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佑 近水楼台先得月……

作品:《姐姐,他们能有我好吗

    裴槐眼眸一沉,垂眸将橘瓣的脉络都理净了,径直递了一片到虞知月的唇边。


    虞知月唇上一凉,她顺着手指就看到了裴槐,没来得及多想,嘴巴就自觉把递到唇边的橘瓣咬进嘴里,橘子汁水在口腔中四溢,虞知月露出惊喜地笑:“好甜啊!”


    见虞知月喜欢,裴槐眉眼弯弯,心情甚好,从篮子里又拿出一只橘子,“知月还吃吗?我给你剥。”


    虞知月哪还能让裴槐帮自己剥呢,她从裴槐手中拿过橘子,对她笑道:“我给你剥吧。”


    不远处,罗一铭摘了满满一兜山楂,获得众人夸赞,他第一时间是去看虞知月的位置,想看看她的反应,却看见虞知月正侧着身子和裴槐吃橘子,笑容一顿……


    这裴槐是不是也太黏虞知月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罗一铭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裴槐的行动,摘橘子要和虞知月一起……


    摘橙子要和虞知月一起……


    看见蝴蝶要指给虞知月看……


    虞知月在和别人说话,裴槐呢?嗯……裴槐绊了一下,虞知月在扶着她……


    “一铭,你看什么呢?”童海见罗一铭抱着山楂筐不走了,顺着他看的方向去看。


    罗一铭收回视线,玩笑地说:“小槐和知月感情还挺好的。”


    童海刚好也看到虞知月扶着裴槐的那一幕,笑道:“那丫头向来招人喜欢。”


    罗一铭笑着应了一句:“确实是。”


    听到罗一铭应声,童海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视线专注在虞知月身上的罗一铭并没有注意到童海的目光。


    裴槐一个下午都跟虞知月在一起,童海在晚间才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和虞知月说话。


    准确来说,是虞知月主动找的他。


    “你早上要和我说什么事?”晚间的休息时间,大家身上的麦都取下来了,也基本上没有跟拍摄像,虞知月出来接完水正好在寺庙后院看见没睡觉的童海,想到早上他找自己的事情,索性坐过去问他。


    童海几番腹稿,此时见了虞知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只能故作随意地问她:“我找你,你猜不出来什么事?”


    虞知月看他一眼,再看童海第二眼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免谈!”


    “唉!我就知道……”童海叹口气,还是张了口:“那件事情之后,他单到现在,虽然他不说,我也知道是在等你,你眼下正好没伴,不如试试呗。”


    虞知月把热水壶放在石桌上,单手托着下巴睨他:“我眼下没伴就得回头找个脏了的男人?”


    童海有些不认同:“嗐,你这话说的,当时他不也是中了套吗!那孩子心思单纯,当时年纪又小……”


    虞知月唇角勾着笑,眼中满是漫不经心:“是他中了套还是他早就起了心思,海哥你做了他那么久师傅,不清楚他的性格?别说他现在单三年,就算他单一辈子也和我没半点关系。”


    虞知月说的,童海当然知道,只是毕竟是他教了十几年的徒弟,自从虞知月和他分手后,人前虽然是风光的主持人,人后却躲着哭,这几年越发瘦的不成样子了。


    过年那会儿,来家里吃饭,对着虞知月送的摆件偷摸红了眼眶,做师傅的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才腆着脸上来探一探虞知月的口风,谁知道,这丫头的心真是铁做的。


    “你这丫头心真硬啊……”


    虞知月眉头一挑,瞪他:“你不要想着pua我!”


    “谁p的了你!好歹上我家吃顿饭吧!”童海还是有些不死心。


    “散伙饭?”虞知月尾音上扬,话里的语气让童海拳头都忍不住捏起来了。


    童海又不能真揍虞知月,好声好气地和她说:“哪敢跟您吃散伙饭!雪姐得生吞了我,就吃个饭,雪姐也在,自从知道我和你上了节目,她天天念着你!”


    童海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雪姐也在,虞知月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把热水壶拎在手上,站起身说:“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就这个星期六了!臭丫头可不许鸽我!”童海对着虞知月的背影喊。


    虞知月背对着童海挥挥手:“早点睡吧童大爷,天天操心那么多事儿,等白头发长出来,愁死你!”


    听见虞知月的回话,童海知道这事成了,松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还得去看看他那作孽的徒弟,正叹着气,眼角余光忽扫到树后一片衣角,等再定睛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他才四十多,就开始老花了?


    【童海的徒弟季天佑,两人交往了两年,是虞知月处得最久的一任。】


    裴槐心不在焉地把热水壶扣在桌子上,壶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噔’的一声。


    “他们为什么分手?”


    【有爱慕季天佑的人给季天佑下了药,两人在床上的时候,被虞知月撞见了。】


    得知这个缘由,再想到虞知月刚才和童海的对话,裴槐紧咬下唇,两年的前男友又如何!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裴槐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最终眼皮掀起,面无表情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不可能让虞知月和季天佑复合的。


    ……


    寺庙的早晨,湿润清新,带着檀香禅意,虞知月一出门就遇上了给她送早餐的裴槐,她接过餐盘和她打招呼:“阿槐起得好早啊。”


    裴槐朝她露出一个无害且乖巧的笑:“习惯了早起,知月听琴吗?我给你弹琴好不好?”


    “可以啊。”虽然虞知月听不懂,但这不妨碍虞知月欣赏沉浸在弹琴中裴槐的美貌。


    她听到一半的时候,童海循着声找来了,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说:“你倒是好福气啊,人家小槐大清早给你弹琴听。”


    虞知月听了这话,思索了一下,她瞧着弹琴的裴槐,手指半掩着唇悄声和童海道:“海哥,你有没有觉得阿槐有点太黏我了?”


    昨晚虞知月想了一下她和裴槐的相处,她隐隐感觉出裴槐对她好像有些过于依赖,可偏偏裴槐又乖巧得很,说什么做什么,就今天这一大早还给她送早餐。


    童海听了虞知月的问话,白了虞知月一眼,“凡尔赛也不带这样的吧。”


    “我没和你开玩笑。”虞知月神情正经地说。


    童海只得耐着性子和虞·凡尔赛·知月解释:“小槐估计从小没什么玩伴,你和她都是女生,你第一期又带着她玩,她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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