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心如刀割(四) 贺小狗得……
作品:《未婚妻被强取豪夺后》 同年秋,午后,南翎城。
阳光微弱,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几缕,秋风苍茫地吹过大地,黄中带绿的树叶簌簌落下,显得有几分萧瑟。
贺景恒一臂撑在石案上,血玉金冠束发,摩挲着金玉镶嵌修补而成的羊脂玉璧,眉弓微微地蹙着,看起来对修复的成果不甚满意。
木由瞟他一眼,又瞟一眼,弱弱道:“哥,你都盯着这玉看大半天了,它有什么问题吗?”
“不好。”贺景恒把牡丹玉璧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口气不爽地说:“补的甚么玩意儿?花里胡哨的,一点儿都不符合宁宁高雅淡泊的气质。”
这可真是冤枉人家玉匠了。
修补玉器的方法基本分三种,或是直接把断裂处粘合;或金缮法接补;或通过金玉镶嵌遮掩损伤。
老玉匠大概是见南翎王殿下在城里的时候,成天到晚头上顶着个流光溢彩的金玉王冠,臂上串着个俗里俗气的大金镯,仿佛绿孔雀开屏似的一般招摇,于是拍手一合计,按照贺景恒本人的风格,对碎玉精心地修补了一番。从技术上来讲,是绝对没有瑕疵的。
木由听完贺景恒的发言,忍不住嘴角一抽,扭头看向窗外的秋色。
“宁宁肯定在生我的气。”贺景恒被自己的脑补搞得坐立不安,毛躁地抓了把头发,“我不擅长哄女孩子......送东西会不会显得我很敷衍?”
木由想了想,认真道:“大哥,弟弟说句公道话,征婚选妃那件事,云理国主办得不厚道。人云亦云,嫂嫂不知道详细内情,所以私以为从嫂嫂的角度看,你确实是个负心汉。”
贺景恒背脊遽然一僵。
“哥,你最好要做好嫂嫂不理你、不和你说话,并且长时间不接纳你的准备。”木由神色难得凝重,朝青年打起了预防针。
贺景恒脸唰地一黑,“那我该怎么办?!”
木由忆及街坊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认真建议道:“找嫂嫂的娘家人,让他们帮你劝。梁皇承过大哥的恩,没有理由拒绝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要求。”
贺景恒撑着脸颊陷入沉思,内心极是挣扎:“难不成我真的要去找萧彻那个讨厌鬼?”
落日西斜,贺景恒忙着处理西沙军队派驻的事情,木由闲得没事,一个人悠悠闲闲地在街巷游荡,满眼都是繁华热闹的景象,心情畅快,直到咕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是肚饿肠空,四处望了望,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酒楼。
“二公子来啦?”掌柜余光瞥见他的身影,连忙放下手里的木珠算盘,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殿下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木由笑答:“我哥忙着呢!”
掌柜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对比其他国家的兵荒马乱,南境称上一句百姓安居乐业也不为过,脸上浮现出笑容,由衷地感慨道:“城主勤政爱民,是我等之福。”
他说得极是诚恳,木由似乎也产生了一种名为自豪的感情,揉着鼻尖害羞地笑笑。
“本店近来推出了好几样新菜,卤汁耙蹄筋和火爆鸭肠的评价最好,您先坐着,菜马上就来!”
正值晚间饭点,店内食客众多,人声喧闹,饭菜的油香气勾得木由食指大动,他找了个空位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品尝着刚炸出来的小吃,等着小二上菜。
只听砰的一声,一个满身泥泞的黑衣少年在他对面坐下,面容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乱发所遮掩,气喘吁吁地喊道:“二公子......”
木由唬了一大跳,吓得手中的椒盐瓜子都掉在了地上,对着少年上下打量片刻,语气迟疑地唤道:“......十七?是你吗?”
少年抬起脏兮兮的手爪拨开湿发,额头中央一个鸡蛋大的肿包正自凸起,下面顶着两个又青又黑的黑眼圈,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木由极为疑惑,问道:“你怎么回事?”
黑衣少年十七完全没有心思进行自我形象管理,粗重地喘出几口浊气,血丝泛滥的眼睛死死盯向木由,“出大问题了。”
木由眉头狠狠地一皱,立马问:“是不是嫂嫂出事了?!”
十七甩了甩脑袋,又点了点脑袋,语气严肃地说:“一个好消息,很多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最坏的!”木由撑桌急道。
“之前头儿说的,燕珩很喜欢的情妇,就是江小郡主。”
木由浑身一软,差点坐着栽倒下去,勉强扶住了桌角,嗓音颤颤地问:“还有呢?......”
十七抹了一把脸,吞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小郡主信了。虽然她没有说,但我感觉得到她非常伤心,对殿下非常失望......我问她是不是被强/迫的,小郡主说她和燕珩之间的事情与殿下无关,从此以后要和殿下划清界限。”
木由感觉心脏在胸腔里乱撞,按住战栗不已的胳膊,干涩问:“好......好的消息呢?”
“小郡主和燕珩貌似分开了,燕珩很舍不得,但他好像有所顾忌,暂时不敢继续逼/迫她。”十七装作沉稳地表述。
好家伙,如果这是话本子里的情爱故事,这两年多里,燕珩和江昭宁的经历可谓是一波三折,竟然已发展到你追我逃的地步了。
之前的疑点和线索终于串在一起,木由居然不很意外,只道真相在情理之中,他一手抚住额头,绝望地反问:“你觉得这算是好消息吗?”
少年沉重的表情逐渐变了,泪水啪唧啪唧地掉到桌子上,五官乱飞地大哭起来,用力捶桌道:“二公子,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不敢去见殿下!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路上撞到树杆好几回,甚至都想去跳河了!”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木由亦是被骇得心惊胆颤,不停地平抚胸口,哽咽道:“这下好了......今天晚上我也睡不着了!”
周遭的客人不解地看向痛哭流涕的二人,见过木由的心下更是万分讶异,窃窃议论道:“那不是城主殿下的弟弟吗?”
“对面黑色的小少年呢?”
“不认识......难道是传说中的影卫?”
“估计是才执行完任务回来。”
“瞧这模样,可真不轻松啊......”众人啧啧感叹。
“怎么办?”十七抹去眼泪,断断续续地啜泣着,“我不知道头儿为什么要撒谎......可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再瞒殿下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木由霍然前倾身体狠揍少年一拳,使十七本就鼻青脸肿的脸雪上加霜。
木由厉声教训道:“当然不能瞒着大哥!暗卫的第一要义便是忠诚!十一脑子糊涂,你脑子难道也糊涂了吗?!欺瞒主子,你是想死吗?!”
十七猛地一抖,沉默好一会儿,朝木由怯怯问:“二公子,我不敢一个人......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禀报?”
南境豢养的暗卫、死士大多为被父母丢弃孤儿,鉴别武学的天赋资质,通过层层筛选,从幼时开始培养。木由与十七儿时相识相伴,关系十分不错,但此事委实烫手,木由缩了缩肩膀,哆嗦道:“我不敢......”
十七吸了吸鼻涕,眼泪汪汪地看向他,“我嘴笨,一个人去见殿下,会出大事的。”
木由偏头躲开少年幽怨又可怜的目光,犹犹豫豫地纠结了半天,又实在放心不下这个憨批的表达水平,心一横,咬牙点头道:“行!”
次日清晨,主殿。
“此次扩军之后,铁豹骑预计达到四万骑。”阿鲁特端坐于玄衣青年左下席首位,腰背挺直,恭谨地禀报道。
贺景恒一目十行地扫过军报,见到军费开销一项,眉宇间染上几分忧虑,微喟道:“得放缓速度了,必须保证骑兵的素质,铁豹骑只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明年开始,招募新兵的名额下降到三千骑。”
将领们都专注于谏言献策,除去哈扎勒。他盘腿坐在阿鲁特的对面,嘴里叼着片碧绿的树叶,百无聊赖,望着气派的雕花梁柱,神思飞到了辽阔的草原与宽厚的马背之上。
“哈扎勒。”
哈扎勒立刻坐得端端正正,肃然道:“到!殿下有何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