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正人君子

作品:《侯门主母重生后,侯府全家遭殃

    江扶月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老夫人心里却宛如一记重逾千斤的闷锤。


    是她先克夫,后克子……


    “江姑娘!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刘妈妈厉喝道。


    江扶月只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进了院子。


    惊蛰也看了一眼刘妈妈,冷笑着道:“自己说人家是什么奸夫淫妇的时候不觉得难听,怎么自己挨上一句就受不了了?”


    说完这句话,惊蛰也转身进了宅子。


    卫泽给那摊贩使了一记眼色,便把门关上了。


    这边门刚一关上,那边摊贩就拿着抹布舞起来了,直把老夫人一行人赶得远远地才停下。


    院子里,惊蛰往前跑了几步跟上江扶月,有些担忧地道:“姑娘,你说这老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刚奴婢看老夫人脸都青了,这么大年纪了,万一要是……”


    惊蛰顿了顿:“……要是倒在咱们家门口,这多晦气呀!”


    江扶月失笑:“倒就倒了,大不了,去城外请人过来做一场法事就行。”


    惊蛰无奈的看着她:“姑娘,您倒是心大呢。”


    说话间,主仆二人已经走到了卧房前。


    江扶月伸手推门:“谷雨怕是已经躺不住了,一会儿你们早点吃完午饭,趁着人少的时候陪她出去转转。”


    惊蛰点了点头:“是。”


    江扶月想了想,又把卧房的门关上,往院子里走了几步。


    惊蛰疑惑地跟上:“怎么了姑娘?”


    “那个……李举人还在吧?”江扶月道。


    李举人。


    惊蛰愣了愣。


    随即恍然大悟:“哦!在呢,姑娘放心,奴婢还一直叫人看着他呢!”


    最近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意味着李举人一直老老实实的,所以惊蛰一时间才没反应过来。


    江扶月点了点头:“这李举人虽然不是个合格的师长,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侯府待了那么久,也是辛苦一场,最后却被赶出侯府,实在可怜。”


    惊蛰微微一怔,随即很快会意:“是,奴婢这就给他传话,叫他找侯府要银子去!”


    江扶月点点头,这才回了卧房。


    惊蛰捂着嘴吃吃笑了两声,便出门去了。


    卧房里,沈传靠着隐囊坐在床上,见江扶月终于进来,便朝她伸出了手:“看来,这侯府的清净日子也要到头了。”


    江扶月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下,道:“她都打上门来,要污我名节了,那我自然也不必再忍。”


    只希望那李举人不要叫她失望。


    沈传执起她的手。


    紧接着,也不知道沈传想到了什么,竟然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江扶月看他。


    沈传摇了摇头:“想起那日在清风客栈门前第一次见你。”


    江扶月回想了一番。


    恍惚间,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扶月,你受苦了。”沈传突然没由来地说了这么一句。


    江扶月一怔。


    沈传捏了捏她的手,眸光沉沉。


    江扶月很聪明,可那侯府老夫人却是个没脑子的。


    对于聪明人来讲,身边人的蠢笨比麻烦事本身更叫人难受。


    更难受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听这蠢笨之人的安排。


    江扶月目光下垂,落到二人交握的手上:“……都过去了。”


    沈传把玩着她的手,带着一层薄茧的指尖轻轻从掌中蹭过,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江扶月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要把手抽回来,不料沈传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二人十指紧扣,江扶月的手虽然在上头,却被沈传紧紧握住,无法脱离。


    ——


    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沈传每日又是吃药膳又是喝药的,短短一个月过去,伤口就已经大好,虽然做大动作的时候还是会扯到伤口,不过好在已经不是先前动一下就要抽一口冷气了。


    于是这日,孟怀安又来给他调方子。


    切过脉以后,孟怀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这一个月,日子不好过吧?”


    沈传咳嗽了一声:“……倒也不是。”


    孟怀安嗤笑一声:“脉象都变了。”


    沈传耳尖瞬间通红,随即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这不能怪他。


    这一个月以来,心上人每晚都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边,鼻尖萦绕着的是心上人的气息,伸手便能触到心上人的手,偏偏自己伤在胸口,别说有所动作了,连翻个身也不敢。


    他又不是柳下惠。


    能不难受吗。


    孟怀安收回目光,又把脉枕收回药箱,道:“我可得嘱咐你一句,你这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也得避免那些……激烈的动作,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顿了顿,孟怀安又道:“反正你现在也能走了,最好还是回自己那待着,不然你这一直忍着……也不是个事儿,可别憋出什么毛病来。”


    沈传别过脸,“嗯”了一声。


    孟怀安起身,在院子里跟江扶月说了会儿话,就直接离开了。


    江扶月很快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坐下:“如何,怀安怎么说?”


    “说没事了,但还得静养,”沈传道,“还特意嘱咐了,不让我挪动。”


    江扶月点了点头:“那就好。”


    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要是再不好,江扶月都要担心是不是孟怀安医术不够了。


    好在是好了。


    “不过既然好了,为什么不叫挪动?”江扶月疑惑。


    沈传眨了眨眼:“医家自有说法,他只这么跟我说了。”


    “……好吧,”江扶月点了点头,“那你就继续在这儿躺着吧。”


    反正二人已经同床共枕了一个月了,沈传什么也没做,甚至连出格一点的举动也没有,所以,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吧!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江扶月没什么不放心的。


    见江扶月没有起疑,沈传这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再说话,谷雨笑嘻嘻地从外头跑了进来,道:“姑娘,侯府要搬走了呢!”


    江扶月一怔:“搬走?搬哪去?”


    “说是要回老家了!”谷雨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那李举人还真有本事,这一个月,日日都去侯府门前,拉一群人给自己讨说法,再加上周边看热闹的人,把侯府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老夫人怕两位公子上学路上出什么事,干脆就叫人去替他们告了假,如今,两位公子已经许久没有上学了!”


    “还有文华!听说侯府请了先生却没给人家束脩,就说侯府藐视读书人什么的,把两位公子从文华给除名了!”


    “这下,老夫人就算脸皮再厚,也没法在京城待下去了,可不是就只能收拾东西,哪来的回哪去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