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除却巫山不是云(五) “燕……

作品:《未婚妻被强取豪夺后

    清晨,江昭宁被贺景恒从温泉池子里抱出来,一身莹白细腻的皮肉泛着淡粉色,蜷窝在干净松软的锦被里,晕乎乎地正待入睡,又被他一臂揽了过去。


    “还做阳春白雪的知己吗?”贺景恒放轻手上的力气,缓力揉捏着女人的腰身,甜媚的体香萦绕鼻尖,微微隐含几分水雾般绵软的湿意,熄灭的情/欲仿佛又有重燃的迹象。


    他如同一只刚开荤的老虎,欲/望极难收控。眼角瞟见布满肌肤的欢/爱痕迹,自知过头,方才打消了继续逞凶的念头。


    被压着横冲直撞一晚上,江昭宁连发火都无力气,眼尾熏染着艳丽的潮红,推他道:“你先消停一会儿,我要睡觉。”


    贺景恒脑中警铃大作,把她抱得更紧,“刚睡完就不认人?”


    江昭宁本迷迷糊糊,闻声惕然一惊,赶忙在贺景恒开始长篇大论之前,用手捂住他的嘴,连声道:“认认认。”


    实在困得不行,慢腾腾地翻过身,拉起丝被蒙住脑袋,含混道:“等我睡醒再说......”


    贺景恒紧紧盯向那裹着被子的一条,面色几经变换,气鼓鼓地躺下来,往旁一瞟,挪啊挪,挨到江昭宁的身边,一肚子的话无人想听,只能在毫无睡意的情况下闭上眼睛。


    直到下午,贺景恒依旧没睡着,突然感觉身旁的被子虫动了一下,又动一下。


    江昭宁悄悄打个哈欠,又开始发呆,过去许久,在被窝里摸摸索索个遍,才发现里裙和外衫全都失踪了,回想起昨夜的激烈......脸唰地一红,磨磨蹭蹭半天,扭头小声道:“裙子,赔我。”


    没想到她睡醒第一句话是这个,贺景恒眼皮跳了一下,“赔,赔十套。”


    上手拆开包裹江昭宁的“棉蛹”,重新给她盖好,结实的手臂撑在两边,俯盯她道:“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见她又要把脑袋往被子里缩,简直要气得笑出来,拉住金绣翩跹的被角,绷着表情道:“宁宁,你要对我负责。”


    江昭宁悄理一遍来龙去脉,完全搞不懂他的逻辑,“明明是你......”


    不待说完,贺景恒俯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落日西斜,慕子明提袍跨槛,望着案边的二人,难以言喻的尴尬袭上心头,唤道:“二哥,姐......嫂嫂。”


    江昭宁朝他朝一朝手,无事发生般的笑道:“子明来啦,快坐。”


    晚膳尚未备齐,贺景恒抿一口清茶,温然道:“我想了一下,城东有一栋新修的宅子,位置佳,风水好,伯母出门买东西也方便。不如先让她住到那儿去,若是有什么不称心的地方,咱们再改,你觉得如何?”


    慕子明这些年长进许多,直感贺景恒心情甚好,作揖笑道:“谢二哥。”


    江昭宁手持一根银柄长勺,姿态慵懒,不急不缓地搅和着蜂蜜柚子茶,“殿下,慕伯母喜静喜荫,若是院子里能多些林木,便再好不过了。”


    贺景恒颔首道:“小事。”


    江昭宁置下水晶杯盏,浅笑道:“妾身以为......”


    贺景恒转目看向她,打断道:“宁宁,你又开始了是吗?”


    江昭宁噎住,改口道:“我觉得殿下可以寻一些相对清闲简单的差事,交予子明和二公子练练手,他们都是大孩子了,是时候该建功立业了。”


    贺景恒挑眉,“你说话怎的如此老成?你比他俩还小......”


    说着说着,心忽然抽地一疼。


    他的宁宁不过桃李年华,可遭遇的痛苦磨难委实也太多了些......且不说娇生惯养的贵女,就是南翎城里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也比她此前的日子顺遂不止一点半点。


    正自伤怀,却见江昭宁正色道:“殿下,尸毒的蔓延虽得控制,但祸源未除,恐有二次爆发的风险。”


    她忧道:“乌孙王对巫毒阴尸之术了解甚少,死到临头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大巫逃跑失去踪迹,凭现在的线索,很难找到解毒之法。”


    “大巫没有失去踪迹。”贺景恒看向她道:“他在地牢里关着。”


    江昭宁惊讶道:“殿下竟然抓住了他?何时之事?”


    “在乌孙凑巧碰上的。”贺景恒一笔带过一篓筐的乌龙,简言道。


    江昭宁心道运气挺好,连续几月担忧之事终于有些许进展,郑重道:“此祸牵累多国,事关亿万黎民安危,劳烦殿下把此人交予我提审,越快越好。”


    贺景恒对此亦是十分重视,“我已经派人拷问过数次,获取了不少线索,一并交予你处理。底下的人你随意差遣便是。”


    江昭宁欲要起身,“那我......”


    手腕被抓住,贺景恒微微用力拉她坐回,语气颇有些不容置否:“吃完饭再去。”


    菜肴一一上齐,新摘的时蔬清香可口,鱼虾鲜美,江昭宁却是食之无味。


    尸鬼的出现有违天道之常,阴阳两界平衡不复,结界裂痕进一步扩大,存在妖魔出世血屠人间的隐患。


    对于狸仙所言的甚么仙界命格、天尊帝君,江昭宁秉持敬畏之心,同时保留三分质疑。但是,她相信天道的存在。若是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神州大陆......或有倾覆之灾。


    既然上天赐予了她万里挑一的灵术天赋,理应承天之志,助守一界太平。


    “尝尝这个。”贺景恒用公筷夹一片桂花糖藕,放入碟中,“让扬州厨子做的,清淡少油,或许合你的口味。”


    江昭宁堪堪回神,夹起来品尝一口,随即点头笑道:“做得很地道,殿下有心了。”


    贺景恒视线移到她的碗里,忧喟道:“哈扎勒一顿能吃两只鸡,添五碗饭,可你连一小碗饭都吃不完,这怎么能行?”


    江昭宁掩袖轻笑,挪揄道:“殿下,小将军正是年轻力壮饭量大的时候,又整日跑东跑西地为你干活,我自然不能与他相比呀。”


    贺景恒略一思忖,问道:“宁宁,你吃得惯药膳吗?以后早晚喝一碗温养的补汤,试一试效果,如何?”


    江昭宁一副柔柔静静的样子,温顺道:“是。”


    看似和睦恩爱的场景,慕子明却凭空生出一股怪异的熟悉感,思来想去,终于意识到了是哪里不对:江昭宁十五六岁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反倒在那人面前,好像也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埋下脑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


    暮色渐浓,江昭宁走后,屋中便只剩下二人。慕子明莫名地拘谨起来,刚想找个借口告退,贺景恒亲自替他斟一杯茶,感激道:“子明,当年多亏你及时救助,否则宁宁的伤怕是会更严重。”


    慕子明朝青年咧嘴一笑,“应该的。嫂嫂亦助我良多,在我遭遇刺客差点丧命之时,是她最先赶来相助,否则我已成别人口中的短命鬼了。”


    贺景恒目光中浮现出浓重的柔情,“她一向聪慧,与你一样,重情又重义。”


    慕子明只是笑笑,好奇问:“罗宗师半途失去了踪影,不知是?”


    “师父应该是回云理了。”贺景恒忆及堆累成山的信件,按住眉心烦道:“家里的糟心事儿,不提也罢。”


    转而温和道:“有时间的话,与二哥说说这些年的事吧。”


    慕子明沉默片刻,望青年道:“二哥定想听嫂嫂的事,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所见所闻不尽详实,二哥听听就好。”


    “二哥你反了以后,嫂嫂境遇很差,卓尔泰隔三差五找茬儿,吕不为不停地找证据想要证明她的参与,企图给她定罪。”


    “燕珩......最开始金颂台下了封口令,嫂嫂是被燕珩以情人的身份直接带走的,之后想来,应当也没人问过嫂嫂她是否愿意吧......”


    听到这里,贺景恒面色已是沉极,暗想定要找机会把这群人全给杀了。


    “接着讲。”


    慕子明抿了抿嘴,低声道:“此后的一年里,基本可以说是风平浪静,但燕珩去楼朔后便出大事了。”


    贺景恒对楼朔兵变早有耳闻,祁怀钰弑父杀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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