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宫宴

作品:《揭穿殿下伪善面具以后

    临行时女儿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娇娇地求他:“爹爹,可万万交到苏公子手里。”


    他哪儿受的住,当即应下。现在想来,可真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堂堂八尺男儿,给苏小公子塞荷包。知道的是他家女儿想借父亲的公事近水楼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老不尊呢。


    苏应容见使臣主动和他说话,十分自然地就转头和他攀谈起来。


    裴嬴玄不理他的时候多了,头一次有人敢上来帮他缓和气氛,苏应容自然给人面子。


    聊得正开心,苏应容却见使臣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绿色的荷包,隐约瞧着上面绣了鸳鸯,一看就是小女儿用的玩意儿。


    使臣讪笑着将荷包递过去,苏应容纵使疑惑,却也小心接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嬴玄回头瞥了一眼,周遭的气氛更冷了。


    苏应容不觉打了个寒颤,巡视了一圈才发现是裴嬴玄身上散发的寒意,默默调整了缰绳让马走慢一些,好远离是非中心。


    君心难测。


    他在裴嬴玄身上可算是体会得透彻。


    好在他反正不是无理取闹的主,要不然他一天在裴嬴玄手下死个八百遍都有可能。


    使臣显然也察觉到了,抹了额角豆大的汗珠,急忙开口解释:“惭愧惭愧,家中小女钦慕苏公子已久,只是被家里夫人管着出不了门,这才让下官代为转交,还望苏公子不要嫌弃。”


    太子殿下,他可绝对不是什么在官场乱搞的人啊!


    苏应容听了解释了然一笑,“怎么会呢,大人家庭和睦,着实令人羡慕。幸得小姐垂青,晚辈不胜感激.”


    裴嬴玄冷笑一声,就算都是些奉承的话,他也不想再听。


    好在已经到了宫门口,两人不约而同噤了声。若是他们再互相恭维下去,苏应容就快成他们家的准姑爷了。


    到处沾花惹草。


    这才刚回京,一想到以后苏应容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赶都赶不尽,裴嬴玄就头疼。


    下马踏进宫门,目之所及都和自己三年前离开时一般无二。


    父皇许久不见他,他许久不在父皇膝下尽孝,可真是他的不是。


    苏应容察觉到裴嬴玄的情绪低迷,默默无言,跟在他身后。不近,但是足够表明态度。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太子殿下确实比当今陛下更适合为国君。


    但这也只是他个人的想法,是他和殿下相伴多年的想法。


    苏应容背后还有家族,他个人也不会干扰苏家甚至外祖骆家的立场分毫。


    不参与党派之争,永远中立才是生存之道,这是外祖一直叮嘱他的。


    同裴嬴玄一同出征,已是违背了家里的意思,过些时日他还得亲自到骆家请罪。


    苏应容能做的,也只是在这种时候给殿下一些心里的慰藉。


    裴嬴玄好像也感受到了苏应容的关心,回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多年相伴,战场几年的生死托付,到底不算白费。


    他在应容心里到底是有几分地位的。


    所以,若是他阻拦应容几次婚姻,他应当是不会生气的吧……


    苏应容莫名觉得这笑容里包含了些奇怪的东西,只是还没等他理解,裴嬴玄的下属官就过来汇报什么,他转过头去。


    宫里设宴款待凯旋军,王公大臣都来了皇宫,苏应容比裴嬴玄更为温和,对于攀谈来者不拒,在人堆里如鱼得水。


    天生的文官料子。


    裴嬴玄顾着和下属聊天,同时不忘分了心神在苏应容那儿。


    对于苏应容,无论是感情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势在必得。


    好不容易被人群簇拥着进到殿里,就看到皇帝坐在最高位上,宠妃亲昵地坐在旁边,剥着葡萄往他嘴里喂,一场凯旋宴被搞得正不正,歪不歪。


    皇帝注意到他们进来,才挥手制止宠妃继续给他喂东西,稍微坐正了身体,对着裴嬴玄开口道:“这次平定边疆,你辛苦了。”


    就算他再厌弃这个儿子,面子上的东西该过还是得过。


    皇帝乐意演父慈子孝的戏码,裴嬴玄自然陪着他演。


    “父皇在上,儿臣不敢有辱使命。”


    “行了,我们父子之间,也别客套那么多了。等你三弟从溧水巡游回来,你们兄弟二人互相照应着,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父皇说的是。”


    裴嬴玄恭敬应下,俨然一副对皇帝言听计从的孝子模样。


    皇帝一拳宛若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使不上劲。


    他就是想试试裴嬴玄的底线,但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离京几年长了几岁,倒是更难对付了。


    只能让裴嬴玄落座,矛头又转向了苏应容。


    这个苏应容,也难怪苏家护得紧。


    才华横溢,生得这么一副好容颜。


    皇帝眼神无意落到一旁给自己递葡萄的宠妃身上,不由想到,若苏应容是个女子,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是她也说不一定。


    “此次平定战乱,苏应容应领头功。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苏应容本来努力降低存在感,埋头喝酒,但是皇帝只一句话就让宴会上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苏应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又不动声色将杯子放回桌上。


    “这……”


    突然被引到舆论中心,苏应容脑子转得极快。


    他是万万不敢越过殿下,冒领头功。偏偏这是陛下提出来的,又不能反驳。


    皇帝这是要挑拨他和殿下之间的关系。


    他一直都知道陛下不喜太子殿下,倒没想到两人关系恶劣到如此地步。


    逼着殿下一起抬举三皇子就算了,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无视殿下平定之功。现在为难他,可能也是害怕他将来成为殿下的羽翼吧。


    若是朝堂是皇帝的一言堂,他丝毫不怀疑,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皇帝也要改立三皇子为太子。


    苏应容着实不能理解皇家那些弯弯绕绕。


    苏家的家庭关系很简单,苏父苏母都将苏应容小心捧在心尖上,苏挽矜这个义妹也对苏应容敬爱有加。


    明明殿下作为儿子恭顺有礼,作为太子勤政爱民,行事作风从不出错,怎么就引得皇帝不喜了?


    这边苏应容还在斟酌如何回话,一道清亮的女声就先从门外传来,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小跑闯入。


    衣着华丽,满头钗环,一看就是身份贵重之人,行为却不算稳重。


    带着些俏皮的嬉笑,“父皇不如把我赐婚给苏公子?”


    半开玩笑的话,让本来还有些严肃的气氛瞬间软下。


    皇帝脸色带着不悦,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宠溺:“嫤月,你又在胡闹!”


    裴嬴玄本来已经作势准备起身,替苏应容解围,看到裴嫤月来也是神情一松,重新安坐回去。


    他这个妹妹,千娇万宠着长大,要什么自有人求着送到她手上,所以对什么都讲新鲜感。感情来得快去得更快,这么多年唯独对苏应容一往情深。


    只能说难怪他们是兄妹呢?连看人的眼光都如此相似。


    这个时候出来打岔,也算误打误撞办了件好事。


    裴嬴玄思量着,要不就把她常去光顾的那家酒楼送给她?


    也能给她找点事情做,别以后又是天天往苏家跑。


    苏应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接话:“公主千金之躯,微臣可不敢让陛下割爱。”


    淑宁公主是太子殿下的胞妹,两人却一点都不像。她比太子殿下幸运些,远离权力的纷争,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所以养成这般单纯的性子。


    只是……若她能和挽矜和睦相处就好了。


    记得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两人还是水火不容的样子,也不知道三年过去有没有好转。


    风波过去,今天毕竟是凯旋的大喜之日,朝堂上下都是一片欢欣之象,皇帝几次语言陷阱又都被裴嬴玄巧妙躲过,暂时歇了心思。


    美人在怀,幼女承欢膝下,皇帝举杯敬罢凯旋归来的将士,豪迈笑道:“好好好,接着奏乐!接着舞!”


    苏应容就趁着前头载歌载舞的时候,溜出去透风。


    还没走一会儿,就听到了湖边嘈杂的争吵声。


    裴嫤月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指着对面的女子,气得手指都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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