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使坏

作品:《被赶出娘家当天,我和首富闪婚了

    聂母并不觉得自己去算卦做错了,她只是希望儿子有一段稳定幸福的婚姻。


    孟知意的事,让聂母的心里受了太大太大的打击,什么闲言碎语,嘲讽冷笑她听到的太多太多了。


    还有说是因为聂凡不行,孟知意才会夜会前男友,不然他们结婚几年,孟知意的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聂母受够了被人戳脊梁骨,说些难听的话!


    她热切的希望聂凡尽快结婚有个孩子,日子过的幸福圆满,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同时也发自心底的害怕,聂凡的下一段婚姻又出点什么状况。


    聂凡和聂母聊了好久,让她不要相信迷信,卦象说明不了任何东西。


    聂母还是心里疑虑,“可……可是……俩个算命大师都是这样说的啊!”


    “都是骗钱的,不要理会!他们惯用的伎俩就是说些不好的话,让你加钱,买他们的东西破除不好的东西!”


    “妈,你再偏听偏信,你就别再管我的事,我依旧会和以沫结婚,以后你过你自己的,我过我的!”


    聂母见聂凡说了狠话,终于不敢再坚持。


    聂凡离开后,聂母瘫坐在椅子上,悲痛地哀叹一声。


    “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姜以沫请了一个小长假,她想回老家一趟,去看看妈妈。


    她忽然好想好想妈妈。


    聂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姜以沫已经在高铁上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都要结婚了,我应该去见见阿姨!”


    “这样吧,我明天要开庭,我明天忙完去找你。”


    聂凡挂了电话往办公室走,听到俩个女员工走在前面说八卦。


    “算命大师现在都学聪明了,就算不好,也会只挑好的说!有几个只说不好的?”


    “尤其算姻缘这事,他们是从来不会一锤定音,说好或不好,只会说还不错!还可以!”


    “你不知道吧,去年就有个算命大师,说人家夫妻不合适,导致妻子回家闹离婚,丈夫一气之下冲去找那个算命大师,砍了十二刀,当场毙命!”


    “就是啊!说你姻缘不好的,多半都是骗子!”


    聂凡缓缓停下脚步,思虑了一会,把乔北辰叫了过来。


    他将自己和姜以沫的生辰八字,交给乔北辰,让乔北辰去找那两个算命大师算一算。


    聂凡不相信母亲的说辞,多半是母亲对姜以沫有成见,故意说他和姜以沫不合适。


    聂凡还让乔北辰悄悄录音。


    拿到证据,聂凡就有了压制母亲不要继续胡闹的把柄。


    乔北辰不知道聂凡要做什么,但聂凡的吩咐,他都乖乖照办。


    乔北辰是个很听话的下属,从来不会问,也不会胡乱发表自己的意见。


    聂凡很满意乔北辰这一点。


    乔北辰出去一小天,总算回来了。


    俩个算命大师都是名人,排队的人比较多。


    乔北辰将录音交给聂凡,两位大师的说法和聂母的说法完全不一样,他们不但说聂凡和姜以沫的八字很相合,还说姜以沫的八字非常旺夫。


    聂凡当即将这两段录音发给聂母,附带一段话。


    “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和以沫虽然是先有的孩子,但我现在非常肯定,我很喜欢以沫!就算你不喜欢以沫,也不要再玩这么拙劣的手段。”


    “以沫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就算我们一家人做不到和和睦睦,也希望平静无波,莫要再针对她!”


    聂母收到录音,听完之后当即给聂凡打电话。


    聂凡不想和母亲吵架,没有接。


    直到忙完工作,晚上下班,才接聂母的电话。


    聂母在电话那头嘶吼,“那两位大师当时和我不是这样说的!说的完全不一样!你以为是我故意陷害姜以沫?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在你的婚事上开玩笑?”


    聂凡没有相信聂母的话,只当她是心虚在狡辩,应付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蔡静怡从后面走过来,笑着问,“伯母的电话吗?伯母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情绪也不好,聂总不会和伯母又吵架了吧?”


    “没有!”聂凡的态度有些寡淡。


    他知道姜以沫不喜欢蔡静怡,现在乔北辰不在,姜以沫也不在公司,他怕引发误会,特地和蔡静怡保持着距离,大步往公司外走。


    蔡静怡加快步子,尽可能跟着聂凡。


    “聂总,去看望伯母吗?我打算过去,要不要一起?”


    “我明天开庭,晚上要准备资料,先不过去了!”


    聂凡说完上了车。


    蔡静怡笑着和他挥手告别,等聂凡的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才走向自己的车。


    蔡静怡去了聂母家。


    聂母正在生气,见蔡静怡来了,有一肚子的苦水。


    “我这是养了一个冤孽啊!我会说谎用算命大师的话骗人吗?”


    “小凡居然说我,我是在故意针对姜以沫!我针对她做什么?好歹她肚子里怀着我的亲孙子,我会连我的亲孙子都不要吗?”


    “我本来想着,只要他们两个好,我也就不管了!这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蔡静怡不住安慰聂母,又是给她顺背,又是给她倒水。


    聂母很是欣慰,惋惜道,“你这么孝顺我,你要是我的儿媳妇就好了。到底是你和我家无缘啊!”


    聂母满心以为,带蔡静怡进事务所,只要聂凡见到蔡静怡,这事十有八九就成了。


    万万没想到,聂凡对姜以沫的感情如此认真。


    连蔡静怡这张酷似孟知意的脸都不放在心上。


    蔡静怡不介意地笑笑,声音温柔又暖人,“伯母,我无缘做您儿媳,可以做您的女儿,我日后一样会孝敬您!聂总工作忙,时常不回来,家里只有您一个人,您一定很孤独吧?日后只要我有空,我就过来陪您。”


    提到孤独这个词,聂母的眼圈红了。


    聂凡的父亲和她早已离心,虽然没有离婚,却是常年在外地不回家,嘴上说跑生意,但聂母心里清楚,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孟知意在的时候,怕孟家嫌弃聂凡有个不着调的父亲,聂母从来不提不说,用聂父工作忙帮忙遮掩。


    如今她只盼,聂凡有一段好的婚姻,她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蔡静怡蹲下来帮聂母捶腿,“伯母,之前听您说聂总非常孝顺您,从来不会忤逆您,这段时间聂总是怎么了?怎么对您这般疏冷?”


    蔡静怡不提,聂母还没想到这一层,眉头一皱,“对啊,我儿子之前对我别提多温顺,从来不和我顶嘴,可自从遇见姜以沫之后,他就变了!静怡,你说会不会是姜以沫使得坏?”


    “应该不会,姜总为人还是不错的!在公司对我们这些实习生也客气温和,她看着不像心机那么重的人!”


    聂母的眉心越皱越深,“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这事可保不准,谁会把小心思写在脸上?未婚先孕的事她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蔡静怡笑着叉开了话题,聊起事务所前段时间一桩案子,说是一个女人为了嫁给家境不错的男方,就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结果孩子两岁的时候,男方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把女人给告了,说她骗婚。


    聂母刚开始当笑话听,听着听着忽然蹭地站了起来。


    “伯母,您怎么了?”蔡静怡惊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