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母亲 每个人都有逃不脱……

作品:《只是委托关系

    “多可笑啊,你现在成了威名赫赫的律师?”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从哪来的?”


    “林予安,你是踩着你亲妈的骨血,踩着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的人生爬到这个位置上的!”


    “我就好奇,你睡得着吗?林予安?”


    “你真的不像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冷血得和你那个死人爹一模一样!”


    林予安双手抱胸,看着自己血缘上的母亲,也就是这位傅澄女士对自己恣无忌惮地辱骂。


    她的脸上半点不见生气,除了冷笑始终无动于衷,连回嘴架势都没有。


    其实这些话她在过去的十年里听过无数遍,从那件事后,傅澄女士把她堵在大学校园里骂,她工作后等在她租的房子楼下骂。


    傅女士就好像鲁迅笔下那个反反复复念叨的祥林嫂,除了这几句评价她恶毒的话也说不出别的什么。


    后来许是傅女士自己被长期且不见成效的追堵弄得疲累了,毕竟此次都要报警解决,对于她这种自诩的贵妇很是丢面子的事情。


    再然后林予安自己买了房又换了手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受到傅女士的骚扰,而今天应该算个意外。


    “傅澄女士,首先当年婚内出轨的是你而不是我的父亲。”


    “其次你为了和第三者顺利结合抛夫弃女,甚至在不得不抚养我的时候,企图用钱了事。”


    “我在你心里恐怕还不如你继子养的一条狗,作为你的骨血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印象深刻,那这么看我基因里的冷血应该遗传自你。最后……”


    林予安向前跨进一步,她这一身的职业西装看上去同开庭时凌厉的状态没什么两样,所以迎着傅澄女士的目光看去,显得格外摄人。


    “最后,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怎么攻击我无所谓,可你不配提我的父亲。如果你还用一些污言秽语抹黑他,我不介意费时费力地再请你上一次法庭。”


    傅澄被她的厉色吓到,扯了扯自己旗袍裙摆刻意放缓了声音:“予安我毕竟是你妈妈,不管你多不愿意承认,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你,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


    “而且现在你邹叔叔的生意又有了些起色,之前的事可能是妈妈做的不对,可你爸爸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他在地下也不想看见你和唯一的亲人变成仇人吧?”


    “你工作这么些年加上当年的那些,应该也有不少积蓄,你说个数借给妈妈和你邹叔叔。”傅澄抚了抚鬓发,换上一副温和母亲的虚假模样一点点靠近林予安。


    “你该知道的,女孩子嘛娘家是很大的倚仗,只要你邹叔叔发达了,你以后嫁人在男方家也有底气不是?”


    傅澄仰起脑袋抬手去抚林予安的长发,纵使她也踩着细跟的高跟,可和林予安面对面站着时只堪堪到她肩膀。


    只要林予安低头,便能轻而易举瞧见傅女士尚未掩藏好的厌恶。


    “我们家予安今年也不小了吧,知道你们年轻人事业为重,可终身大事也要考虑是不是!改天去你邹叔叔家吃个饭,让他给你介绍几个青年才俊认识一下。”


    “或者你跟我一起,我今天也是在这儿约了几家的太太吃饭,直接过去认识认识。”


    “对了,你弟弟最近也总提你呢。他今年都高二了,学习是一塌糊涂,你这个学霸姐姐回去指导指导他,还有一年半努努力,说不定也能上新海大学。”


    林予安就这么听着傅女士眼睛也不眨地和她画饼。


    就这番说辞,她还觉得挺新鲜。估计从前是觉得她羽翼未丰,可以用血缘和舆论辖制住她,从未用过这种糖衣炮弹。


    而现下林律手握自己的人脉圈,还有可能存在的未来夫家,拿她成为傅澄现在丈夫的问路石,这可是远超她父亲遗产的新优势。


    可惜20岁的林予安就没在她身上存在过任何期待,跟别提十年后的她了:“傅女士你搞错了吧。”


    林予安躲开傅澄的手,目光自下而上又扫时了一次这位…合格且忍辱负重的假豪门贵妇,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傅澄和她几分相似,又格外不同的脸上。


    她的长相多数取自这位傅女士,瓜子脸远山眉鼻梁高挺唇色如朱,便是素颜出去也是相当能打。


    而傅澄年轻时更胜,她是学戏曲的,眼波流转时比林予安显得更加妩媚,可偏就是这样一双眼睛现下写满了对她的算计。


    “我只有一个弟弟,和我一个姓叫林夕从。至于你说的那个,该往邹家认,找他亲大哥去,别往林家身上蹭!”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结婚、离婚、出轨再结婚去实现阶级跨越。”


    “况且我结不结婚,管你屁事?”


    “十年前你就没能用伦理道德束缚住我,十年以后更不可能了。省点口舌去维护好你那个岌岌可危的家吧!”


    “毕竟,两位邹少爷日后可是得争家产的。而且谁知道邹先生在外还有没有犯过错误,和当年的,你,一样呢?”


    林予安说完根本没看傅澄的反应,直接转身快步走出洗手间。


    互为母女,彼此自然知道怎么说、说些什么才戳得对方更疼,她几乎是带着所有恶毒的怨恨对傅澄说出的这些话。


    林予安不可能不恨傅澄,在她少年时无数个不得不独行的夜晚,她都想质问这位母亲。


    为什么明明不爱却要和父亲结婚?为什么要和不爱的人生下她?为什么她在以血缘威胁时不想想自己曾经的从未顾念过半分她所谓的血缘?


    后来林予安就不想问了,她知道人心生来就是偏的,命运也是,她无可选择。


    可纵使从未抱过期待,走出洗手间时她的喉头还像是哽了什么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最后和不知是什么的情绪变成压在心口的石头,凭空更添几分难以消散的浊气。


    只是这次她料错了傅女士在颜面和泄愤之间的取舍。


    傅澄只怔愣了一瞬就跟着林予安走出了洗手间,被势同水火的亲生女儿触及到心底最隐秘的担忧后,她就像是随时会发疯的狮子。


    端庄的发髻散落下来几缕碎发垂在额边,那双依旧看得清岁月痕迹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猩红。


    “林予安你当初怎么不跟着你的倒霉爹一起去死!”


    傅澄快步追到林予安身后,扯住她一条胳膊用力往回拉,迎面准备给她一巴掌。


    林予安一早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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