解,还是很诚实地表示了赞同,毕竟她从地下室回去就开始过敏,如果可以绝对不会第二次踏足那个地方。


    “我会做我喜欢的音乐,当然也得有适应市场的妥协,毕竟带着镣铐起舞这件事本身就很摇滚。”


    程之诲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也经历过家人反对,强烈程度你也见过。要是最后落得吃不上饭的话,可能就不只是挨一顿揍了。”


    林予安想起那次和林夕从去接他,几道印子几乎贯穿整个脊背,看着像是用极大的力道抡起的拐棍印,她猜是程之诲家中守旧的长辈。


    不过林予安没有刨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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