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富婆都快哭出来了,苏槐也不好再逗她,只好接过她手心里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橘子味的,就是普通的糖果。


    楚思雨站在床边偷偷看他。


    “e


    苏槐正酝酿着怎么说曹怡的坏话呢,房间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苏槐看着走进房门的曹怡跟骆远河,眼角一跳。


    “你们怎么来了?”


    曹怡把手里的水果放在茶桌上,愣了愣:“药灵峰的陈峰主让我们来的啊……”


    “他说你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让我们来看望看望你。”


    “嘶……”


    该死的陈老头!我好不容易把大长老支开,你特么居然跟我玩这招,叫来了两个更大的电灯泡啊!


    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么!


    我像是那种会趁着自己生病,对你小徒弟提出过分的请求,然后在这个破房间里吃干抹净的人么!?


    苏槐面如死灰。


    曹怡凑上前来,瞅了他两眼。


    “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大事……”


    “我事大了,差点就死了。”


    “啧,你也就只能骗骗单纯的思雨了。”


    曹怡咂了咂嘴,从果篮里掏出个橘子自顾自地剥了起来。


    “圣子重伤垂危诶!”


    “要是真出了这种事,药灵峰那批人肯定说什么都得留在你身边想法子救你,想尽办法保住你的性命。”


    “药灵峰峰主又哪还有可能会亲自跑来找我跟骆远河这两个普通弟子?”


    “并且还让我们来看望你时帮他给你带点东西。”


    “哝,一瓶清心丹。”


    擦!清心丹,老头这是在暗示啥呢?


    苏槐叹了口气,曹怡果然聪明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整个局做的本来就很低劣,明眼人都明白,玩的就是阳谋。


    湖底秘境即将开启,尊天神朝跟剑冢就算对这次的敲诈行为有怀疑,也根本不可能为此派人来衍月仙宗调查。


    大家都跟天寒宫不熟,天寒仙帝常年闭关,跟其他几位仙帝也没见过几次。


    苏槐甚至有些怀疑,剑冢跟尊天神朝都表现地那么配合,是不是衍月大帝提前跟他们通过气了……


    至于被敲诈的天寒宫。


    他们现在至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衍月仙宗大概率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药人”计划。这次的敲诈,就是两大宗门的第一次交锋。


    衍月仙宗要的东西你给不给?


    给,大家就继续下一轮交锋。


    不给,万一衍月仙宗真的直接掀桌子,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搞你,那怎么办?


    人家师出有名啊!


    衍月大帝亲自出手,就算灭不了天寒宫,也一定会逼迫那位已经潜修上百年的天寒仙帝提前出关。


    到时候……


    天寒宫大长老暗中所做的那些针对天寒仙帝的布置全都有可能会被天寒仙帝发觉,功亏一篑!


    毕竟想谋杀一位仙帝……何其之难!


    简而言之,答应衍月仙宗的敲诈,天寒宫会损失很多东西,但计划依旧可以进行,天寒宫输了,大长老却没有输。


    不答应,两宗开战,天寒仙帝出关,届时天寒宫未必会被覆灭,但大长老一定会输的很惨……


    如果你是天寒宫大长老,你怎么选?


    反正苏槐笃定那位大长老不想输。


    这是属于两个老阴逼之间的默契。


    ……


    骆远河有些拘谨。


    他跟苏槐算不上太熟,既不像曹怡这种可以畅所欲言的好友,也不像楚思雨那种被苏槐钟爱的异性。


    充其量只能算个……老乡。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骆远河偏偏又亲眼见过苏槐是怎么坑炎恕那个老乡的……


    苏槐当上了圣子,他反而更害怕了,完全没有抱大腿的想法。


    鬼知道哪天苏槐在外面干了什么缺德事,会不会突然开口大喊一句:鄙人衍月骆远河,有种就来仙宗砍我!


    他生怕自己都还没出过山门,天下就开始流传起骆远河的传说……


    苏槐发现了他的拘谨,对他笑了笑。


    “骆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挺好的……”


    “苏兄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才过了这么几天,就已经成为了衍月圣子!”


    “消息传回大炎王朝,苏兄怕是要成为人人传唱的标榜了。”


    “咳,侥幸,侥幸……”


    “不过,骆兄,过几日还需请你,帮在下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