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初见安切洛蒂
作品:《[足坛]卡卡的礼物》 直到半个小时,雷东多泡药浴的时间差不多到了,moshey才停止了滔滔不绝。
而也因为这段时间有moshey,叶琳琅的意大利语进步的很快,本来她的语言能力就比较好,现在用意大利语基本的沟通已经没有问题了。
雷东多穿着一身浴袍在moshey的帮助下走出来。
叶琳琅端详着,观察雷东多的走路姿势。腿部还是比较弯曲,髌骨活动度不够,应该是由于髌骨下侧疼痛,卡顿。在治疗后还需要进行一定的康健,克服“避痛步态”。
叶琳琅让雷东多坐在椅子上,一边涂上之前制作的药膏为他按摩腿部的肌肉,一边为moshey讲解按摩的手法。
虽然雷东多感觉自己像个教学工具一样,但不可否认,在叶琳琅针灸,药浴,按摩一系列的操作下,他膝盖的伤痛真的缓解了很多。
雷东多正闭眼享受的时候,突然值班的护士领着几人进来。
是之前助理教练推着扭伤的西多夫,以及一个有着些许白发,穿着西装的微胖中年男人,神情严肃的走进来。
这个人正是安切洛蒂,昨天西多夫受伤的时候他不在基地。
听到今天西多夫复诊,他打算过来看看情况。
一是赛程马上开始,西多夫是他计划安排的首发,这个时候如果因为受伤不能上场会对他的战术安排产生很大影响。
二也是对这位年轻的医生的医术有些许怀疑。
他知道实验室最近出现了一些问题,新的医疗团队过来还得要两三天。但目前实验室的几位医生只是从外面聘请暂时工作,他还不太信任。
而此时正是比赛前夕,球员很有可能因为训练出现各种情况。
听梅尔瑟曼说这位新来的医生是新的医疗团队中的一员,他必须要亲自过来看看,这是对球员的健康和生命的负责。
…
当安切洛蒂走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穿着白大褂正在按摩的应该就是那位年轻的医生,而被按摩的对象,正闭眼享受的竟然是雷东多。
显然另外二人也有些吃惊,瞪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怀疑的眨着眼睛。
“雷东多,你怎么在这?”看着眼前的爱徒,安切洛蒂有些不可置信的推了推椅子上的雷东多肩。
雷东多不是因为伤病,正满世界找医生吗?
叶琳琅看着突然进来的几人,站到一旁和西多夫以及助理打了个招呼。
突然停止的按摩,雷东多又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
看着这位不认识的人似乎要开始和雷东多叙旧,叶琳琅只能先复诊西多夫。
叶琳琅走到西多夫轮椅边,询问他脚踝,还有没有疼痛。
西多夫摇了摇头,涂了那个药膏以后脚踝基本不怎么痛了。
叶琳琅揉了揉西多夫的脚踝,又询问了一些情况后,告诉西多夫他的脚踝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但是药膏还需要继续涂,早晚各涂一次就可以了。但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需要再过三天。
正常的扭伤一般都需要2-6周,按西多夫的受伤情况这已经算是恢复的很好的了。
作为专业人员,西多夫和助理教练也对一些伤病有所了解。显然他们知道脚踝扭伤是需要一定时间恢复的。
但听到叶琳琅的话,西多夫和助理教练仍然脸色有些难看,毕竟比赛在即,西多夫必须要马上跟队进行战术训练。
“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西多夫快点上球场?”助理教练紧张的询问道。
一旁正在寒暄的安切洛蒂和雷东多也静了下来,听着几人的对话。
通过与雷东多的交谈,安切洛蒂知道这位年轻的医生似乎医术很厉害。
毕竟作为主教练的安切洛蒂对雷东多的伤病还是非常了解的,如今有恢复的希望,安切洛蒂挺兴奋的。
如果能重新拥有雷东多。再加上新引援的卡卡,他有信心带领红黑军团走上一个新巅峰。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西多夫,听到叶琳琅的话,他也有些紧张。
“医生,你好,我是AC米兰的主教练安切洛蒂。西多夫对米兰真的很重要,我们需要他的上场。”安切洛蒂一改进来时的审视,有些恳求的语气说道。
实在不行,安切洛蒂摸了摸头发,他只能再重新进行战术调整了。只是脑袋上的头发又要多白了几根。
1959年出生的安切洛蒂此时也才44岁,头发却白了大半。
叶琳琅思考了下,“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众人眼含期待,注视着叶琳琅。
被这么多人盯着,叶琳琅手指有些微曲,捏住白大褂的衣角。
接着说道:“可以让西多夫先针灸,然后涂药膏进行按摩。脚踝扭伤属于外伤导致的脚踝部闭合性损伤,从中医角度来说,扭伤后可导致脚踝气血瘀滞、气血运行不畅,进而引起局部红肿、疼痛,并可伴随行走困难。而针灸本身有疏通经络、调和气血、缓解疼痛的作用…”
谈起中医,叶琳琅挥舞着手有些滔滔不绝,与平时稳重的样子不大相同。
“好的,好的…”听到一串串陌生的术语,安切洛蒂赶紧打断了叶琳琅。
赶紧询问道:“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叶琳琅接过moshey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唇回答道:“后遗症到是没有,就是会有点痛。”
听到叶琳琅的话,西多夫赶紧点头回答:“没问题的,我可以接受。”
而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雷东多,显然想起了之前的痛苦,有些同情的对西多夫说:“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西多夫一脸疑惑,难道还能比球场上受伤痛,众所周知,意大利的肘击挺严重的。
1994年美国世界杯意大利对西班牙的1/4决赛上,在一次拼抢中,塔索蒂直接一肘子把路易斯·恩里克的鼻子砸开了花。
西多夫平时也不少体会到肘击和铲球给人带来的疼痛。
而很快,西多夫体会到了雷东多的意思。
躺在床上,叶琳琅迅速施针,在针刺时让西多夫咳嗽三声并跺脚三下进针。
这个做法一是转移西多夫的注意力,缓解针刺时的疼痛,预防晕针。
二是为了活动患部,叫做运动刺法,凡是取远端的穴位治疗某一部位的病痛时,若配合活动患部会明显提高疗效。
三是针刺时让病患保持最痛的体位或状态,止痛效果会更好。
留针时应经常活动扭伤部位,怎么痛怎么活动,并配合行针,效果堪佳。
按照叶琳琅的指示,西多夫只感觉原本快好的脚踝似乎又开始剧烈疼痛,神奇的是当疼痛到了忍耐的极限时,随着叶琳琅的下针,疼痛又开始慢慢消失。
助理教练和安切洛蒂从没见过像叶琳琅这样的针灸治疗,有些目惊口呆,愣住了。
听到西多夫的哀嚎,moshey有些熟练的按住他的腿,方便叶琳琅施针。
终于20分钟后,叶琳琅取针消毒,西多夫宛如脱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着那细长的银针,助理教练和安切洛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针灸都是这么痛的吗?
叶琳琅有些好笑的看着二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解释道:“不是所有的针灸都这么痛,只是根据他们的伤病情况,这种治疗会更好。”
助理教练和安切洛蒂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太相信。
看着他们的表情,叶琳琅笑了笑。
叶琳琅接过moshey拿来的药膏,为西多夫边涂抹边按摩。
“针灸后,还是需要早晚各涂一次药膏。明天可以开始运动,但要注意时间,一次运动不能超过30分钟,动作也不能太激烈。三天后差不多就能完全恢复了。”叶琳琅向几人说道。
听见叶琳琅的话,安切洛蒂有些放下了悬着的心。他感激的说道:“是Aillen医生吧,非常感谢你对西多夫和雷东多的治疗,也很高兴你选择了AC米兰。”
显然,叶琳琅的那一手针灸成功的让安切洛蒂成为了下一个moshey。
看见西多夫的情况没有什么问题了,安切洛蒂因为要忙也就和众人告别了。
…
终于把雷东多,西多夫几人送走,叶琳琅终于放松的摊在沙发上,今天的工作量有些超标了。
肚子发出阵阵呼唤声,忙活了这么久。现在都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还没吃饭呢。
正好卡卡也打电话过来询问叶琳琅准备回家了没?
叶琳琅简单的讲了自己的工作量,有些撒娇的道:“卡卡,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好饿啊。”
叶琳琅平时说英语或者意大利语,软糯还不是很明显,可是一撒娇就不一样了。
苏州人的嗓音软糯圆润,语调温柔婉转,蕴含着起承转合的韵味,有种唱戏的腔调。
苏州话被称为吴侬软语,叶琳琅撒娇的时候受苏州话的影响让人感觉酥到了骨子里,起码卡卡是这样。
闻言,卡卡的心像是被重重触碰了一般。声音不断变软,柔声道:“amore,sei troppo dolce(宝贝,你太可爱)”
接着卡卡又说道:“我们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我陪你去俱乐部的餐厅吃饭吧。”
这段时间安切洛蒂下了禁令,任何球员在没有他允许下不能离开内诺基地。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球员出现不自律的情况。
和卡卡一起在餐厅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当然卡卡依旧是健康的球员餐。
卡卡牵着叶琳琅的手一起去他的那辆车那里。
来到停车场,两人双目对视,然后默契的进入后座开始拥吻,已无言的方式倾诉着今天的疲惫亦或是收获。
…
目视着已看不见车尾的轿车,卡卡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甜蜜又宠溺的笑了笑。然后又坚定了眼神,转身回去足球场,等会儿还要加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