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困局

作品:《山野桃运神医陈平

    但碰完了杯子,俩人都没有喝。


    包房里的环绕着舒缓的音乐。


    柔和的灯光从天棚洒落到红酒杯里,折射出血一般的颜色,营造着浪漫的光影。


    一男一女似乎深情对视,可周围的空气却如同凝固了似的。


    夏克功嘴角的笑意越拉越大“诗曼,你怎么不喝呢?这可是我从高卢国空运过来的顶级红酒。”


    “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杜诗曼拍了拍小腹“来之前我就没少喝,稍微有点反胃。”


    “可夏少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我先干为敬!”


    这一劫怎么都躲不过去了,杜诗曼硬着头皮举起高脚杯,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可是个酒鬼,品酒不知凡几,否则当初在酒吧里,也不会为了好酒就舍下大明星的脸面去跟陈平拼桌。


    酒一入口,杜诗曼就品出了问题。


    这确实是高卢国的顶级红酒,但这层次丰富的酒香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要知道干红可都是脱糖的,不可能有甜味。


    红酒顺喉而下,杜诗曼就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


    夏克功同时起身,做了一个阻拦的动作“诗曼,这可不是你的酒量,我瓶都开了,喝完再走吧。”


    杜诗曼想好了,如果夏克功不拦她,她就立刻离开,出了门药性发作,她再想办法缓解。


    要是夏克功拦她,不想让她轻易离开,那她就只能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夏少,我来之前就喝了太多酒,只是要去下洗手间。”


    “你稍等我一下,这么好的酒,我可没喝够呢,就算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


    夏克功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等你。”


    反正洗手间就在包房内,杜诗曼已经中招了,他不怕这个煮熟的鸭子飞掉。


    杜诗曼微笑着点了点头,缓步走到洗手间门口,开门进去反锁上门,她就立刻弯腰对着马桶,用手指抠嗓子眼。


    “哇!”


    刚才喝进去的酒都被她吐出来了,杜诗曼一边吐着,一边拿出手机给陈平发了定位地址,又发了条信息。


    “陈平,快来救我!”


    杜诗曼很聪明,没有求助公司。


    如果夏克功不是个疯子,就不敢冒着得罪华盈的危险给她下药。


    可夏克功还真就下药了,那只能说明华盈已经默许了他这样做。


    对这一点,杜诗曼虽然愤怒,却也能理解。


    说句不好听的,她这个天后,不过是华盈捧起来的一棵最值钱的摇钱树。


    一旦她丢了夏叶草合约,华盈就没有抽成了,也要跟着收损失。


    她要是被夏克功给祸害了,华盈和夏克功却是双赢的局面。


    事后她还能告夏克功不成?依旧都被人家祸害了,杜诗曼只能自认倒霉,把憋屈藏在心里。


    杜诗曼不认呐。


    给红姐发消息也不行,不是她不信任红姐。


    而是红姐找到了也冲不进来,公司也不给她做主,红姐除了干着急不会有任何办法。


    所以此刻她只能祈祷陈平快点赶到,能把她救出去。


    但杜诗曼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首先是陈平还在村子里喝酒,能不能及时赶过来还不一定。


    就算陈平赶过来了,夏克功身边的防卫力量,绝非傅宏那些杂鱼可比。


    不说别的,包厢门口那个叫曹集的老者,就足够陈平喝一壶的。


    杜诗曼虽然没见过曹集出手,却听说过曹集的故事,那可是个成名多年的武道大师。


    “能拖一秒算一秒吧!”


    “陈平,如果今天你能救我出去,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陈平的电话,就放在车子前面的操控台上。


    杜诗曼的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杀猪强下意识的扭头扫了一眼,看到信息,他顿时瞪圆了眼睛。


    陈平拿起手机看了看,面色冷清“有毛病!”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管杜诗曼的破事。


    陈平对娱乐圈的女星印象不太好,而且他知道杜诗曼是国内顶级影视娱乐公司华盈集团的当家一姐。


    他可不想卷进乱七八糟的漩涡中。


    杀猪强见陈平不想管,连忙说道“师父,你就不怕杜小姐真遇到危险吗?”


    陈平闭上眼“她没事找我蹭吃蹭喝,我都没说什么,我又不是她爹妈,她出了问题关我什么事?”


    杀猪强解释道“可杜诗曼的妹妹是杜冰啊。”


    “杜冰和莹莹是同学,住一个寝室,关系还非常好。”


    “师父,你要是见死不救,杜诗曼真出了什么大问题,恐怕会影响到莹莹和她小姐妹的感情吧。”


    陈平沉默不语。


    杀猪强急道“师父,你……”


    陈平喝道“闭嘴。”


    他指着手机说道“你特么都奔着这个地址去了,车还开的这么快,还想让我怎么着?”


    杀猪强嘿嘿笑道“反正咱离这地址也就三分钟的车程了,咱们顺路去看一看,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杜诗曼恶作剧晃点师父,那师父干脆惩罚她以身相许算了。”


    陈平不想搭理杀猪强,并给了他一个后脑勺,扭身靠在了座椅上闭起了眼睛。


    三分钟,对陈平来说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可是对躲在卫生间里的杜诗曼来说,却是度秒如年。


    她刚才不知道夏克功在酒里下的是昏迷药,还是烈性药。


    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身体里像装了个暖炉似的,慢慢向外散发着热量。


    杜诗曼很庆幸她果断的催吐了一次


    吐了还这样呢,如果不吐,她恐怕早就变成荡妇了。


    就在杜诗曼打开水龙头,不停的用冷水冲着脸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诗曼,你没事吧?”


    杜诗曼拍了两下通红的脸颊,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缓“夏少,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好。”


    就在这时,杜诗曼耳边突然响起“咔吧!”一声轻响。


    她猛的转过头,满眼震惊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夏克功“你怎么进来了?”


    夏克功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这是我们家的会所,我能打开每一道门。”


    “诗曼,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病了?我看看!”


    杜诗曼慌了“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